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但我認為你輸定了。”蘇逸隨即點開選擇人物的菜單。
他看到布蘭妮選擇的頭一個英雄是大蛇之血覺醒的莉安娜這個人物,這是一個狀若瘋癲的人物,蘇逸一般叫她瘋女人。
蘇逸沒理會她,他頭一個人物選擇的是椎拳崇,一個會武術的華夏少年,擅長超能力和中國古拳法。
但是打起來後,在拳來腳往引發的陣陣波浪中,蘇逸才發現,自己的這個華夏少年竟然落了下風,處於虛擬現實中的布蘭妮操縱著虛擬的自己,瞬間化身為一隻攻擊欲望強烈的母豹,凶猛的捕食著蘇逸這隻閃躲的羚羊。
蘇逸從前未曾遇到過她這種類型的對手,在之前的相處中,她還算溫柔和氣,好似一個大家閨秀。
直到此刻,在虛擬現實之中,她才撕掉面具,露出了鋒利的爪牙,看著她嗜血的眼神,蘇逸感覺這一刻的布蘭妮比那個虛擬人物還要瘋狂。
布蘭妮操縱著那個瘋狂的遊戲人物,甚至都不用什麽技能,就打的蘇逸左支右拙。
她利用瘋女人那快速的普通攻擊,那尖利的爪子不斷抓住蘇逸人物的身體,尖牙利爪撕咬在其身體上,似乎是要啃食他的皮肉,沒幾下蘇逸操控的人物就已經殘血。
“不行,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輸,必須用大招了。”想到此處,蘇逸急忙變幻招式。
蘇逸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他雙手上下翻飛間,左手一會左半圓、一會右半圓,再接前下前,然後~,右手猛按那小小的圓按鈕,速度極其迅疾,都快把按鈕點變形了。
絢麗的招式接連使出,抄球彈,龍爪擊配上龍連打將瘋女人打退,再接龍顎碎,地龍、天龍一套連招使出。
抄彈、衝刺,拍擊,抱摔,頂掃,蘇逸使出的連招就是拳拳入肉,步步生風,華夏少年威武。
他隻這一套連招下來,便已佔盡上風,幾下就將布蘭妮操控的瘋女人打飛到空中。
那個瘋狂的女人被一下子掀飛到半空,但此時兩人使用的人物都已經殘血,現在都只剩一口氣力,就看誰的毅力更強大、更能堅持了。
蘇逸氣運丹田,抱元守中,虎撲手,隨著這簡單的招式使出,一股雄渾的力道從掌心運出,將那瘋女人重重的推到了牆上,無力的癱倒在那裡。
“啊~!”一聲悠揚婉轉的驚呼聲從布蘭妮嗓子中傳出,再也壓抑不住,她竟然在第一回合就失敗了。
恢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體力,這一局比鬥她似乎將整個人都融入到遊戲中去了,讓她感到身心疲憊不堪。
休息了一會,布蘭妮點開開始按鍵,準備再次重整旗鼓打敗蘇逸。
她第二個人物選擇的是夏爾米,這個女人雖然長相甜美,但是打起人來一點不含糊,尤其擅長擒拿、腿功。
“我這個人可是很擅長用腿功夾人的,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夾到了哦。”布蘭妮挑釁道。
“怕你了,我的腿功也是很厲害的,你忘了剛才的教訓了。”蘇逸贏了一場心情大好。
布蘭妮不甘示弱,剛開場便使出了夏爾米的特殊技能,她控制人物猛的跳起撲到蘇逸人物的身上,夏爾米螺旋打技能使出,她雙腿好似遊蛇,翻轉纏繞到蘇逸操縱的人物脖子上。
隨後的落低身位將蘇逸的人物整個撲倒,按在地上摩擦,蘇逸似乎都聞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了,不好,藥丸。
果然隨著布蘭妮口中發出驕傲的K.O聲音,蘇逸氣的重重拍了一下控制台,
力氣震得一旁的牛奶都灑出了一些,濺的到處都是,臉上布滿細碎汗液的布蘭妮趕忙找紙巾幫他擦拭乾淨。 嗯,是個乖巧的女生,還算比較懂事。
蘇逸選中的第二個人物是八神,不過是瘋了的那個,這個人物和蘇逸現在的心態很像,他就不相信自己收拾不了一個小妮子了。
開場他就發起強攻,五指如同鷹爪破開布蘭妮人物的防禦,得力不饒人,蘇逸沒有憐香惜玉,超級必殺技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技能快速被他點出,只看那個身體快如閃電般的八神,猛的竄出,一下將那個布蘭妮的人物撲倒在地。
蘇逸的八神就好像一尊遠古巨魔神,一邊將布蘭妮的人物按在地上壓製住,一邊用力捶打攻擊著對方的軀體,眼神回眸間,一抹陰狠邪惡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八神用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嘶吼著、警告自己的敵人,似乎是要對方俯首歸降,成為他座下臣民之一。
蘇逸控制著八神抓住身前那纖柔身影向後甩出, 然後一邊大步向前錘擊,一邊頂著她的軟肋暴揍不停。
兩人好似一對絕世高手,在那紫禁之巔,施展出渾身解數拚命廝殺,千招萬式,賤來槍往。
布蘭妮使用的人物也不是什麽好相與之輩,這位自小練就的一身柔韌功夫,被布蘭妮運用到極致,那身體宛若靈蛇,盤纏,絞殺,在八神身上留下一次次傷害。
蘇逸也不留手,一招百八式·暗拂,將布蘭妮的失聲驚叫都壓在了她嗓子裡。
二百十二式·琴月陰,魚躍衝頂一般將她打離地面,讓其雙腿無法著力。
百二十七式·葵花再次將那個人物砸向地面,一個瘋狂的魔怪登膛入室將對手打倒猛烈攻擊著。
這幾個必殺技能接連使出,蘇逸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布蘭妮的人物已經只剩半血狀態,但她已經無法妥協,只能拚死決戰,這場戰鬥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兩人控制著人物再次戰到一起,都想快速解決對手,但拳來腳往撞腔坐實、在主機的音效下,拳拳到肉,重力擊打的劈啪脆響聲從音響中傳出,高手過招,招招致命,這場戰鬥高-潮不斷,跌宕起伏,讓人流連忘返。
蘇逸攻的好,但布蘭妮防守的更好、一通拳腳骨肉交擊後,兩人還是不分上下,戰鬥似乎僵持下來了。
蘇逸焦急的心態已經溢於言表,他的汗水已經濕透全身,他不想輸,也不能輸,他決不能接受自己成為別人仆人的可能,那怕只是在自己的莊園裡,那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