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寧釗重重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
憤怒的大口喘著粗氣。
“寧總,要跟上嗎”
前面的司機問道。
“跟上。”
寧釗擺了擺手,摘下耳機把平板電腦放到一邊。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雖然人類文明已經發展了幾千年,但本質上和畜生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苗晴淡漠的說道“只能怪那個女孩倒霉,出身底層,卻招惹到了高階層的人。”
“確實,所謂的公平,隻存在同階層的人當中。”
寧釗頹然點點頭“不過他囂張不了幾天了。”
苗晴沒有說話,眼睛看向窗外,盯著一輛寶藍色的瑪莎拉蒂。
那輛車窗上貼著厚厚的黑色車膜,看不到裡面。
剛剛她就注意到那輛車,似乎一直在跟著郭偉偉的車子。
去往和平裡的路上,那輛車也一直在。
“果然。”
苗晴面色沉了下來,說道“告訴林前輩,有人想要殺小丸旦,此人武功極高,我很有可能不是對手。”
“嗯”
寧釗一激靈問道“是那個菊姐嗎”
“很有可能。”
苗晴說道。
“哦,好。”
寧釗趕緊拿出手機給林峰撥去電話,說明了這個情況。
林峰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知道了。”
郭偉偉開車把小丸旦送到了小區門口,殷勤的下車為小丸旦拉開車門。
“等你親戚走了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喝酒。”
郭偉偉笑著說道。
“偉哥啊,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小丸旦眨著眼睛看著郭偉偉說道“我親戚在,你就不想約我了嗎”
“兩個人約會,總有一個電燈泡在場,多煞風景哈。”
郭偉偉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笑容說道。
“那行吧。”
小丸旦點點頭,走進小區大門。
發現之前門崗裡面的保安換了,是一個大胖子,正在抱著半個西瓜啃的不亦樂乎。
可能是換班了吧。
小丸旦也沒有多想,從耳朵裡摳出那個耳塞,對著耳塞說道“寧總你在哪呢”
話音剛落,一輛保姆車開進了小區大門,寧釗和苗晴下了車。
“剛剛的事情,你也都看見了吧”
小丸旦氣呼呼的對寧釗說道“那個女孩太可憐了”
想起剛才那個女孩悲慘的樣子,同樣身為女生,讓小丸旦產生了些許共情,心裡很是難受。
“郭偉偉這個王八蛋,必定受到製裁。”
寧釗咬著牙齒點點頭“我們進去再說。”
“嗯。”
三人一起上樓,來到小丸旦的房間。
一進屋,小丸旦踢掉高跟鞋,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驚呼“真是累死我了,比直播還要累。”
“直播有什麽累的。”
寧釗說道“坐在手機面前隨便說幾句話,一個小時比大部分人一年賺都都要多。”
“下次什麽時候見那個郭偉偉啊”
小丸旦問道“我這麽做,算不算是為民除害啊”
“當然算了。”
寧釗點點頭。
這時,房門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
寧釗和小丸旦沒有聽到,但沒有逃過苗晴的耳朵。
“別說話”
苗晴神情一凜,走到門旁。
“嗯怎麽了”
小丸旦不解的問道。
“噓”
寧釗伸出手壓了壓輕聲問道“是那輛藍色瑪莎拉蒂”
苗晴沒有說話,盯著門把手。
一陣細碎的聲音過後,門把手突然動了動。
外面那個人不知道用力什麽方法,把門鎖給打開了
接著,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苗晴微微眯起眼睛,微微側身做好了準備。
“誰啊”
小丸旦這時站了起來,也好奇的看向門,見到門開了一條縫隙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吱呀”
門慢悠悠的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竹布長裙,長發快要及地的女子出現在門外。
微笑著柔聲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竟然像是個拜訪的客人一樣,溫文有禮,全然看不出半點戾氣。
“菊姐你,你怎麽在這,你跟蹤我”
見到那個女人,小丸旦嚇的大驚失色,躲在寧釗身後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們是誰”
菊姐看向苗晴,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武者”
“正是。”
苗晴點點頭。
“天榜還是地榜”
菊姐又問道。
“都不是。”
苗晴說道。
“那就好。”
菊姐又笑了,微微躬身說道“天榜第十二,憐菊討教。”
身體前傾,快速飄了進來。
“正好試試我在天榜是個什麽水平。”
苗晴迎了上去,沒有絲毫保留,身體騰空而起。
苗家第十四腿
“漂亮”
憐菊忍不住讚歎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些許謹慎的神色。
微微側身,躲過苗晴最凌厲的那一腿。
再接著一個轉身,抬起雙手飛速挽了個花手。
異像出現了,她的十根修長手指竟然如兩朵白色的菊花一般。
相互依存、纏繞。
第一招沒有擊中,半空中的苗晴飛速擰身,一腿掃向憐菊的腦袋。
“刷”
憐菊猶如菊花一般的手指,迎上了苗晴的腿,瞬間將苗晴的小腿包裹住。
“呃”
苗晴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失去了力氣。
“解”
憐菊輕斥一聲,將苗晴狠狠的摜到了地上。
“嘭”
苗晴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散了架子了。
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可惜了這麽美的女子。”
憐菊輕歎了一聲,身體再次前傾,一掌朝著苗晴的腦袋劈了下去。
“啊”
苗晴躺在地上,看著那隻彎成菊花形狀的手掌落下來卻無力阻擋,只能把眼睛閉上。
等著死亡來臨。
這時,突然一個身影撲了過來,直接趴在了苗晴的身上。
“哦”
憐菊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看著趴在苗晴身上的寧釗。
笑了笑,問道“你可知道我這菊花掌的威力。”
“最多也就是個死唄”
寧釗回過頭,慘然一笑。
“你可知道,即便你死了,她也還是要死”
憐菊又問道。
“總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寧釗神情堅毅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好,我就成全你們兩個。”
憐菊的手掌繼續落下,五根手指不斷彎曲變化著。
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白菊花。
只不過,那是象征著死亡的白色菊花
“嗚嗚嗚嗚”
這時一陣詭異的哭聲傳來。
“你下去”
這時苗晴突然睜開眼睛輕聲呵斥道。
“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跟你一起死的”
寧釗大義凜然的說道。
“要死你自己死,我才不會死。”
苗晴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