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看著開著的門,只是隨意的往裡面張望了一眼,沒想到卻看見了白胤庭的背影,他的身體稍微往下彎曲,雙手抱著伊沫的腰,那動作,那形態,不是在忘情的親吻又是什麽。
伊沫當時也十分緊張,她以為自己的春天來了,閉起了眼睛,卻沒有等到白胤庭的吻,他只是做了這樣一個動作,卻沒有真的吻下去。
怎麽回事?伊沫慢慢睜開眼睛,注視著白胤庭的眼睛,不過幾公分的距離,她發現白胤庭的眼睛竟然在斜視著後方的那個女人。
內心頓時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伊沫本想主動吻上白胤庭的唇,他卻已經放開了她的人。
伊沫這才發現門口並沒有人,是夏竹已經來過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出現?
白胤庭將錄音筆和電腦都給拿了起來,“這些東西暫時交給我保管。”
“小白,你打算怎麽處理?”伊沫感覺白胤庭似乎並沒有責怪夏竹的意思。
“你好好休息。”白胤庭沒有回答,而是走出了房間。
伊沫有些懊惱,白胤庭還真是沉得住氣啊,都已經知道那個夏竹不愛他,並且把他給綠了,為什麽還是如此鎮定。
白胤庭在夏竹的工作室找到她,她正坐在那裡發呆,即便看見他進來,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把伊沫接回來了。”白胤庭的態度並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是的語氣。
“怎麽?又要我來照顧她?”夏竹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那倒不必,我覺得你未必有這個能力。”白胤庭看著夏竹,又愛又恨。
“怕我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吧?她現在可是你手心裡的寶貝,說吧,我們之間你有什麽打算?”夏竹的心很痛,卻裝出不在乎的樣子。
“你剛才什麽都看見了對不對?”白胤庭沒想到夏竹真的不介意。
“看見什麽?”夏竹故作輕松的說,“哦,你是說你們兩個人親熱嗎?我也正準備說這事,以後做這種事還是要關門的,除非你們喜歡這種被曝光的刺激。”
“呵,”白胤庭冷笑了一聲,“我沒有你那麽變態。”
“什麽意思?”夏竹瞪大了眼睛,白胤庭怎麽還反打一耙。
“忘了你自己做的那些好事了?”白胤庭將電腦打開,那段雨中的視頻便在夏竹的面前播放了起來。
夏竹只是看了一眼,便打了一個寒戰,那天的事情歷歷在目,也是她的痛點。
其實當時白承羽也是為了救她,並沒有真的冒犯,只是那樣一個親密的動作而已,沒想到最終這段視頻竟然落到了白胤庭的手裡。
“就算我是為了錢,也不算過分吧?畢竟錢也是胤庭的一部分。”
這段錄音播放出來的時候,夏竹又是被嚇了一跳,當時,她還說了很多,為什麽隻剪輯了這一句。
“還有什麽想解釋的嗎?”白胤庭想給夏竹一個機會。
萬一呢,萬一這一切真的只是誤會呢,白胤庭期待著夏竹可以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
“你還想我說什麽呢?就是如此吧。”夏竹不想多說什麽。
她知道自己惡劣的形象已經在白胤庭的心裡根深蒂固了,她的解釋都是多余的。
“承認了?”白胤庭的心又狠狠的痛了一次。
“是啊,你聽到的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至於是不是全部,已經不重要了。”夏竹昂著頭,沒有一點求饒或者悔過的意思。
白胤庭憤怒的抓住夏竹的雙肩,“所以你從來沒有愛過我?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白胤庭,你現在糾結這些有意義嗎?”夏竹的眼睛起了霧,
卻仍舊倔強。“夏竹,你愛的人到底是誰?”白胤庭的眼神越加的凶狠。
“我隻愛我自己。”夏竹想要將白胤庭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他抓疼她了,可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掙不開。
“不,你連自己也不愛,既然那麽喜歡被男人圍繞的感覺,我成全你。”白胤庭說著慢慢放開了夏竹的肩膀。
夏竹又幾秒鍾的愣神,白胤庭這是讓她走了嗎?
這一次從這個房子裡走出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吧?
“滾!給我滾,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白胤庭的眼睛通紅,他是真的絕望了。
夏竹站起來,兩條腿竟然灌了鉛一樣,原來她還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瀟灑。
慢慢走向門口,突然聽到身後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夏竹轉頭,看見白胤庭發了瘋的將她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摔下了地。
還有那些夏竹之前設計的衣服和模特,眨眼之間滿地狼藉,夏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白胤庭這是在發泄對她的憤怒。
或許他真正想要打的人是她,只是他忍住了。
喬姨和劉管家在樓下就聽見了聲音,匆匆趕上來,看到滿室的破亂,也都被嚇住了。
“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準這個女人踏進這棟別墅一步。”白胤庭指著夏竹,下了最後的命令。
喬姨頓時一愣,“大少爺,你們這是……”
“我的東西我必須帶走。”夏竹沒有給任何緩和的機會,她去意已決。
“這個家沒有屬於你的東西。”白胤庭猩紅的眼睛瞪著夏竹。
夏竹也死死的注視著他,這一眼,便是一輩子了吧。
“好。”夏竹含著淚竟然笑了,這樣也好,忘記前塵往事,何必給自己帶哪些拖累之物呢?
喬姨沒想到夏竹竟然也如此決絕,想要將她拉住,夏竹卻轉身往樓下跑去了。
“少夫人,你別走啊。”喬姨追了下去。
白胤庭無力的靠在了唯一還屹立在那裡的桌子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
夏竹竟然真的走了,沒有任何的留戀,他們之間有過的愛情,都不值得她停留。
伊沫靜悄悄的出現在門口,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還有什麽比此刻更加讓人心情舒暢的了?
她得意的笑了,下一步,她就要徹底的佔領白胤庭的心,成為這棟別墅的女主人,盛瑞集團的總裁夫人,想想都覺得人生圓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