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信天簡直就是逼王之王啊。”
保姆車內的寧釗看著電腦屏幕裡面的畫面,忍不住說道。
“這是品位。”
苗晴這時冷冷的說道“要養成這種格調,起碼要幾代的世家貴族才行。”
“哈,還是你比較懂。”
聽到苗晴似乎是肯跟他說話了,寧釗感到非常開心,趕緊附和說道。
“還有,剛才那個菊姐,是個高手。”
苗晴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雖然沒有親自站在那個女人面前,可苗晴只是從她幾個下意識的細微動作裡面,就發現。
這女人不簡單。
“再高也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寧釗又趁機恭維了一句。
苗晴沒有理他,眼睛繼續盯著電腦屏幕。
郭偉偉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小丸旦的引導下,郎朗的吹著牛逼。
其實,也不算是吹牛逼了。
基本全都是事實,比如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超級跑車他都開過。
在小於一百平米的臥室裡面睡覺,會讓他感覺到非常憋屈。
每次去歐洲購物,都是直接去品牌公司的樣板間裡面挑選,趕在新品上市之前就拿到手。
“哇。”
小丸旦滿臉崇拜的聽著,眼睛裡面都是小星星。
可心裡面想的是,這人也太能吹牛逼了吧。
因為郭偉偉所描述的那種生活,在小丸旦的世界裡面,根本不可能實現。
那得需要花掉多少錢啊
要知道,華夏還有一半的人,每個月的收入都不到一千元呢。
“謔。”
保姆車裡面的寧釗驚歎著說道“他揮霍的,可都是用來做慈善的善款啊。”
“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
苗晴輕聲說道“上位者靠剝削下位者奪取供自己享受的資源,即便享受不盡,也不會分給下位者。”
“還是那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寧釗搖搖頭,眼神裡面盡是悲哀,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寧釗摘下耳麥,接了起來。
“好,謝了啊,改天請你喝酒。”
寧釗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苗晴,繼續帶上耳麥監聽。
瓷器局坎字廂房中。
“怎麽吃飽了嗎”
郭偉偉見小丸旦放下筷子有一會了,說道“這些菜的熱量都很低,多吃一點不會胖的。”
“吃飽了啦,我平時飯量就不大的。”
小丸旦笑笑說道。
“哦,時間還早,一會我們找個咖啡館坐坐”
郭偉偉問道。
“這。”
小丸旦遲疑了片刻,聽到耳機裡面傳來寧釗的聲音。
“咖啡館可以去。”
“嗯,好的。”
小丸旦點點頭。
“好,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周信天找我有什麽事。”
郭偉偉起身走了出去。
“好的。”
小丸旦乖巧的點點頭,等著郭偉偉離開了,這才長出一口氣。
“媽的,原來演戲這麽累,我之前還想去做演員呢,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
小丸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肩膀說道。
“去他們房間外面偷聽他們在說什麽。”
耳機裡面傳來寧釗的聲音。
直覺告訴寧釗,周信天找郭偉偉去聊的事,不一般。
“啊偷聽”
小丸旦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這也太刺激了吧。”
略一猶豫站起了身,走到門口向外張望了一眼。
院子裡面靜悄悄,連個人影都沒有。
另一邊乾字廂房的燈亮著。
小丸旦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屏住呼吸,蹲在乾字廂房牆根下面。
側耳傾聽,裡面的聲音隱隱約約根本聽不清。
又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探出了頭,把耳朵貼在木質窗戶上。
這才算勉強能聽清裡面說了什麽。
“把項鏈放在窗台上。”
耳塞裡傳出寧釗的聲音。
“哦。”
小丸旦有些不舍的把項鏈摘下來,放到了窗台上。
“好了,你回去吧。”
寧釗的聲音在耳塞裡響起。
“這就回去了”
小丸旦也想聽聽裡面的人到底在密謀什麽,可是心跳的厲害。
還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又貓著腰向坎字廂房走去。
“你要去哪”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小丸旦背後響起。
嚇的小丸旦一激靈,渾身汗毛倒豎。
“啊”
小丸旦轉過頭,只見菊姐不知道什麽出現在了她身後。
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那個,洗手間在哪啊”
小丸旦勉強的一笑問道。
“廂房裡面就有,在屏風的後面。”
菊姐說道。
“啊,謝謝”
小丸旦快步跑回了砍字廂房,又悄悄在門口探出一個眼睛看過去。
菊姐站在院中,一動不動,突然轉過頭看向小丸旦這邊。
嚇的小丸旦縮回了腦袋,癱坐在地上。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菊姐雖然看起來仙飄飄的。
可身上卻帶著一種冷漠刺骨的氣質。
讓人不寒而栗。
而且,小丸旦總是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事被菊姐發現了。
在地上坐了一會舒緩了幾口氣,又回到椅子坐下,心裡惴惴不安起來。
菊姐一直站在院子當中,等到乾字房的門打開,郭偉偉走了出來。
這才身體向後一閃,不見了。
“郭公子,回去之後請對郭會長轉述我今天與你講的事情。”
周信天微笑著說道。
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亞麻褂子。
脖子上戴著一顆九眼天珠,手腕上套著一串已經快要盤成黑色的星月菩提。
“放心吧。”
郭偉偉一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走回了坎子廂房。
“休息一下,還是現在就去喝咖啡”
郭偉偉走進門對小丸旦說道。
“現在就去吧。”
小丸旦站起身,心中有些慌亂。
那個菊姐的眼神一直縈繞在她心裡,揮散不去。
像是在半空中飄著一雙眼睛。
極為陰森可怖。
“那走吧。”
郭偉偉一笑點點頭,和小丸旦一起向外走去。
一路出了院子穿過前廳,來到前院,再次經過那條迷幻走廊,從偏門走出了瓷器局。
“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開車。”
郭偉偉非常紳士的說道,向停車的胡同走去。
小丸旦又回頭看了眼那扇黑漆木門,向前走了幾步,生怕那個菊姐突然從門裡出來。
菊姐當然不會從那個門裡出來,此刻她正站在乾字廂房前,看著窗台上的那條項鏈。
“小菊啊, 看什麽呢”
周信天問道。
“項鏈。”
菊姐用一根手指挑起那條項鏈,轉過身示意給周信天看。
“怎麽會有一條項鏈在這裡”
周信天有些奇怪的說道。
“這條項鏈是郭公子那位女伴的。”
菊姐說道。
“下次郭公子來的時候,還給他就好了。”
周信天不在意的說道。
“為什麽這條項鏈會掉在這裡。”
菊姐的嘴角彎彎笑了笑,把項鏈上的藍寶石吊墜湊到眼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裡面,好像有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