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錯,白生這家夥這幾天一出去就惹禍,李陽山特地和學校校長叮囑了,千萬不能再讓這小子生事了,最好把他留在學校!
於是小子和劉思純下了命令,只要這距離魔法考核的幾天裡,白生沒有出事,他就會給她一筆獎金。
當然,因為白生被特招,又是在劉思純的班裡,這筆獎金本來就是給她的就是了。
老奸巨猾。
白生和陳北和劉思純再閑聊了兩句,便回到教室認真學習去了。
是真的在認真學習!
白生對這個世界還是不夠清楚啊!知己知彼才能安全活命,於是他捧起了厚厚的書本看了起來。
嗯,果然還是看不懂。
就這樣,他一直堅持到了放學,學習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他知道了魔法課本當枕頭還挺舒服。
下課時間,校園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響起。
“誒誒,你們知道嗎?我們班剛才上課的時候,居然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幾隻蟑螂,嚇死我了!”
“可不是嗎?!我們班裡一隻老鼠跑著跑著居然猝死了,我還以為是地震了呢?!”
“就是!我有個朋友坐在窗邊,上課正看著窗沿上的螞蟻在搬食物呢,誰知道突然就躺下了!我還以為是我口……我還以為是我朋友口臭給熏死的呢!”
“行了行了,別無中生友,那就是你臭死的。”
“滾!”
“誒誒,聽說校長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掉下來幾隻死蜘蛛,把他嚇一跳,整個人點進了坑裡哈哈哈哈哈!”
“我還聽說……”
整個學校的傳聞就這樣,從白生怒殺黑魔師轉變到了學校生物的非正常死亡。
………
“呐呐!生子生子,起來了,放學了啊!該去後山了喂!”陳北搖了搖白生的手。
白生呻吟著換了個姿勢,居然又睡了起來!
“起來啊翹臀小王子!”陳北說著話,給了他一個爆栗。
“嗯嗯?啊?起來了起來了。”白生迷迷糊糊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摸了摸後腦杓,“你個混蛋輕點啊!還有,你再提那個名字我三天內必鯊你!”
“誰叫你不起來的?睡得跟豬似的。”陳北笑道,“走啦走啦,該去會一會肖天佑那個家夥了。”
“啊啊對,我睡糊塗了都。”白生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收拾東西。
“誒你知道嗎?剛才學校發生了件怪事,很多小動物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
“哈?”
“就是一些小蟲子啊什麽的,還有老鼠,有的老師上著課,突然身上掛著幾隻死蟑螂,嚇哭了都。”
“啊?!”白生突然想起,自己在睡覺的時候模模糊糊地開啟了生機提取功能。
大事不好!
沒和校長拿殺蟲費!
虧了啊虧了嗚嗚嗚。
白生歎了口氣:“可能是某位神秘的帥哥在幫學校除四害吧,又不是出人命,走了走了。”
“呐!”陳北背上書包,跟著白生往後山走去。
太陽逐漸西下,影子都拉得很長。
“你說他們還來不來啊?!我剛跟我爸說完要早點回家,再晚一點我就直接回去了啊。”陳北踢著地上的石頭,無聊地說道。
“沒事,再等一會十分鍾,十分鍾後他再不來,我們就走。”
白生和陳北站在肖天佑和喇叭嘴約好的那顆槐樹對面的灌木叢中,仔細地盯著對面。
鈴鈴~
喇叭嘴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正是肖天佑的電話。
“怎麽辦?”白生問道,喇叭嘴也不再這裡啊,貿然接電話,等一下漏嘴怎辦?
“不怕,看我高超的談話技巧!”陳北二話不說就接通了電話。
“嗯?!!混蛋你學我幹嘛?!”白生就想給他一拳,肖天佑又不在面前,高超的談話技巧沒用的好不好!
“喂,大喇叭,我去收保護費了,今天幾單生意可大了!所以耽誤了。怎麽樣?你還在後山不?”
“當然在啊肖哥,你快來啊!這裡蚊子好多哦,我都快被咬死了!”
“你等著吧,我快到了。”電話對面的聲音斷斷續續地,“不過,你聲音怎麽變了啊?”
“哎喲,今天造了那麽多謠,我嗓子都變聲了,你還好意思說?!趕快來!”
“喲?你小子居然敢大聲和我說話了?終於有點長進了啊,以前說話老是和娘炮一樣的,我還以為你是是不是不正常呢!”
陳北想到了今天喇叭嘴偷偷和他說的那些話。
細思極恐。
“咳咳,肖哥快點來啊!我等你。”
“嗯嗯,掛了。”
等了五分鍾,肖天佑終於出現,旁邊還跟著一個人。
“他旁邊這人是誰?我怎麽覺得有點面熟啊?”
“不知道啊,穿的也不是我們學校的校服,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吧?”
“嗯,去看看。”
兩個人迅速地就竄了出去, 一瞬間就止住了對方的兩個人。
“你們?你們是誰?!喇叭嘴呢?!”
肖天佑驚恐地問道,突然被人抓住,還被按在地上摩擦,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臉,他有點慌。
旁邊的那個人也開口了:“我警告你們!我可是白家的人!上京白家你們知道吧?勸你們最好放開我!否則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白家的人?!
難怪白生覺得有些熟悉,估計是覺醒大會上見過的人!
他捂住了這個白家人的眼睛:“白家的人?你是誰?和白勝什麽關系?”
“哈哈!知道怕了吧?我是白家家主白易明的遠方四舅他姨夫的兒子的妹夫的兒子!白勝可是我大哥!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你就完了!”
這尼瑪一堆前綴都是什麽東西啊?!!
“白勝是你大哥?他不是白易成的兒子嗎?怎麽成你大哥了?”
“怎麽?結拜大哥就不能是大哥嗎?!怕了吧哼哼!”
“行吧,那他叫你來這裡幹嘛?上京來這裡也要一兩個小時吧?”
“呵!我告訴你,我大哥特地吩咐我,讓我來這裡搞壞一個叫白生的蠢蛋的名聲,這家夥作為直系親屬,居然背叛出白家!”
“你看他一個直系親屬都這樣了,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惹我,更不要惹白家!”
“淦。”白生突然笑了。
這家夥說話是囂張,但是招供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白生本來還以為自己要廢一番力氣才能知道對方的計劃呢。
真是一個可愛的豬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