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真是不懂享受,這麽香的東西居然不吃。”陳北接過烤蝙蝠,先扒拉出那對翅膀,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了下去。
“唉。”白生不由扶額,不明白為什麽面對這麽恐怖的生物,這小子還下得了口。
“不過你啥時候可以出院啊?魔女還問我你的情況呢。”
“下午唄,不過出院了我可要直接回家,去學校還是明天吧。”面對劉思純,少見一天就相當於是賺了一天。
“呐!那我下午也去你家噢,我也不想去學校了。”陳北吧唧著嘴說道。
“屁,我跟你說我可覺醒了,而且上京魔法高校已經特招我了,我不去學校事不大,你小子也不去學校鬧的那樣?等一下陳叔該說我帶壞你了。”
“什麽什麽?你覺醒了?還被特招?真的假的生子?!才兩天不見你怎就飛了呢?”
陳北頓時就覺得手裡的蝙蝠它不香了。
“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為了保護你不用刮目,所以我只花了兩天就完成了覺醒,夠意思吧!”
嗡!白生說著話,右手抬起,刮出一陣風直吹陳北的腦門:“風系。”
他一下子就懵了,然後一把抱住了白生。
“臥槽臥槽,大佬牛比啊!以後你可要罩著我啊!呐!”
陳北有點激動,從小學兩個人認識開始,白生就總是因為身材瘦小而被人欺負,每次都是他挺身而出幫他乾架。
現在聽到他居然成為了魔法師了,而且還覺醒了難得一見的風系,陳北真的非常為白生開心。
雖然心裡或多或少的會有一點嫉妒,但更多的是羨慕和欣慰。
“行行行,老北你先放開,咱哥倆誰跟誰啊?我當然罩你一輩子。”白生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陳北雖然不算胖,但是一身的腱子肉抱起來也還是很令人窒息的。
“嘿嘿,不愧是你啊生子。”陳北笑著放開了白生,坐了下來,然後逐漸地冷靜。
昔日那個被自己保護的小男孩都變成了法師,被上京魔法高校特招,甚至還幫助警安殺死了黑魔師,而自己能不能考上魔法高校還兩說。
人和人真的比不得啊。
“不行!我現在就回學校讀書去!我特麽也要去上京魔法高校!”陳北心情複雜。
“坐下坐下,你現在趕到學校了都放學了,你去幹嘛?叫空氣給你上課嗎?”白生一把拉住了他。
“也對哦,是我傻了呐。”
“你知道上京白家吧?“
“嗯嗯知道啊,帝國實力最強的家族之一。”
“我就是白家的人,當今白家家主是我大伯。“白生平靜地說道。
“什麽?!那你豈不是……”
“嗯。”
“被人痛恨的富二代!”
“滾!”
白生翻了個白眼,這小子腦回路比自己都要彎。
“我回了趟白家參加了覺醒大會,然後就覺醒風系了。”
“怪不得,個人覺醒一次花費可不少,我說你哪來那麽多錢呢。”陳北逐漸平衡了一點,而這也是白生的目的。
自己有了一個大家族出走子弟的身份,那麽提前覺醒並且被被特招的事便理所當然,對陳北來說也算是一種慰藉。
一直被自己保護的朋友突然比自己強大,說沒有一點心結是不可能的。
白生又繼續說道:“只不過我最後和白家鬧掰了,又回了范陽。”
“啊?怎麽回事?”陳北有點擔心,和一個大家族鬧掰可不是什麽好事。
“就是我爸那一輩的愛恨情仇唄,反正我三叔怎麽看我怎麽不順眼就是了,還派人想要搞我。
”白生聳了聳肩,他也很無奈。“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提早覺醒了個風系,也多了一點修煉時間。”
“呐?都是一家人你三叔怎麽那麽狠啊?”陳北皺眉,他實在不能理解親人相殺的事情。
“為了利益唄,也還好,總之我要快點變強,讓他知道就算離開了白家也可以成為人上人!“他眼神堅毅,這個目標自己早晚會實現的!
“呐!生子你放心,等我過幾天也覺醒一個超級牛比的天賦,我們哥倆配合把白家打成篩子!”
“嗯!”白生笑著,伸出了手,“把你的手放上來。”
“呐?生子你聽好,我們不能學隔壁大不列顛那套腐腐的東西,我們都是男人啊!”
“滾滾滾,我比鋼筋還要直好嗎?!別bb,把手給我就是了。”白生按壓著心中團團升起的怒火,咬著牙說道。
“唉,行吧,依你。”
陳北一臉賤嗖嗖的,假裝不情不願地把手遞給了白生。
其實心裡樂開了花?
呸呸呸,怎麽可能?!!
白生接過他的手,一股能量探入,接著便閉上眼睛,精神來到了煉體世界。
“風哥風哥,你能感知出他體內是否有魔法天賦嗎?”白生一臉諂媚地看著青風, 沒辦法,為了老北。
“可以。”青風點點頭。
“嗯?那您能說說嗎?”
“能。”青風又點點頭。
“我淦那你倒是說啊!”白生差點抓狂。
“好。”青風再次點點頭。
白生好像明白了什麽,試探著問道:“您說,然後我今天晚上修煉十次?”
“成交。”青風認真地點點頭。
“我去……”白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就特麽裸的心機婊啊。
“能簡單感覺到火的氣息,有點濃烈,資質應該還不錯。”青風簡單地開口,接著便又轉身跑去製作傀儡。
其實傀儡的製作過程並不難,只是時間的問題,再過個兩三天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青風非說狂熊長得難看,要親自幫他改造改造,包括整容和在他身上塗塗抹抹一堆顏料。
白生稱之為死亡藝術家。
病房裡,他睜開了眼睛,興奮地說道:“老北,相信我,我感知到了,你一定可以覺醒天賦的!而且是火系!”
“真的假的?你摸一下我的手就知道了?”陳北也被嚇了一跳
生子該不會是在唬我吧?
不過看著白生那激動的樣子和真誠的目光,陳北有點懷疑這位死黨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我還知道怎麽讓你現在就覺醒,想不想知道?“白生突然一臉神秘,低聲和陳北說道。
“想想想!生子快說。”他點頭如搗蒜。
“你且附耳過來。”
陳北急忙把耳朵遞過去。
只聽見白生慢慢地說道:“明天早上去升旗台上,大喊一聲白生是我爸爸就……”
“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