守衛隊隊長並不傻,在他看來,炸彈確實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白生也是極其面生,可能是外地人初到本地然後就被坑了。
那自己這個海濱城第一守衛隊隊長就應該出面解決啊!
為了正義!
而且,白生說的話並沒有什麽漏洞,除了他的反應實在是太鎮靜了之外,其他的邏輯都是說得通的。
也好像不太通,這可是老酒店了,怎麽這新來的大堂經理這麽傻?不至於啊。
希瑞酒店的老板自己認識啊,他看人的眼光也不差,那這是怎麽回事?
“你丟了什麽?”
他思索著,盯著白生的眼睛。
“沒什麽,就是一些金塊罷了,那可是我剛從西部挖出來的,現在都被搶了,可真是不幸啊!我的神啊!保佑保佑我吧!”
白生演技炸裂,就像真的丟了身上的所有財產一樣,看上去極為可憐。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搶你東西的人都是誰?”
“就是今天在街上賣藝的那幾個家夥,我原來只是想要交個朋友的,萬萬沒想到啊,他們居然是那樣不要臉的人!”
他叉著腰怒罵,滿臉地義憤填膺,就好像要噴出火來。
“噢?居然是那些人,那還真是稀奇,據我所知,這些靠賣藝維生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做這些苟且之事啊,不然就他們那一身本領,走歪路的話,錢來得更快。”
隊長很疑惑,這種事情一般不會發生的才對,當然,現實比小說還要荒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那自己也要去調查啊。
“那你有什麽線索嗎?”
“線索?我只知道,他們說是來自於一個叫黑藥堂的地方,身上都紋著一種黑色的藥水瓶狀的紋身,好像還和城南郊區的黑熊有關系,反正是一夥窮凶極惡的人!”
白生一下子就把知道的信息都說出來了,借助官方的力量總比自己一個人慢慢找起來好,雖然自己能力強大,但是並不會影分身,找起來效率太低了。
“黒藥堂?那倒是沒有聽說過,局裡面也沒有備案啊,難道是新興的暴徒組織?”
“行了,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守衛隊總局說一下吧,這裡人多口雜,這種複雜的事情還是不要暴露的為好。”
“行。”白生也想去看看,這執法機關裡面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大堂經理也沒辦法,畢竟只是小角色,現在是該收拾東西走人的時候了。
照現在這個情形看,自己很危險,要是白生對他記仇,那就完了。
白生身旁簇擁著一堆守衛士兵,走出了大廳。
大廳裡的所有人都看著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只有一桌中年男子不為所動,低聲討論著什麽。
白生本來是注意不到他們的,但是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聽到了“馬丁”這兩個字。
於是他放慢了腳步,用風系天賦和生機建立起來一個通道,能夠勉強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那五個家夥應該準備好了吧?今天晚上就要行動了,也不知道現在跑到哪裡鬼混去了。”
“嘿,不用擔心,他們可是那裡的人,除了我們親愛的神,有誰能夠打敗他們?我的老夥計,你就放下心吧。”
“呵,也是,現在那邊去找馬丁一家人的事情估計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對啊,就是可惜了他那個女兒,不過,獻祭給神應該是她的榮幸才對,而且還有可能引出來那個極其危險的家夥,這種好事難得啊!”
“哈哈哈,難得?那讓你女兒去獻祭一下如何?”
“不至於不至於,
我們可沒那個福分!就讓那個叫菲安娜的小女孩,去接受神的恩寵吧,哈哈哈哈。”咻!
一道風吹過,白生消失在了當場。
從這些人的話看來,馬丁一家人有危險了啊。
而且還要拿菲安娜去做什麽?獻祭?!
作為相信科學的新時代青年,他絕對不準這種封建迷信繼續存在!
他全力飛回馬丁家裡,順便在那幾個中年人身上做了跟蹤記號。
……
“呵,尊敬的馬丁先生,我們都知道您在這美麗的海濱城裡一直樂善好施,博施濟眾,是個鼎鼎有名的大好人!這也是您女兒會被我們偉大的神看上的原因啊!”
“我知道您舍不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我也不舍得,可是為了讓她能得到更好的洗禮,成為更好的眾生之靈,更為了我們平安的國家,您就忍痛吧。”
“畢竟,為了我們這裡各位的安全,你們都不願意看到這天空下降的天罰了對不對!”
一個穿著華麗,戴著禮貌的男人振臂高呼,身後的護衛隊和吃瓜群眾也跟著呼應。
“就是就是, 馬丁先生,每個被神選為獻祭者的人都多麽配合啊,您作為我們海濱城赫赫有名的大富翁,也應該做一點表率啊!”
“對啊!菲安娜有這等好機會去當獻祭者,要好好珍惜啊!要是我們家那小子被選上了,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那可是能和神接觸的機會啊!知足一點吧馬丁先生!”
“沒錯,要是人人都不想要去獻祭,那這天怕是過不了多久又要再次出現黑洞了,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天罰給殺死的,到時候就是因為你,馬丁先生!”
馬丁先生馬丁先生,一張張罪惡醜陋的嘴裡都漏出來這一句馬丁先生,說得他天旋地轉,胸口就像是積了一口血,隨時會噴出來。
而帶隊的中年男人笑著,看著周圍幫自己說話的民眾,發自內心的高興。
果然,只要觸碰到了利益,那就一定會有人出來一起聲討那個破壞利益的人,才不會去考慮他的感受。
不過,他人的感受便是他人的感受,損壞了我的利益,你就是敵人!
“夠了!”馬丁突然喊道,聲嘶力竭,像是要把靈魂都喊出來。
“我,安斯頓-馬丁!從二十歲起就在海濱城定居!”
“我白手起家,在這陌生而且不友好的城市賺到了現在的一切,漂亮的夫人,聽話的子女,我以為我可以幸福地過下去了。”
“我每年都會修繕教堂,建橋鋪路,四次對貧民發放糧食,我一年的大部分收入都扔在了裡面,但是我樂意!我以為只要我堅持做好事,一定可以幫我的孩子再求一個好結果的。”
“可那並沒有!”
他紅了眼睛,淚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