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小年紀便只會口舌之爭嗎?今天,我就替白家教訓你一頓!”肖天佐雙手抱於胸前,極其不屑。
“哦?所以你真就是為了和白家交好才來和我決鬥的唄?”白生嗤之以鼻,“就你也配代替白家?年齡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在這裝什麽大尾巴狼?”
“再說了,就算你今天真的打敗了我,白家就會接納你肖家?白易成那家夥可不是家主!我大伯才說了算!”
“真相信白易成的話,對肖家可沒有好處!說不定,人家只是把你當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白生的話就像一塊塊石頭,狠狠地砸在肖家兄弟的心裡。
說實話,白家的人在對待自己的實話,那個眼神和語氣,真的和看一個奴仆無異。
特別是白勝那個家夥!比自己還小三歲,居然敢對自己大呼小叫!
肖天佐已經在盡力忍耐了,可被白生說出來之後,還是忍不住發怒!
“天佐,別聽他胡說,你以為白家就不需要與他人合作了嗎?現在的時代變了,相信我,接下來白家一定會大力尋求聯盟的!”
一道蒼勁的聲音傳入幾人的耳中,只見一個渾身精壯,留著連鬢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從體育館內部辦公室走出來,威勢逼人!
“爸!”肖家兄弟喜出望外,他們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在這裡!
來者正是肖家的家主,木系六星法師,肖連光!
“嗯。”肖連光攬住兄弟倆的肩膀,“不是早就和你們說不能偏聽偏信了嗎?不要輕易就被別人的言語所刺激,心性不穩定可是法師的致命點。”
“我明白了爸,不管這小子說什麽,我都會把他打敗的!”肖天佐拳頭緊握,直愣愣地看著白生。
“行吧,能不能別說了?直接開始吧,早點解決完我也能早點回家刷小破站。”白生掏著耳朵,一臉生死看淡的樣子。
“你就是白生吧?白易天的兒子。”肖連光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嗯,是我。”
“不愧是父子,你和你爸一樣,真是狂啊!”
“啊?我也沒說啥啊,無緣無故說我狂,我可是告你誹謗的!”
“你連一星法師都不是,居然敢挑釁二星法師,這還不狂?”
“大哥打住,這明明是你兒子先來挑釁我的,怎就成我狂了呢?”
白生滿臉寫著不耐煩,他很清楚肖連光的意圖。
“不就是為了找個合適的理由,可以讓你兒子名正言順地挑戰我嗎?你害怕打傷了我,我大伯會找你麻煩?“
“放心吧,就算我真的輸了,也不會偷偷下絆子的。”
“我白生又不是輸不起的人,你以為我是白易成?”
肖連光笑得有些僵硬,就這樣被一個毛頭小子看穿自己的目的,還真的有點讓人下不來台。
“拳腳無眼,切磋中難免受傷,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他又亮出一貫的假笑,向白生囑咐著。
“啊,借您吉言。”白生隨意地回答,便又看向體育館,“我們去哪個決鬥場啊?今天看上去人有點多啊。”
“一級擂台,敢不敢去?”肖天佐指向體育館中間巨大的擂台。
“老北,擂台還分級?”白生小聲地問著陳北。
“你怎又忘了?擂台一共有三級,三級是給普通人戰鬥用的,二級則是法師之間相互切磋使用,不過有監護者,當有人受傷便會立即停止切磋。”
“一級擂台一般就是相互敵視的法師之間決鬥用的,
同樣有守護者,當決鬥雙方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出手。” “但有時候也來不及,還是會出現傷亡的現象,生子你……真的確定?”
陳北擔心地看著白生,他一開始以為只會去二級擂台,但沒想到肖天佐居然這麽膽大。
“去!”他點點頭,拉著陳北就走向了擂台。
“好!夠狂!”肖天佐嘴角露出冷笑,既然他答應了去一級擂台,那麽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下手了!
白生走到一級擂台,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擂台和普通人用的區別倒是不大,只是體積大了兩倍,且四周圍住的麻繩換成了透明的玻璃。
“你們誰要決鬥?上來寫好這份文件。”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看著白生一行人走來,手裡遞出了兩份文件。
“這是?”白生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簽吧,只是證明你們決鬥中出現的傷亡和體育館無關的文件罷了,一級擂台都有的。”年輕人解釋道, “你也可以理解為,生死契。”
白生見肖天佐已經寫了起來,便也不猶豫,直接拿過桌子上的筆飛速簽名。
一分鍾的時間,兩人便寫完了文件,向年輕人遞了過去。
“好的,請稍等。”他接過文件,檢查了起來。
看著看著,平靜的臉上皺起了眉頭,看著白生:“九星串聯未完成?和二星法師決鬥?一級擂台?”
“嗯,沒關系的,名字都簽完了。”白生點點頭,表示並不在乎。
“好的。”年輕人點點頭,表示明白,接著便收起了文件,拿出一張帳單,“一級擂台使用費,十萬帝國幣,你們誰還?”
“多少?十萬?!!是我聾了?”白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尼瑪也太貴了吧!
“不貴的,結束之後扣去擂台維護費和應當收取的費用,剩下的錢會退還的。”年輕人被白生的反應惹笑了,急忙解釋。
他沒說,收十萬還只是因他們這決鬥的兩個人修為太低,否則拿十萬塊錢就要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想屁吃!
“噢噢,原來是這樣。”白生松了一口氣,見年輕人居然還看著自己,忙指著肖連光,“大哥,我只是個沒見過錢的未成年人,要錢找他去!”
肖連光的臉成了豬肝色,接著還是很識趣地掏出了銀行卡,不屑地白了白生一眼。
我堂堂肖家家主,十萬塊錢還是還得起的!
把卡遞給了年輕人,他拍了拍肖天佐的肩膀,溫柔地說:“小兔崽子!以後我在的時候,不許隨便上一級擂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