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輛黑色奧迪a8轎車從紫金閣後門行駛出來。
這是一輛後勤用車,是紫金閣工作人員平日裡通勤使用的。
而此時,汽車的後排,正坐著一位通天的大人物。
華夏,紫金閣最高決策局七個閣老之一。
刁遠途。
“刁老,真的不叫警衛署派人保護嗎”
坐在副駕駛的胡番轉過身問道。
“難道我還通知警衛署封路,摩托開道,車隊出行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刁遠途沒好氣的說道“有寺水在,不是比一百個警衛都管用。”
“也是,也是。”
胡番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一頭白發的青年。
五行神衛,寺水。
他的頭髮不是染的,而是他有白化病。
不僅頭髮是白的,皮膚也是慘白,表皮層薄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的看見青色的毛細血管。
“對了,寺水啊,你妹妹的病怎麽樣了”
刁遠途這時和藹的說道。
“還要多謝刁老助手相助,我妹妹的手術非常成功,正在恢復期。”
寺水的語氣當中帶著幾分感激。
他十六歲的妹妹身患白血病,是刁遠途聯系了國內最知名的專家,並且成功為她找到了骨髓配型。
在那位醫學泰鬥的操刀下,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進行的非常成功。
寺水的妹妹現在只需要再療養一段時間便可痊愈。
可即便恢復期,每個月的費用也是相當驚人的。
好在,刁遠途都安排好了,費用不用寺水來操心。
寺水也為此對刁遠途心懷感激,投入他的麾下。
身為華夏權利中心,刁遠途收買人心的手段自然高明無比。
所謂權利,就是能驅使的人。
聽命的人越多能力越強,權利就越大。
刁閣老當然深諳此道,要不然也不會進入紫金閣最高決策局了。
“那就好,改天我抽空去看看她。”
刁遠途笑著說道。
“不敢麻煩刁老。”
寺水趕緊說道,臉上露出了幾分惶恐。
“我可是很愛才的。”
刁遠途很滿意寺水的反應,笑著點了點頭。
汽車開出去不遠,趕上了晚高峰。
“怎麽這麽多車啊看來我華夏子民的生活水平,真是提高了很多啊”
刁遠途看著車窗外,滿臉欣慰的笑容。
閣老日常出行都是有安保標準的,沿途都要封路。
所以刁遠途很少看見路上有車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那還要多虧刁老的英明治理下,人民才能過上好日子啊”
胡番趕緊恭維說道。
“嘿嘿。”
這句恭維,刁遠途相當受用。
不過一個多小時之後,刁遠途開始不耐煩了。
車子已經堵在車流裡面半個多小時沒有動了。
“交通部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
刁遠途微怒說道“我泱泱華夏的京城,交通為何如此堵塞”
“這”
胡番不知道這話該怎麽接了。
所謂伴君如伴虎,剛剛刁遠途還誇讚車子多了人民生活水平好了。
現在又在埋怨堵車了。
“明天叫交通部長來我辦公室,我必須要當面批評他”
刁遠途冷聲說道“這個部長能乾就乾,不能乾就換人”
“是,是,刁老請息怒。”
胡番趕緊說道“其實這也沒辦法,畢竟京城人口太多了。”
“民政部統計的數據,京城居民不是只有六百萬嗎”
刁遠途奇怪的問道。
“京城本地戶籍居民六百萬,可還有大量來京的務工人員。”
胡番說道“應該六千萬都不止了。”
“六千萬”
刁遠途微微詫異問道“為何那麽多人要來京城務工留在家鄉工作不好嗎”
“要是在家可以有很好的收入,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
胡番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就是來自於一個小城市的普通家庭,當年以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京師大學。
畢業後又經過國考進入朝廷,通過這些年的努力鑽營,加上運氣加持,終於成為了刁遠途的秘書。
“這些沒有思想覺悟的賤民,不好好留在家鄉建設家鄉,都跑到京城添什麽亂。”
刁遠途有些生氣的說道“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怪不得我華夏經濟發展如此不平均,都是因為這些賤民”
“是是,刁老說的對。”
胡番趕緊說道。
可卻在心裡腹誹,你在廟堂高高在上,哪裡懂得百姓的疾苦啊。
隨便一拍腦門做個決定,還不是下面的老百姓遭殃。
“還需要多久才能到”
刁遠途又問道。
“按照個情況,還得堵一個小時吧。”
寺水看了眼導航上面顯示的實時路況說道。
“刁老餓了吧。”
胡番感激拿出一盒點心說道“要不然您先吃一點。”
“嗯。”
刁遠途接過點心,心裡很滿意胡番做事周到。
又走走停停了一個多小時,車子終於來到前朝皇城。
刁遠途透過窗戶看著城牆,感慨著說道“這才有帝王之相嘛,應該讓紫金閣到這裡辦公才是,開放給那些賤民參觀,簡直就是浪費了。”
“刁老說的是”
胡番趕緊應和道“那些屁民懂的欣賞什麽啊”
“哼。”
刁遠途冷哼一聲,看著汽車駛入一條胡同,馬上被幾個黑衣漢子攔住。
“你們眼睛瞎嗎沒看到車牌什麽車子都敢攔”
胡番見狀放下車窗大聲斥責道。
“這裡是私人領域,未經許可禁止入內”
黑衣漢子面容冷峻,語氣霸道的說道。
“私人領域整個華夏都是朝廷的,哪裡有什麽私人的”
胡番沒好氣的吼道“快讓開衝撞了我家刁老,你吃罪不起”
“退後”
黑衣漢子警告道,解開了衣襟,露出腰間的槍套。
“怎麽,天子腳下,你還敢開槍不成”
胡番全然無懼。
身為閣老秘書,當然有囂張的資本。
“警告三次,再不離開,休怪我不客氣。 ”
黑衣漢子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渾身充滿殺氣。
“好你給我等著”
胡番氣呼呼的拿出手機給福旺打去電話。
“福伯啊,我和刁老被人攔在胡同外面進不去了”
電話一通,胡番就不滿的說道。
“把電話給守衛。”
福旺說道。
“接電話”
胡番把手機遞給黑衣漢子。
黑衣漢子結果手機,聽了一會說道“是,福伯,我知道了。”
接著把手機還給胡番,對著不遠處的幾個黑衣漢子揮揮手。
“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