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我還撐得住,天天請什麽醫生,這是在希望我早點死啊?”
只見一個壯漢走了出來,白頭髮梳成大背頭,一雙虎眼燁燁發光,五官給人一種壓迫感,即使不運氣,身體也不自覺地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直擊人心。
只是眉頭時而緊皺著,像是承受著什麽巨大的痛苦。
“沒沒沒,我怎麽可能害我親愛的父親呢,你說是吧爸。”五伯一臉賤笑,“這個是黃農山黃先生,據說是江南一帶的神醫,包治百病,調理身體也是不在話下。“
“倒是麻煩黃先生了,大老遠趕過來很辛苦吧?”林戰看著黃農山,客氣地說。
“哪裡哪裡,能為我們z國的大英雄林戰將軍治理身體,是我的榮幸,談不上什麽辛苦啊!”黃農山說道。
“哈哈哈。”林戰笑了笑,也沒說什麽,轉身看向白生一行人,說道:“大寶你也來了啊,倒是和你五伯撞上了。”
“爺爺,這位就是白生,我在武當學院認識的朋友,他本事可大了,聽說您身體不好,特地來給您看病。”林大寶拉著白生,和林戰說道。
“見過林老將軍,久仰大名,辛苦辛苦。”白生拱了拱手,說了幾句客套話。
“哈哈哈哈,見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看來你也是見過吃過的人。”林戰哈哈大笑,這樣的客套話從一個15歲的孩子口中說出,感覺確實有些奇怪。
“那我也不多說什麽廢話了,二位誰先來?”林戰倒是直性子,直接就說了出來。
“爸,那就讓黃先生先來吧,畢竟論醫術論資歷論名聲,這個白生還是淺薄了一點,不要出亂子才好。”
“話可不能這麽說,年紀小不代表能力差,你爸我當年才二十歲出頭就當了營長,你這是在嘲諷你爸嗎?臭小子。”林戰反駁林朝陽,“依你吧,那就黃先生先來吧。”
“那鄙人便唐突了。”黃農山行了一禮,說道,“還請林老將軍脫下外衣,讓我觀一觀這舊傷如何。”
林戰也不多話,坐在椅子上便脫下了上衣,露出了背上的傷勢。
只見後背一塊巴掌大的肉在持續地腐爛著,但是林戰的能量一直源源不斷地注入,生長出新的肌肉組織,兩者保持著平衡,可怕至極。
“嘶”,屋子裡瞬間就安靜了,小戒捂住了眼睛,林大寶轉過身去,不忍看著,林朝陽倒是無所謂,畢竟看過很多次了。
只見黃農山走上前去,雙手結印而後覆蓋在傷勢上面,“呲”地一聲,只見林戰的傷口,冒起了一陣陣白煙,然後居然逐漸愈合了。
林戰感覺到體內一直困擾自己的疼痛一下子就緩解了不少,緊皺著的眉頭終於松緩了些,身體得到了久違的輕松感,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見此景,黃農山心裡大喜:那人果然沒騙我,用這個法子真的可以治療林老將軍的傷勢!我這是要發啊!
“哈哈哈哈,爸,我就說黃先生醫術過人吧!立竿見影啊!。”林朝陽哈哈大笑,一臉興奮。
“嗯?這個手段怎麽看上去那麽熟悉?”就在黃農山和林朝陽暗自竊喜的時候,白生仿佛察覺到了什麽。
“攔下他!這是生蠱之法!”白生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大聲喊道,一個疾步上去便要打斷黃農山施法。
“小子你想幹嘛?”可惜,離黃農山就差一步之隔,五伯林朝陽出手擋住了白生,“小子,這種手段可是有點肮髒啊。”
說完話,林朝陽把白生推了出去,白生後退幾步,好不容易穩下了腳步,急忙喊道:
“快點阻止他啊!那根本不是在治療,
那是生蠱術,老將軍體內的蠱蟲會暫時安定下來,但是等一下就會爆發了啊!”白生終於想起來了,這就是生蠱術啊!藥天尊曾經教授過此術,只不過這道術法很少人使用,怪不得覺得那麽熟悉!
而既然林戰的傷對這道術法有反應,那就證明其體內一定是有蠱蟲存在啊!
可這種術法為什麽會出現在地球呢?
顧不得多想,白生又想衝上去阻止黃農山施法,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林戰背後原本好了差不多的傷口突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腐蝕了起來,而後全身青筋暴脹,血管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蠕動著,仿佛有什麽生物在裡面。
“啊!“林戰吼叫一聲,整個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不斷掙扎著。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林朝陽看到這種狀況,一手抓起了黃農山,“艸尼瑪,你在搞什麽東西?怎麽會更嚴重了呢!?”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那個人明明跟我說只要我照他的法子施法,就可以救得了將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啊!”
黃農山被林朝陽抓著,嚇得差點尿褲子,一臉慘相地辯解著。
“哢嚓”,只見林朝陽抓住黃農山的大腿,用力一掰,黃農山的腿骨便折成兩半,“啪”地一聲,黃農山被扔在地上。
“淦你外婆,等著,祈禱我爸沒事,不然你就完了。“林朝陽惡狠狠地瞪了黃農山一眼,而後便蹲下去想傳輸能量給林戰。
白生基本可以斷定,這蠱蟲就是屍身蠱!所以傳輸能量根本沒有。
“別動!讓我來!”白生大喊了一聲,盯著林朝輝,“不想你爸死的話,就站一邊去,快點!沒時間了!”
也許是出於對父親身體的迫切關心,也許是被白生的氣勢感染到,林朝陽沉默著站到了一邊。
“還請老將軍忍耐一會!晚輩這就為你治療,不要亂動了!”林戰一直掙扎著,九品的修為,白生不敢近身啊,只能出聲喊道。
林戰聞言,咬著牙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白生這才上前治療。
只見白生拿出剛買的那套玄鐵針,分別扎入林戰的天靈穴、太陽穴、雲門穴和人迎穴,而後拿出一根長針,扎入了林戰的心臟處!
看著白生施針,後面的人都不禁捏了一把汗,這也太危險了。林大寶甚至哭了出來。
扎入心臟後,白生把手按在了林戰的丹田處,全力運轉藥典功法。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白生便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快濕透了,而林戰的臉色也逐漸地緩和了過來,原本擰在一起的五官也放松了些許,但是身上的血管裡仍然停不下動靜。
小戒察覺到,以白生此時的修為可能堅持不了太久,於是盤腿坐下,手掌放在白生的後背上,傳輸著真氣。
再過了兩個小時,林戰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整個人平靜了下來,而後便昏了過去。
見此,白生長呼一口氣:“瑪德,還是我牛比,終於把傷勢緩住了!”說完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太特麽累人了啊!
“沒事了?”林朝陽急忙上前察看父親的情況,“沒事了!快來人把我爸扶去床上休息!”林朝陽松了一口氣,雖然傷勢還在,但是至少目前穩定住了。
“還有!把這個黃農山帶下去,先打一頓再說!別打死就行!”林朝陽後怕不已,要是父親因為自己出了事,那他以後就不用在林家呆著了。
“白生,我願賭服輸,這塊和田玉給你。”林朝陽把和田玉遞給了白生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今天是我不對,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父親看病。”
白生接過和田玉,看著林朝陽,緩緩地說道: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