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笑而不語,拍了拍寧釗的肩膀離開了。
“行吧。”
寧釗聳了聳肩,溜溜達達的回到了苗晴住的院子。
現在慈善總會的事可以說是塵埃落定了。
剩下的就是看刁遠途和包熙來怎麽鬥了。
他到京城來的工作,也算是結束了,應該回雲州了。
公司裡面還要一堆事等著他回去處理呢。
“小晴啊,想什麽呢”
寧釗見到苗晴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正在發呆。
走了過來,一皮股坐在她身旁。
殺了嶽丘山之後,寧釗這也算是成功的獲得了苗晴的好感。
苗晴雖然沒明確的表示接受了寧釗。
可也不像之前對他那麽冷淡了。
“在想以後。”
苗晴轉過頭看向寧釗,問道“你想要娶我嗎”
“啊”
寧釗一愣,這個問題也太突然了吧
接著下意識點點頭說道“想啊”
“可我們也隻才相識幾天而已。”
苗晴眼神朦朧的說道。
“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想到我們的孩子要上哪所幼兒園了。”
寧釗傻傻的說道。
“哪所呢”
苗晴問道。
“呃。”
想不到苗晴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寧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最好的幼兒園了。”
“嗯”
苗晴又轉過頭不再看寧釗,輕聲喃喃道“你會對我好嗎”
“當然”
寧釗用力的點頭,態度堅定的說道。
“那你會保護我嗎”
苗晴又問道。
“必須的”
寧釗從腰間拔出手槍說道“誰要想傷害你,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只有廢人才會用火器。”
苗晴輕聲說道,接著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我現在不就是一個廢人麽。”
“你怎麽能是廢人呢”
寧釗趕緊說道“你可是我心中的珍寶。”
“呵。”
苗晴輕笑一聲,費勁的想要起身,寧釗趕緊伸手扶住。
“不早了,回去睡吧。”
苗晴說道。
“呃,那,好吧。”
寧釗有些失落。
方才的話題,好像還沒有個結果。
苗晴問的那幾個問題,他都給了答案。
可是苗晴的答案呢
哦,寧釗還沒問。
“那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寧釗漲紅了臉,鼓足勇氣大聲問道。
“明天告訴你。”
苗晴拄著拐杖回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明天”
寧釗無奈的笑笑。
看來,今晚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走出了苗晴住的院子,正好撞見了山鬼。
“老哥,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啊”
寧釗問道。
“啊,主人讓我把那個郭偉偉掛在皇城門口的旗杆上。”
山鬼說道。
“皇城門口的旗杆”
寧釗一愣,接著說道“每天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去皇城門口看升旗的,這樣影響怕是會很大吧。”
“管他呢,我就負責辦好主人交代的事就可以了。”
山鬼不在意的說道。
去到關押郭偉偉的房間,提起奄奄一息的郭偉偉出了門。
“老哥啊,這次可悠著點開啊。”
負責管理車輛的黑衣漢子走過來,扔給山鬼一把車鑰匙。
之前山鬼開的那輛全尺寸uv已經拖走去修了,不僅是爆胎,車子的製動系統也出現一些問題。
又重新調了一輛奔馳g63給山鬼用。
“這車模樣不錯,就是塊頭太小了。”
山鬼不太滿意的嘟囔了一句,拉開後門把郭偉偉扔了進去。
上了車,啟動,車燈還沒開呢,一腳地板油踩死。
四輪打著空轉竄了出去。
“完蛋了,我看這輛車也開不了多久了。”
那個黑衣漢子無奈的搖頭苦笑,目送著車子離開。
林峰回到房間,調息將真氣運行了一個大周天。
雖然七鬼調回來了,安全得到了極大的保障,可林峰這段日子的修煉並沒有落下。
如今,他的功力已經到了第四重天巔峰,馬上就要突破進入第五重天。
只要達到第五重天,再遇上白眉初或者司伯南這樣的七絕技傳人,就算不能戰勝,起碼保命的問題不大。
他也不打算一直讓七鬼在身邊,七鬼不像他可以奪舍,在外面終究會被時間影響而老去。
只有留在時間停滯的墨城,才能長生不老,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金屬敲擊地面石板的聲音。
林峰睜開眼睛。
他聽出來,是拐杖落在地上的聲音。
這個老宅子裡面,只有一個人拄拐。
只是,這深更半夜的,苗晴來找他幹什麽。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林峰本來不想應聲,裝作睡覺。
可苗晴似乎很是執著,一直輕輕的叩著門。
“進來吧。”
林峰無奈,隻好說道。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苗晴拄著拐走了進來。
“有事”
林峰盤腿坐在床上,看向苗晴問道。
月光將苗晴的影子拉長,一半身子被照亮,另一半身子在黑影裡。
看不到苗晴的表情。
“我知道,是你派人抓了嶽丘山。”
苗晴輕聲說道。
“跟我沒關系,是寧釗為你報了仇。”
林峰淡淡的說道。
“在你眼裡,我不如寧釗重要吧。”
苗晴歎了口氣。
“當然,寧釗可以為我做很多事。”
林峰毫不留情的說道“而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放心,我不會繼續賴在你身邊的。”
苗晴說道“我來找你是報恩的。”
“我再說一次,是寧釗為你報的仇,跟我沒關系。”
林峰冷冷的說道。
“簌簌。”
苗晴身上的衣服突然滑落。
雪白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發了光。
“出去”
林峰低聲呵斥道。
苗晴充耳不聞,像是沒聽見一般,一瘸一拐的向林峰走來。
“呃。”
林峰正要起身去趕苗晴出去,突然丹田之中一股熱流湧動。
沒想到在這個關頭,真氣竟然要突破了。
趕緊閉上眼睛,穩住體內真氣。
這時,一陣滑膩涼爽的觸感傳來,接著兩團柔軟貼在了身上。
“你這是何苦。”
林峰突然睜開了眼睛。
體內真氣不受控制的四處遊走,他需要一個突破口,將這股真氣宣泄出來。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苗晴說道“仇報了,恩不報,我此生心中難安。”
“唉。”
林峰歎了一口氣。
夜,微涼。
人,滿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