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原來我是個驕奢淫逸的敗家子廢物
吳家地牢。
嗚嗚……
“五說五說……”
盜賊老大哀嚎掙扎著,他的臉上貼著一疊厚厚的濕漉漉紙,他瘋狂點頭,拚命張嘴喊道,但因為紙張的關系,聲音細弱蚊蠅,還吐字不清。
“說吧!是什麽讓你們打上我家小主人注意的。”
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獰笑著揭開他面上所有濕紙,看著遍體鱗傷的盜賊老大問。
“不要糊弄我,到時候會跟其他幾人對口供,若是騙我有你好受的。”
面對橫肉大漢的威脅,男子瘋狂點頭,把自己祖宗八輩都交代清楚了。
這人叫牛大壯,年近四十,年輕時救了位受傷的武者,對方為報恩,傳了他些拳法,倒也被他練出些許名堂。
他靠著武藝傍身,集結了些人,專門乾些偷雞摸狗綁架勒索的勾當。
這兩年才來到武盤城混日子,他們打聽有錢人想乾一票,卻是打聽到了吳家,他們耍了些手段,用威逼利誘的伎倆買通了一位吳府奴仆,這奴仆是專門在馬廄乾活的,對吳雙的出行比較了解。
本來等幾人真正了解了吳家後,到是不敢動手了,早就打起了別家主要,誰知道兩年後,那奴仆又特地來聯系他們,告知吳雙最近行蹤。
有了機會,劉大壯又是膽大包天,咬牙打算乾這一票。
“切!還以為是什麽硬漢嘞?你可知道,我還有好多刑罰沒試過嘞,都是小主人告訴老劉我的法子,你才試了一個就招了。”
壯漢老劉一口唾沫吐在劉大壯臉上,面帶遺憾搖著頭離開。
是他想出的刑罰?
劉大壯腦子裡浮現出一個風采俊逸的身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
“這麽說一切都只是幾個蠢賊所為,沒有其他陰謀在其中?”吳雙摸摸下巴思索。
“對。”
吳雙一笑道:“這麽說,還是我這兩年到處買金銀玉飾,花錢如流水的豪氣勁引得這幾個毛賊覬覦?”
吳海略做遲疑,回答道:“正是如此,如今少爺你豪奢成性的大名早就廣為流傳,嗯……最近您逛花船的事跡也傳揚開來,又多了個風流成性的名聲。”
“看來外界對我的評價就是個驕奢淫逸的敗家子廢物啊。”
吳雙玩笑似的說道。
他對於這些名聲不甚在意,只要無雙系統能夠繼續升級,他就能成為強者,到時這些個名聲也就不算什麽。
吳海神色複雜的看著少年,雖然他怪癖不少,喜歡奢侈,愛金玉配飾華衣美服,小小年紀就愛逛花樓,喜歡奇淫技巧,練武都隻練浮華花哨的功法武技……
但這九歲小人,卻聰慧非比常人,其心智成熟不亞於成人,雖然這幾年他花錢如流水。
但他為家族出的主意尋的商機,所賺取的錢財,卻是比他所花掉的多得多,更何況這吳家本來都是吳雙的,他自然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當然,最重要的是昨晚吳雙所展露的武道實力,才是讓吳海最滿意的地方。
“海叔,劉大壯等人,還有那個叛徒你看著處理吧!對了,家裡的人也該整頓整頓,免得成了篩子。”
吳雙伸了個懶腰,準備去院中活動活動筋骨。
吳海點頭,卻並未離去,而是跟著吳雙一起來到他的專人練武場。
“少爺,老奴想試試您的身手。”
院中,
吳海鄭重對著吳雙說道。 “嗯……行吧!”
吳雙知道吳海的想法,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嘛!
轟轟……
吳海輕喝一聲,擺了一個熊樁,其全身肌肉虯髯,皮膚逐漸紅得發紫脹大數圈。
這就是熊形拳?
吳雙知道吳海師承形意武館,得傳形意十形拳中的熊形。
傳聞這拳法大開大合,以力稱雄,更兼皮糙肉厚,防禦強。
“來。”
吳海大喝。
刷刷……
吳雙腳步輕盈,如飛蝶穿花而過。
轉瞬間便以來到吳海左側一掌擊出,吳海連忙抬起鐵拳抵擋,可還未等吳海拳頭完全抬起,吳雙腳步如飛花,來到其身後,雙手如拈花擊向吳海兩邊太陽穴。
“啊!”
吳海知道躲之不及打算硬抗,咬緊牙關,深深受了這一擊。
砰砰……
“哈哈,力道不夠再加把勁。”
吳海哈哈大笑,豪邁道:“少爺你身法靈敏居然遠超於我,實在讓我驚歎,已經與那些以靈巧速度著稱的內練武者相當,甚至更甚一籌。”
“可你這力道卻差得太遠,堪堪達到勁力通明的地步。”
吳海惋惜搖搖頭,“看來這比鬥可以結束了,不過您有這等實力,已經讓我驚歎。”
面對吳海的話,吳雙只是呵呵一笑:“是嗎?”
話音剛落, 吳雙身影連閃,又一掌拍在吳海身側,才剛剛落掌,借著這反震力道,他的速度似乎微微提升,又一掌擊出,被吳海勉強擋住,但這卻使得吳雙借著反震力道,速度又有提升,使得下一擊速度更快力道更強。
數分鍾後。
吳雙的身法速度,出手速度已經快到讓吳海應接不暇,而且攻擊力道越來越重,讓他也吃不消,至少若再用太陽穴之類的要害硬抗攻擊,他也得受傷。
“喝……”
吳海一聲大喝,全身肌肉猛的一顫,逐漸變為紫青色,身形又拔高三分,使得吳雙下一擊出現偏差,未曾完美借力。
刷刷刷……
吳雙連退三步,身姿優雅站定,笑吟吟道:“海叔,我這一招怎麽樣?”
“很……很不錯,在我不用入微勁力的情況下,連我的《鐵極身》都逼出來了。”
吳海雖然盡量平息心中震驚,用平淡語氣道,但他臉上的神情卻未掩飾住。
“這一招有什麽名堂?”吳海問。
“這是我自《飛花體》勁力運轉法門中悟得,取名穿花追蝶手。”吳雙淡然一笑。
“不錯,就是你這招並不實用,若是被我用上入微化勁,只怕就收效甚微了。”吳海先是點頭,旋即皺眉道。
他震驚過後,想到了這一招的缺陷,這穿花蝴蝶手對勁道的要求,太過於精妙了,稍稍被破壞就無甚用處。
吳雙正色道:“海叔說的是,這本來就是遊戲之作,那我就不藏著掖著啦!你就用上入微化勁,讓我倆真正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