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彬拉住了要衝出去的火,冷笑地看著白范華。
“我確實不是來揭發白生的啊,我要揭發的是白生以及他的整個隊伍。”
白范華只能拚了。
“包括林子衿老師,我還是認為,既然他和白生的關系那麽緊密,也有可能會和黑魔師糾纏在一起,如果是真的,那就非常危險了啊。”
“還有他們隊裡的陳北、佟年兩人,他們有可能也和黑魔師有關系,這牽連實在是太廣了!”
白范華越說越亂,越說越害怕,牽連面太廣,所以插手進去更危險,稍有不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拖佟年下水,這個可是大人物啊,自己隨時會灰飛煙滅的那種。
他怕是瘋了。
但既然事已至此,就只能硬剛了。
“行了,留下來吧。”
謝林彬冷冰冰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來,拿著幾張造假了的照片,就想來碰瓷嗎?”
“其他不說,你在莫乾谷的時候為什麽要襲擊白生?怕是你狗急跳牆,然後急眼了吧?”
“就和現在一樣,露出了一點破綻就急得不得了,想要爭辯,卻不知道自己漏洞百出。”
“可能我搞定不了白易成,但是你的話,還是很輕松的。”
“行,你可以抓我,但我一定要起訴你!”白范華冷汗直下,他沒有退路了,只能嘴硬。
明明是一手好牌,為什麽會打成這樣?!
這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計劃啊!
他咬牙切齒,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一定將他碎屍萬段,雖然他現在,已經猜測到是哪個混蛋了!
此時的一處亂葬崗,白章正睜開了眼睛,然後感覺身體一陣惡寒,不是那種身體上的感覺,而像那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毛骨悚然。
“好了,別比比,手伸出來。”
謝林彬直接給他拷上了手銬,一種可以封禁住能量的神奇手銬。
白范華也不敢動彈,趙炎空這個九星法師可是在面前坐著,就算自己有黑魔師在後面,他們也不可能來救自己。
“就這樣吧,我先回去警安局調查,但是你們也要注意,造假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哈哈,謝隊長說笑了,造假這種事情,我們這種光明磊落的人是不屑於做的!”
“呵,反正現在起訴也不成功,不算偽造假證,也不能處罰你們,開誠布公一點也沒關系。”
“是嗎?可惜啊,那些照片真的和我們無關,要不然還可以謝你再喝一杯茶。”
“哈,確實可惜,上魔校長辦公室還是舒服啊,要是能再呆一會就好了。”
“可以,但沒必要,謝隊長警務繁忙,還是先走吧。”
“嘖嘖。”謝林彬笑著搖搖頭,“走了,不用送。”
“嗯,慢走不送。”
白生三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反正看上去和自己無關了,也懶得去理會他們的語言藝術。
“走!”
謝林彬踢了白范華一腳,一路上不斷責罵,直到進了警車。
“瑪德,還真是難搞啊!”
白范華惡狠狠地說著話,居然直接把手銬拿下,雙手狠狠地砸了一下車窗。
“你大概是有病,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衝動,言多必失,看看今天的事情吧,差點就完了。”
“完了?不至於吧,你最多就把我押回去,然後任務失敗罷了,為什麽完了?”
“我在問你問題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了危險,無法掙脫的那種危險。” “嗯?”
“我懷疑是林子衿對我施壓,但是真正有可能的是趙炎空,他可能已經震怒了,畢竟我問你的那些問題太過漏洞百出,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得出來。”
“嗯?可這不可能啊,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麽不直接出手?”
“迫於帝國的壓力吧?畢竟我是警安局的人,還是在帝國首都,就算和你白家有聯系,他也不敢直接撕破臉皮啊。”
“原來是這樣。”
白范華點點頭,要是白范華真的出手,自己兩人恐怕現在已經斷氣了。
“可惜啊,他太優柔寡斷了。”白范華松了一口氣,已經出了上魔,那也沒什麽好怕的。
“也是,現在秩序崩壞,就算他真的殺了我們,帝國也不敢怎麽樣,畢竟是頂級高校,真的鬧翻了,對帝國損失也是很大的。”
“幸好,幸好啊。”
謝林彬是白易成的人。
從十年前就開始培養了,把一個十分弱小的小警安變成現在的首都警安局隊長,他可下了不少功夫。
也正如此,謝林彬也是白易成最忠誠的人,叛變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
兩人開著車,就往一片荒僻處開去,樹木越來越多,深入林裡,荒無人煙。
一個小時後。
“怎麽還沒到?”
白范華皺著眉頭問道,雖然這條路不太好開,但也就10公裡,不可能一個小時了還沒到。
“我怎麽知道?”好像有什麽古怪啊。”
謝林彬也緊盯著前方,十分緊張。
他握著方向盤觀察著路邊,終於看到了一塊石碑。
“這不是入口處的石碑嗎?!怎麽會在這裡?!”
“我們中計了?!”
“幻術!!!”
“嘖,一個六星一個五星,到現在才發現中了幻術,你們也太弱了點吧?”
一道蒼勁的聲音傳來,聲音有點熟悉。
“誰!”
謝林彬停下了車,和白范華一下跳到了地上,警惕著周圍,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你們,都是白易成的人對吧?”
“是誰?!有膽子就別畏首畏尾的,趕緊出來!”
“我出來?真的出來的話,我怕你們會嚇得跪在地上。”
“呵?就,就你?!”白范華說著話,手不斷哆嗦著,“真敢出來,看爸爸我不秒殺你!”
“你確定?”
“確定!膽小鼠輩隻敢躲在暗處,光明正大地來一場戰鬥啊!”
謝林彬也大喊著,他和白范華約好了,要是看到敵人,不管他襲擊的是誰,另一個人就馬上攻擊,可以不用管隊友,但敵人必須死!
這才是目前的最佳方法。
“那我出來了哦。”
聲音戲謔,極其嘲諷。
“出來!”
一道身影出現,伴隨著霧氣,看不清楚面目。
“你們好啊。”
“爺爺!”
趙炎空從迷霧裡走了出來,看著眼前兩個廢物,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