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白生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遭遇的事情,心裡翻起波浪。
屍身蠱,看上去應該是蠱王級別的,否則不可能讓一個九品強者那麽痛苦,可為什麽會出現在地球?
要知道,屍身蠱是藥宮內部研製出來的,並不是自然的產物,地球不應該有啊。
還有生蠱術也是藥天尊閑暇時研發的術法,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想著想著,白生沉沉地睡了過去。
折騰了一天,太累了。
次日。
“白生你給我出來!現在都幾點了!你居然還在睡覺!”白生還迷糊著,門外便傳來了一聲巨吼。
白生從夢中醒來,重新啟動了一下腦子:“臥槽!還要上學的啊!我居然睡到現在,幾點了都!?”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六點,哦還好,不會遲到。
“白生快出來,現在都放學了,還不出來見我?你放學跑什麽啊!?。”門外的人繼續喊道。
“嗯?放學了?”白生愣了一下,“六點?”
好像明白了什麽,晚上六點了啊現在!!
“完了完了,開學第二天就曠課,我真特麽是個人才啊!不會被老師報復吧。”白生一下子就急了。
“小戒!小戒你在哪呢,怎麽不叫我起床啊啊啊!”人都這樣,自己起不了就怪別,白生該打。
只見房門打開,小戒的腦袋探了進來:“哥,別急嘛,你不會有事的。我在做飯呢。“
“我沒有去上學啊,完了完了,明天我要怎麽面對老師。”白生欲哭無淚。
“沒事呀!我早上修煉完看見你睡得那麽香,就不想打擾你嘛,所以我變成了哥的樣子去上學了。”小戒忽閃這大眼睛,等待著白生的表揚。
“哦是這樣啊,那沒事了。”白生慶幸道,“還是小戒乖。”
“嘻嘻。”
“對了,門外那個人誰啊?”
“不知道啊,他說他叫李林輝,老是提到林戰老爺子,好奇怪的人。”
白生腦中浮現出了一個身影,說道:”哦是他啊,這個憨批居然來找我了?”
白生從床上站了起來,陰笑道:“我去會會他,小戒你安心做飯。”
“嗯好,哥你去吧,有事叫我。”
白生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嘿,大傻個,你來啦?”白生看著李林輝,不由笑道。
“滾,你才大傻個,怎麽那麽久才出來見我,是不是怕了?”
“說吧,昨天那個猜出來了沒?”
“沒,你說答案吧,我實在想不出來,網上查也查不到。”李林輝垂著頭。
“哈哈哈哈,那就告訴你吧。說,林戰,打一歌手。”
“怎麽呢?”李林輝搭茬道。
“打死了。”
“什麽玩意?打死了?林戰打一歌手打死了?”李林輝差點瘋了,“你這個是問題?你這是給我講了個故事啊!還是一個冷笑話!”
“對嘛。這不是玩你呢嗎?“白生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我尼瑪,白生你找死!”李林輝說完,拳頭衝著白生的臉便打了過來。
“煞筆。”罵了一句,白生身形一閃,側身躲過,單手抓住李林輝的腕子,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把李林輝扔了出去,天空中劃過一道黑影。
“解決。”白生拍了拍手,“等著小戒做完飯就行了。”
白生笑著,剛邁進房子,便問到一股焦味,雙眼一瞪,好像想到了什麽。
小戒你是妖修啊!一儲物戒會做什麽飯啊!?白生向著廚房狂奔。
…………………………
晚飯,
坐在餐桌前,白生看著眼前黑色的烤雞,欲哭無淚。“小戒,聽哥的話,以後別做飯了,讓哥來。”白生摸著小戒的腦袋。
“哦好吧哥。”小戒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低著頭玩手指。
白生也乾脆不吃了,反正這個修為餓幾天都沒啥事。
拿出從維C雜貨鋪撿漏來的那塊石頭,白生仔細看了看。
石頭拿出來,手放在石頭上面,靈氣運轉,隻感覺石頭裡迸發出兩股能量。一股熾熱無比,一股寒氣逼人,衝著白生的經脈裡鑽。
白生急忙收回了元氣,生怕出現意外,但是,一紅一藍兩絲能量順著白生的元氣,收回了體內。
剛收回體內,這兩絲便消失不見,像是被自己體內的元氣消融了一樣,但是白生感覺得出來,這兩絲能量對自己的修為並沒有增長。
雖然可以確定裡面的氣息是屬於業火和玄冰,但是白生不敢貿然打開,畢竟這個東西他在通天大陸也沒見過。
就在白生琢磨的時候,林大寶剛好打了個電話過來:“天哥,你昨天不是說要審問那個黃農山嗎?我現在在校門口,等著接你過去。”
“對哦!”白生一拍腦袋,“我都給睡糊塗了,大寶你在校門口等著我啊,我和小戒現在就過去。”
稍微準備了一下,小戒變成儲物戒戴在白生手上,二人便出去了。
昏暗的審訊室,黃農山被綁在柱子上,身上血跡斑斑,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
拒絕了林朝陽陪同審問的請求,白生獨自來到審訊室。
“李神醫您來了,來來來,請坐。”負責審問的人見白生從門外走了進來,急忙站起來,把座位讓給白生,這可是林朝陽特意吩咐要照顧的人。
只見他伸過手要扶白生坐下,剛碰到白生的手,就被白生甩開了。
“嗯,先下去吧。”白生慢慢坐下,“這裡沒你什麽事了。”
“那李先生千萬要小心啊,問話太隨便可不行哦,說不然等一下就麻煩了呢。”原來負責審問的人微笑著看著白生,緩緩說道。
“嗯?”白生皺了皺眉,這人說的話也太奇怪了,但是也沒多想,揮了揮手:“行了,出去吧。”
“得嘞,我在門口守著,有事您說話。 ”
說著話,這人倒退著出去,關上了門。
“黃農山,說吧,幫老將軍治療的那個法子,誰教你的。”白生看著黃農山,平靜地說道。
“那個是我祖傳的秘術,我說了多少次了,你這小子來幹什麽,羞辱我嗎!?黃農山看上去非常憤怒。
“呵,行吧,不說也沒關系。”白生笑了笑,“林老將軍身上的蠱蟲,我可是懂得培育之法的哦,九品都忍受不了,你也看到爆發的時候有多慘。”
“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再看到一次哦。”白生走到黃農山身邊,低聲說道,“不僅痛,它還癢,給你種完蠱之後,我會給你身體裡注入足夠幫你抗衡蠱蟲的能量哦。”
白生得意地說道:“然後你就會知道什麽是死不了的痛苦。“
黃農山聽完白生的話,身上冷汗直冒,太可怕了!
“我、我可以說,但是我說完,你給我一個痛快。“黃農山咬了咬牙。
“哦?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不是應該要求我放了你嗎?”白生看著黃農山。
“放了我?你以為說完我還能活著?教我的人早給我種下了另一種蠱,我隨時會死啊哈哈哈哈!”黃農山絕望地說著,而後大笑。
“你怎麽不早說!”白生心裡一驚,單手頂住黃農山的丹田,就要施法。
只聽背後“嚓”地一聲,一隻飛箭射來,白生趕忙騰空而起,躲過了飛箭,可他卻忘了黃農山。
“噗”,飛箭穿過黃農山,直擊心臟,黃農山頓時氣絕身亡。
“是誰!”白生暴怒,飛身出門。
打開了房門,白生警惕地看著前面的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