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從新冷冷地看了一眼霍長臣的屍體,擦了擦劍上沾染的血珠,眉頭緊皺,臉色陰沉的似能滴出水來。
自從他隱姓改名離開望天宗後,南宮從新就接觸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然而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困惑,他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個泥潭一般,越掙扎陷得越深。真相被層層迷霧包圍著,他根本就看不到一丁點謎底的真面目。
孫宗清有秘籍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畢竟他功夫那麽好,肯定有著和別人不一樣的方法修習武藝。田振寶能夠查到魏文博也不奇怪,但是南宮從新疑惑就疑惑在他為什麽知道秘籍在魏文博家裡。
南宮從新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搖了搖腦袋,暫時不再去管這些事了。他看了看霍長臣的屍體,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俗話說慶父不死,魯難未已。只要田振寶不死那麽孫宗清就不會安寧。很多事都是田振寶一手策劃的,但是孫宗清礙於宗內規矩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對他奈何不得。南宮從新想要替孫宗清除掉田振寶這個禍害。
這個念頭一湧現出來就如同決堤的黃河般肆意奔騰一發不可收拾。南宮從新看著霍長臣的屍體,久久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個雕像般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久,他的嘴角微微地翹起來,離開了這裡。
常豐縣祝府,祝長永正一個人喝著悶酒,滿臉的愁容。一個家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喊道:“老爺,縣令俞大人在客廳等著您呢!說是有要是和你商量。”
祝長永眯著醉眼嘀咕道:“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商量個啥,這幾天也沒見你有啥好主意,還來打擾我享受這最後的好時光。”但是還是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左一歪右一斜地撞向了客廳。
客廳內,俞鄭鵬看道祝長永東倒西歪地樣子眉頭不禁一皺。等他坐下後,看到他的眼鏡、喉嚨都是浮腫的,頓時火了,忍不住厲聲呵斥道:“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天天都泡在酒缸裡頹廢的消磨著日子,哪裡還有往日的精神氣,你就這麽怕死麽!”
祝長永夜火了,大聲吼道:“老子跟你這麽長時間了,你哪次見老子怕過死!你就是把刀架我脖子上,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跟你姓。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就這樣憋屈的死。我就剩下這最後幾天的時間了,你想不出來什麽法子救我就算了,還來打擾我喝酒,你是個什麽東西啊你。”
俞鄭鵬看著眼前在那大呼小叫的醉醺醺的祝長永,心裡忽然有些心疼。這麽多年的搭檔了,他們對彼此早就十分熟悉了,情同手足。俞鄭鵬知道祝長永是什麽性子,如果你堂堂正正的打敗他然後肆意地羞辱他甚至殺了他,他都能坦然接受;但是如果你使下三濫的招數玩陰的,那麽他就很憋屈,這會成為他的心結,他甚至會因此走火入魔。
“我是來給你帶好消息的。”俞鄭鵬平複了一下心情,輕聲地說,“根據清豐縣傳來的消息,劉奇的軍隊已經離開了青龍山,正在押送被俘虜的山匪和其它繳獲的物資返回信天府,途中會到我們常豐縣進行休整。
既然他要在咱們這裡休整,那麽他的住處和食物不就由我們負責了麽?即使你的實力在劉奇之下,但是他仍然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我們宰割。”
“你的意思是用毒?”祝長永驚喜地叫道,沒有什麽比把人從絕望中拉出來更加令人開心的了。
“沒錯,當他來後我們就擺置酒席宴請劉奇,順便再準備些好酒好菜犒勞一下跟他而來的士兵。我們就在他們的飯菜裡面下毒,再將責任推給庖子不就行了。”俞鄭鵬滿是得意的說道:“劉奇不趕緊返回信天府就算了還要在沿途的縣城停留,真是天助我也。”
“呵呵呵看樣子那劉奇也想趁機收些好處啊。不過劉奇死了他爹劉劍雲定會親自調查此事,你我和劉奇一起吃酒,如果咱們一點事都沒有那豈不是容易被懷疑?”祝長永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你放心吧,我早就想到了。這時候就需要我們上演苦肉計了。在下毒的時候,在一些士兵的飯菜裡面放瀉藥而非毒藥,在你我的飯菜裡也放上瀉藥,這樣一來我們也受害了,而且還有一些士兵也活著,那麽這樣我們沒死就說的通了。”俞鄭鵬的眼睛泛著精光,如同一隻奸詐的老狐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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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春風拂過臉龐,柔和的陽光輕輕地照射在大地上。劉奇手執馬鞭,身披重甲騎著馬走在一隊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