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看這身事背景,難道我父才是主角?
“七歲那年,你父親不堪欺辱逃出吳家,誰知路遇危險,卻被路過高人所救,此人就是你外公酒劍瘋子。
你外公看其資質出眾,便將之收為親傳弟子。
十年後便破入先天境界,而後沒過幾年就成為無上大派執劍閣真傳弟子。
最後更是取他師傅女兒陳玥為妻,可謂人生贏家。
隨後有了你,便在武盤城安定下來,這就有了現在的吳家。
後來,在你三歲那年。
你外公因為早年受傷埋下隱患的緣故,以至於走火入魔重傷發作,隻得以師門冰封之法冰封肉身,拖延傷勢。
你父母二人為尋找療傷聖藥‘補源花’一直無果,後來無意中得知海外迷域可能有補源花,兩人便一同出海,後雙雙失終,直到如今一直杳無音訊。”
吳海一口氣說完,忙喝了口水又道:“老奴所知情況便只有這麽多,至於是否有其他隱情,我便不得而了。”
聽完後,吳雙隻覺心中有千萬隻羊駝跑過,這故事背景……真是似曾相識,妥妥的裝逼玄幻文主角身世背景。
他壓下心中吐槽,問道:“海叔,我其他親人如今的情況如何?與之關系又如何?”
“這……”
吳海很清楚吳雙說的是辰州吳家的情況,沉吟片刻後他道:“如今你奶奶還在世,不過身體一直不大好,你父母出事後,老太太曾經想將你接回辰州,但再次遭到家人拒絕,老太太人微言輕,自然沒有其他辦法。”
“當然,就是他們同意,老奴也不會讓你去。”
說到這,吳海露出冷笑,對於辰州吳家的做派清楚的很,他繼續說。
“我曾經想把老太太接過來住,但卻遭到吳家拒絕,而且老太太自己也不願來,因為您的太奶奶還在世,老太太要侍奉母親。”
“我們與辰州吳家關系便是如此,老太太算是唯一紐帶,但這幾年已經很少走動。”
“那外公呢?”
吳雙又問。
“這就不得而知了,這執劍閣幾乎未曾與我們有聯系,不過這些年借著執劍閣的為名,倒是為吳家擋了不少麻煩。”
搖搖頭,吳海說著,執劍閣啊!真真的大勢力,僅僅有點鳳毛麟角的關系,都能受到其庇護。
“執劍閣……若有機會定要去問問外公情況。”
吳雙其實心裡清楚,他外公只怕已經凶多吉少,否則早就來聯系他了。
不過,終究還是得去看看才行,雖然沒什麽感情,但畢竟是這一世的親人。
…………
晚上,下著淅瀝瀝小雨。
別院廳堂內。
坐在偌大的飯桌上,吳雙看著桌上的精致菜式,不經食指大動。
他吞了吞口水,忙吃了起來。
與吳海一戰後,讓他消耗很大急需補充營養,碗中米飯很快吃完。
隨即在一旁伺候的丫鬟端來冒著熱氣的米飯遞給吳雙。
“呼……飽了”
吳雙一連吃了四大碗米飯,看來這次消耗真是不小,他拍拍肚子。
候再一旁的禾兒忙示意一聲,丫鬟們將桌子收拾乾淨,端上來一套茶具,茶具中還冒著熱氣,顯然已經沏好了茶。
在禾兒的伺候下,品茶聽雨的吳雙甚是寫意。
這時,有人過來稟報道:“小主人,那牛大壯一直嚷嚷著要見您,說是有一件寶貝要獻給你,
只希望您能饒他一條活路。” 略微沉吟,吳雙示意道:“那就見見。”
砰砰砰……
牛大壯普一出現,頓時便五體投地磕了好幾個響頭,濕漉漉的身上水花飛濺。
“小的牛大壯拜見少爺。”
“看來真是夠怕死的,說吧!是什麽寶貝要獻給我。”吳雙抿了口茶。
“少爺您看這……”
牛大壯為難的朝著四周眾人望了一眼。
“都退下。”吳雙心領神會,在他的示意下連禾兒也跟著仆從丫鬟退卻。
“說吧!”
此時,房間內只有吳雙兩人,房門關閉,連外面的雨聲都聽不到了。
至於花樣,吳雙自然是不怕牛大壯耍的。
“是是是……”
忙不迭點頭,牛大壯咬著牙,扒開自己的身上破爛的衣服,右手並指如刀一下插入到腹部一處刀疤處。
“啊……”
頓時鮮血淋漓,牛大壯頭上冒著冷汗,右手在傷口裡掏出一枚小巧的令牌。
強忍著痛,牛大壯用還算乾淨的一處衣物將令牌上血跡擦掉,才遞給吳雙。
到也是個決絕人物。
接過令牌,吳雙暗自評價,這令牌很小巧,只有兩指寬,材質非金非木,上有複雜紋路,透著秘密,來歷絕對不凡。
單只看到這令牌, 吳雙就能判斷,對方沒有說謊。
牛大壯邊止血邊說道:“少爺,這塊令牌是當年我所救的那位武者所攜帶的……”
“不敢欺瞞少爺,其實我將他救了後,無意中在他昏迷時聽他說出了令牌的秘密,我起了貪念,將之殺害,奪了令牌和一本秘籍……”
咬咬牙,牛大壯說出實情。
“哦!”
這故事與之前聽到的口供可有細微差距啊,不過吳雙並不在意。
這令牌是那武者九死一生所得,卻被牛大壯撿了便宜,如今又便宜了他。
根據牛大壯所說,這令牌似乎與一傳承寶藏有關,而這傳承所在地就在盤州所靠近的那片盤嶺山脈中。
再具體的消息,牛大壯就不得而知,這也是他前兩年,突然來盤州混的原因,應當是對寶藏抱著些許想法。
“少爺,小的別無所求,只求讓小的終身效忠於您。”
牛大壯又倒頭跪拜,他略顯遲疑後,又咬牙說,“少爺若您信不過我,我願服下毒藥,以此保證我的忠誠。”
“嗯……我答應你的效忠。”吳雙露出思索表情。
“本來呢……我是不屑於用毒藥之流控制下屬控制你的,但既然你自己要求,我只能勉為其難答應了。”
吳雙玩味說道:“自己去找吳管家領一份毒藥吧!”
說完,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劉大壯一人。
我去……
聽到這牛大壯嘴角直抽搐,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幹嘛……幹嘛要說出用毒藥保證忠心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