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從新在縣城內呆了幾日,這幾天他都在城內閑逛,順便打探些消息。南宮從新雖然不清楚那個黑衣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是從她夜闖俞府來看,她想要的東西肯定在俞府,所以她肯定在縣城內,所以南宮從新希望能夠碰到她。
一天晚上,南宮從新回到他的住處。為了掩人耳目,他住在城內一座荒廢的木屋裡。南宮從新推開門,發現桌子上擺滿了酒菜,旁邊坐著一位年輕人,不是劉奇又是誰呢?南宮從新也不客氣,直接用手抓起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你找我幹嘛,你的身份可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比的,你這樣很容易讓我暴露的。”
劉奇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說道:“我這次外出是有公事要辦的,可沒多少時間耗在這。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的也差不多了,你說的范圍內沒有什麽礦場,倒是有一個土匪窩,也就是我的目的地。”
“土匪窩?”南宮從新愣住了,“一個土匪窩也不至於你出馬吧,最多派兩個把總領著他們的屬下不久蕩平了匪窩了嘛。”
劉奇歎了一口氣,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麽簡單。這青龍山乃是一座江中小山,位於青江和懷江的交叉口處,而且青龍山地勢險要、四面環水易守難攻。而且青龍山上人雖然不算多,但也有三四百人,算是一處較大的匪窩了吧。而且那裡很有幾個武藝高強的人,他們的頭領白曉睿曾經是江湖中一個大門派的長老,後來犯了規矩被驅逐,來到青龍山落草為寇,憑借著他之前的江湖人脈和影響力快速的壯大,並且招募和培養出來了幾位高手,方紹九、紀祖松、安子禮、房所安這四位並稱為他手下的四小王。這群匪徒在清豐縣的管轄內,他們公然阻攔官府征收賦稅,並且要求附近的村莊上交更多的保護費,並且強搶民女、打劫沿途商船甚至放火殺人,可以說得上是作惡多端。我本不擅長水戰,而且白曉睿的實力在我之上,本不應該派我來剿匪。但是我父親有要事在身,況且剿匪之事還不至於出動一個遊擊將軍,於是我父親想讓我出來歷練一下,不求完全的剿滅匪徒,只需要殺一殺他們的威風即可。我呢尋思力量單薄,所以想請你和我一塊征討青龍山,也算是多一份保障。”
南宮從新沉思了一會,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比較我闖蕩江湖的目的就是為了懲奸除惡行俠仗義。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協助我調查礦場的事情。”
劉奇笑了笑,說道:“就算你不提這個條件,我也會幫你的,這個礦場來路不明,要是是鐵礦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有人蓄意謀反,這可是關乎著國家安危的大事,我豈有坐視不幫之理。”
南宮從新笑了,說道:“那麽既然這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劉奇說道:“明天吧,今晚我暫且在你這裡借宿一宿,明天我們一起出城和大部隊會合,征討青龍山。”
當天夜裡,劉奇和南宮從新聊了很久,他們都是豪爽之人,心向正義,可謂是志同道合之人,暢聊了很久才入睡。但是當晚常豐縣城內卻是很不安寧。
祝府,一道黑影從牆頭一躍而下,像一條幽靈般悄無聲息走動著。如果南宮從新在場,一定會認出來這個黑影就是當天他在俞府遇到的那個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快步來到俞府的建築群內,跳起來借助旁邊的一棟房子來到最高的建築的樓頂,掃視了一下整個祝府確定百分百安全後便跳下了房頂開始挨個探查房間。
“你在找什麽?是在找我麽?”一道雄渾的男聲從黑衣女子的頭上傳過來,頓時讓她炸毛了。黑衣女子抬頭望去,發現一個男人從房頂跳到的地上。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黑衣女子冷聲呵斥道。
“我是誰?你問的也太可笑了吧,我肯定是這裡的主人祝長永啊。倒是你,主人為邀請你你卻半夜偷偷摸摸的的潛入我的家裡,到底是何居心?交代清楚你的身份和目的,饒你不死!”祝長永冷冷地說道。
“呵呵呵,你也有影子不是鬼啊,為何鬼話連篇。祝長永是不可能在這裡的,他在俞府保護俞鄭鵬呢。倒是你為何要夜闖祝長永的家,你又是何人,安的什麽心。你要說不清我可就要替祝長永鏟除你這個威脅。”黑衣女子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應道,同時抽出了自己的劍。
“我突然對你感興趣了,你是怎麽知道祝長永不在家的呢?你又是怎麽知道祝長永要去保護俞鄭鵬的呢?據我所知祝長永並沒有什麽實力,完全是一介書生來擔任縣尉的,他就算要保護俞鄭鵬也應該調派軍隊或者讓把總去,而不是他親自上陣啊?我絕對不殺你了,我要好好地問清楚。”祝長永眼睛一眯,笑了。
黑衣女子知道自己說多了,於是閉上嘴巴,沉默了片刻,說道:“那你大可以試試,你知道了這些就必須死,我就替祝長永鏟除了你這個禍害。”說罷拎起長劍直接向祝長永砍去。
祝長永神色一凝,左手成掌直接拍向了劍的扁平部分將劍拍向一邊,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砸向黑衣女子的肩膀。黑衣女子大驚,祝長永的速度太快了,她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情急之下她丟棄長劍雙手成掌擋住了祝長永的拳頭,巨大的力道震的她雙手發麻。
“祝長永!”黑衣女子驚疑地叫道。
“嗯?不是說我不是祝長永嗎?祝長永不是在俞府保護俞鄭鵬嗎?你這小女娃也是厲害,竟然能從我的招式裡猜出我的身份,看樣子你懂的很多啊,既然如此你也知道我的手段,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吧,不然,哈哈哈哈哈,你懂的。”祝長永笑了,心中稱讚俞鄭鵬的神機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