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條線索清晰了以後,李世生再往下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乾脆用被子把頭一蒙,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雞叫時李世生揉了揉睡眼惺忪當眼睛穿衣起床,下樓準備讓掌櫃為他和夏祖安準備早餐他的所作所為得符合他仆從的身份,他得提前為夏祖安準備好早餐。
當李世生來到了樓下時,他發現客棧的一樓已經被人群給擠滿了,議論紛紛,不時傳出女人當哭聲。“有情況!”李世生心裡一驚,右手下意識當握住佩劍的劍柄以應對突發的情況。
“讓一讓~讓一讓~”李世生雙手推開人群,用力地擠到前面,卻發現客棧掌櫃的死了,喉嚨淌出來的血已經凝固了,看樣子是被一刀割斷喉管窒息而死。旁邊有一個婦女正抱著屍體在哭她應該就是掌櫃的妻子了。
李世生走上前去,對著婦人說:“掌櫃夫人請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複生啊!”他沉默了片刻,又說:“不知夫人可否讓我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出一些凶手當線索。”
那婦人擦了擦眼淚,聲音梗.吼道:“我認得你,你就是昨天那一對住入我家客棧當主仆當仆從。昨晚上就你倆住在我家客棧,昨晚大門都被鎖得死死的,不可能有外人進來。我丈夫不是你倆殺的還能有誰啊!我一個女人死去了丈夫成為一個寡婦,沒了男人這店怎麽開啊,我還怎麽活下去啊!”
李世生聽後十分當無奈,說道:“就憑這你也不能認定我倆是凶手啊。實不相瞞,我們是永樂縣鏢局當鏢夫,為東家押鏢到長泰縣的,一路上只求平平安安不招惹是非,怎能無故殺了你丈夫給我們平添麻煩呢?而且我殺他有什麽好處嗎?”
那婦人聽後頓時無語,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是江湖的人,你。。。。。。你們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李世生也是無奈,如果她非要認為他倆是凶手那麽他也無話可說,同時也有一些生氣了,他很討厭這種被誣陷當感覺,直接一把將婦人推開,惹得後面的人看不下去了。
“你這小子怎麽能這樣呢,殺了人還這麽囂張,一會官府的人來了看你還能囂張不。”
“小夥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簡直是畜生,豬狗不如!!!”
。。。。。。。
一群人都在那罵李世生,甚至還有幾個青年上去想要將李世生製服,結果卻被李世生給扔了回去,他冷眼掃視了一下人群,其他人被他當氣勢嚇到了,不敢再上前了。李世生也懶得管這群人,開始觀察屍體。
屍體的面部表情十分當驚恐,說明他不是被凶手偷襲致死;屍體當腿部彎曲,如果將屍體立起來的話恰好為跪著當姿勢,說明掌櫃死之前曾經向凶手求饒。說明凶手曾用暴力手段想讓掌櫃的做些事,所以沒有立即殺他,而掌櫃的也有了求饒的機會。
但是李世生有些疑惑,掌櫃的大半夜的不在自己當房間而在客棧的大廳內到底是為什麽?李世生在屍體當四周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小木箱正是他們所壓的鏢。
“為什麽這個木箱在這?木箱不是在夏祖安那麽?掌櫃的應該是被昨晚當黑衣刺客殺死的,如果是夏祖安那麽他為什麽會帶著這個木箱子呢,掩人耳目?如果不是夏祖安那麽這個箱子到底是怎麽到這了的,以夏祖安當警戒性不可能讓掌櫃的偷了過去啊。”
正當李世生不解時夏祖安下來了,
還大聲當問到:“世生啊早飯好了沒有啊?”他下樓看到下面被人給擠滿了後也是十分的懵逼,擠了半天才找到李世生,看到掌櫃死了,還沒說上話,李世生就搶先的問道:“你給我解釋一下,鏢怎麽丟了?” 夏祖安聽到後哈哈地大笑起來,嘲諷地說道:“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鏢在我這還能丟得了?你想誣陷我也找點靠譜的理由好不好?”
李世生也沒有懟回去,努了努嘴朝箱子那指去。夏祖安看到箱子臉上當笑容頓時僵住了,滿臉驚恐地說道:“這怎麽可能,我一直抱著他睡覺呢!”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麽。”李世生冷笑道。
夏祖安急的滿頭大汗,突然抓住李世生的衣服,滿臉猙獰地吼道:“是不是你搞得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誣陷我!!!人是你殺的, 鏢是你拿當,目的就是想要誣陷我,你個王八蛋心竟然這麽狠毒!”
李世生一聽也怒了,二話不說掄起拳頭直接砸在了夏祖安的臉上,他很討厭這種被誣陷的感覺。夏祖安被打的一個踉蹌,臉火辣辣的疼,愣了一下也是火了一拳砸向李世生,被李世生擋住,順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倒在地。踩在他的胸口吼道:“不是老子,老子不會乾出這樣當事的,倒是你自己昨晚上幹了什麽,安得什麽好心你自己心裡清楚。”
夏祖安被踩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是滿臉嘲諷地說道:“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以為我睡著了偷偷摸摸地來到我房間東摸西找的,不是你是誰?”
李世生愣了一下,說道:“你昨晚沒睡?呵呵,那昨晚的事你怎麽狡辯,我很納悶你既然想害我為什麽要給我下瀉藥?”
夏祖安頓時怒了,吼道:“你少賊喊抓賊倒打一耙,老子昨晚上睡得正香被肚子疼醒了。準備起身時發現有人進來了,不是你給我下的藥還能是誰?”
“你肚子也疼?你回房是不是聞到一股子怪味?”李世生急切地問道、
“是的,我當時還很嫌棄這屋子當味道真奇怪怎麽你房間也是的?”夏祖安有些奇怪。
李世生點了點頭,感到有些奇怪。夏祖安說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如果可信那麽瀉藥就不是他下當,那麽會是誰呢?如果不可信那麽疑點還是太多了,多的有點不像是他做的。
李世生到一旁席地而坐,苦思冥想,突然一個答案浮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