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兩劍!三劍……
白生一次次砍在了侏儒的身上,直到雙手無力,這才停下來。
確定完兩個黑魔師徹底死去之後,他便跑到了灰澤的身邊,確定了他還活著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然後他吐了。
晚上吃的東西徹底吐得乾乾淨淨,吐得胃酸上溢,滿腦子都感覺酸爽。
雖然昨天晚上在煉體世界被青風暴揍了幾十次,但也不是這樣血腥的場面可比的啊!
鮮血,毒素,再加上墓地這個令人遐想的環境,一切都讓人感覺惡心與恐懼。
“乾得不錯啊小子。”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白生的身後。
“你是?”白生警惕地問道,眼神凌厲地盯著眼前的人。
濃眉大眼國字臉,這是典型的好人形象啊。
“我是‘淨世’的人,他們都叫我狂熊。”
“淨世?”白生倒是沒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帝國最大的黑魔師組織。”
“嗯?”
啪!
狂熊一掌向白生的頭扇去,應聲而倒。
“黑蝠和陰木鼠這兩個廢物,暗殺兩個中了毒的人居然還能被反殺,逼得我要親自出手,真特麽的頭痛。”狂熊自言自語,表情冷淡。
狂熊是淨世在上京地區分區的三把手,土系法師,實力恐怖,高達六星九品,差一步就跨過天塹的強者。
白生灰澤,危!
“是誰?”狂熊突然轉過頭,盯著身後,剛才明明感覺到有東西過去的。
呼!
他警惕著四周,試圖找出隱藏著,但是只有一陣陣風不斷吹過,沒有絲毫人影。
“是我太多心了嗎?”
風越刮越大,天空突然飄過烏雲,遮住了微弱的月光,看上去像是要下雨了。
“這風怎麽有點奇怪?”狂熊心生疑惑,廝殺多年所產生的第六感告訴他,危險就在身邊。
而且風裡好像藏著殺機,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有人盯著自己,隨時會出手一樣。
他不斷掃視著周圍,觀察著事物的變化。
不對!
黑蝠和陰木鼠的屍體呢?!
呯!嘭!
霎時間,空氣中的風竟然凝聚成了無數把小刀,向狂熊激射而出!
“風系?難道是白易天?!”狂熊心裡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事情。
跑!
顧不上防禦,他隻想逃離這裡,要真是白易天出現,自己這條命必定被留在這裡。
可惜,他想錯了,白易天並沒有來,這風的禦使者,正是青風!
要是他第一時間用出防禦手段,說不定青風還奈何不了他,但是現在,晚了!
“土遁,千裡瞬!”
噗!噗!噗!
無數條風刃以一種有序的方式,刺向了狂熊的身體。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土遁不了?!”
“因為土裡也有空氣啊,有空氣就有風,有風我就能結成風壁,防下你的土遁。”青風慢慢地浮現在空中,面無表情。
“你不是白易天!”狂熊見到青風,心中怒極,自己被耍了!
其實青風也沒耍他,只是白易天以前在他心裡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當然不是,不過,你反正都要死,我是誰其實無所謂。”青風淡淡說道。
“呵,就你?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風刃還用不利索,既然白易天沒來,那你這條命今天也留在這裡吧!”狂熊笑著,
不是白易天事情就好辦了。 “哈!”他一聲大喝,想用能量震出身體裡的風刃。
但是扎在他身上的風刃卻紋絲不動,甚至因為他的動作太大,傷口流出了更多的血。
“這是為什麽!”他一臉驚異,“為什麽我的能量運轉不了了?!”
“點穴啊。”青風一臉不屑,“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這些風刃不同時射向你?”
“什麽?!”狂熊頓時感覺渾身無力,兩手支撐在地面上,又噗地一聲趴到在地。
“那兩個叫黑魔師的家夥,生機也實在太少了點吧?”青風暗自嘀咕,“只剩最後一次施展魔法的機會了。”
他右手抬起,指向狂熊。
“疾風-大風劍!”
一道青色的光劍出現在空中,垂直刺入狂熊的後背,直穿心臟!
噗!
狂熊吐出一口鮮血,徹底死亡。
義烏~義烏~
不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警安局的人終於到了。
雖然有些晚,但至少還能收個尾。青風搖搖頭,拖著狂熊的屍體,一躍跳進了煉體世界。
這可是六星法師,能提供的生機極為可觀,可以增加不少次白生的修煉次數,青風自己也可以提取生機用以施展魔法,他自然不會放過。
進入煉體世界後,狂熊迅速地被抽成乾屍,一股生機籠罩主白生的身體,傷勢迅速地恢復著。
生機不時外溢,昏迷在旁邊的灰澤也受益不少,臉色轉緩了許多,不再蒼白。
“灰澤!白生!“四五隻警車呼嘯著趕到,李陽山手忙腳亂地下車,差點摔倒,向二人飛奔過去。
確認了兩人都沒有死之後,他又大喊:“一二組去確認黑魔師的蹤跡!救護車呢?快點救人!”
幾個穿著白衣服的醫務人員抬著擔架走了過來,檢查著兩人的情況。
“奇怪,旁邊這個中學生除了衣服破裂之外,居然毫發無傷……不對!他是睡著了而已!”
哈~呼,哈~呼
“他居然還在打鼾!”
“還有奇怪,灰澤的傷勢極其嚴重,但看上去卻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不應該啊。”
“你說你馬呢?沒有危險你很失望是不是?該快把他們抬到車上,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李陽山怒斥道。
“不過這麽激烈的戰鬥,這小子居然睡著了?還真是奇葩。”李陽山暗自嘀咕,真是鳥大了什麽林子都有。
“報告隊長!附近沒有發現黑魔師的蹤跡,暫時沒有危險,現場存留著大量的血霧痕跡和腐臭的血液味道,據推測,應該是血系的黑魔師。”
“隊長!我們找到了兩具乾癟的屍體!就藏在不遠處的樹上!”幾個年輕警安抬著兩具屍體走了過來。
“原來是這兩個家夥,怪不得灰澤會傷的這麽嚴重。”李陽山仔細辨認了一會,終於看出他們的身份。
隨即他又眉頭緊皺:“可為什麽是在樹上發現的,而且這屍體的樣子,貌似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