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持續了近一個月,選出了各個年齡段的最強者,同時也快到春節了。但是孫宗清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潛伏入他的府邸的刺客到現在都沒有查明到底是誰,甚至連線索都很少,看樣子也是有人從中阻攔。一日不查清楚,宗內就一日不安全。而他到現在還沒有恢復三長老的位置,能夠調集的人手不多,沒有辦法保障李世生的安全。
宗內某處,一名年長的老者和一名年輕的男子正在談話。老者說:“我雖然到現在都搞不明白宗主到底是在想什麽,還沒有恢復孫宗清三長老的職位,但是這也給了我們機會。孫宗清這個老家夥不好對付,那麽就拿他徒弟李世生開刀,讓他知道不要太過分了,哼!”
年輕的男子說道:“這李世生比武大會大出風頭,甚至蓋住了徒兒,這讓徒兒甚是不爽,如果師父您想殺他,請讓徒兒完成這項任務。”
老者呵呵地笑了笑,說道:“李世生這小子還是有些實力的,你確定你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殺了他?”
年輕的男子跪倒在地說道:“徒兒若是盡全力,未嘗贏不了他,況且比武大會為了避免傷亡隻比試拳腳功夫,但是殺人不一定非要用拳腳,請師父將此任務交付於我,徒兒必將圓滿完成任務!”
老者呵呵的笑了笑,說:“既然如此那麽就將此事交托與你,即使殺不了他也沒關系,只要能震懾一下孫宗清就夠了。”老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按照以往的規矩,每次比武大會結束後會選出一些青年才俊前往宗門下屬的鏢局外出歷練,為師會替李世生那小子爭取一下這個名額,而出了宗門,沒有孫宗清的庇護,就是你對付他的時候了。”
這一個月內李世生一直在調養身體,傷口也都愈合了,只是左手還不能活動的太劇烈。這天李世生正在宗內廣場上看別人練功,一名男子走了過來,向李世生行了一禮道:“世生小兄弟在幹嘛呢?”
李世生看向了那名男子。李世生認識他,這名男子叫霍長臣,是這屆比武大會1620歲級段的第三名,也是與孫宗清交好的五長老田振寶的關門弟子。李世生回禮道:“原來是長臣兄,久仰久仰。我閑來無事到這看看別人練習。”
霍長臣微微一笑,道:“他們都在賢弟之下,不過爾爾,你觀看他們習武對自己沒有什麽幫助。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你單手戰勝孔彩生的那次比試不可謂不精彩,我想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李世生也是笑著回道:“長臣兄過獎了,這只是運氣罷了。以我的實力怎敢與長臣兄略爭一二?”
霍長臣道:“莫要再謙虛了,你再推脫就是看不起我了。”李世生看霍長臣執意要戰便答應了下來。
二人來到比武台上,霍長臣又說道:“人各有所長,既然就只有咱倆比試,不如就不限於拳腳,兵器限於木質兵器如何?”李世生想著反正自己不會盡全力便滿口答應了。
霍長臣和李世生選的都是長劍。混跡江湖之人不比沙場上的將士需要重甲武裝,江湖人士都是怎樣輕便怎樣選擇,所以大多數江湖人士都是選擇劍為武器。霍長臣把手裡的木劍舞了個劍花,說道:“開始吧。”
李世生舉起木劍擋在胸前做出防禦的姿勢,霍長臣見狀也不再猶豫起身便開始進攻,左手握劍直接朝李世生刺了過來,李世生拿劍一擋將霍長臣的木劍撥開,手握劍柄向右砸,在空中頓了下拐向左邊,霍長臣趁著李世生停頓的空檔把左手縮回去起身一個旋轉逼退李世生和他拉開了距離。
這一次試探他知道了李世生的防禦能力和反攻能力是挺強的,他不打算慢慢磨蹭了,直接拿出全部的實力,左手一揮將劍甩了出去直接朝李世生飛去,同時雙腿一蹬如同離了弦的箭飛射向李世生。李世生有一點懵,還能這樣玩?他拿劍挑飛飛過來的木劍但是喉嚨卻被緊隨而來的霍長臣給掐住。其實李世生完全可以動左手擋住的,但是他銘記孫宗清的教誨做人要低調,不必爭一時的輸贏,大智若愚才是智慧。 “我輸了。”李世生放下木劍,平靜的說,“長臣兄對劍道的理解果然超出常人啊,這一招簡直妙不可言。”
“世生你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啊, 防禦的簡直是無懈可擊,最後逼我用出絕招才將你擊敗。”霍長臣笑呵呵的說道,“等你到我這個年齡,絕對要比我強。”
“長臣兄過獎了。”李世生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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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宗大廳內,一群少年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其中有孔彩生、夏祖安、李世生和霍長臣等一眾比武大會的傑出弟子。五長老田振寶緩步走過來,說道:“比武大會已經結束,諸位都是各級段的佼佼者,實力毋庸置疑,但是磨礪當如百煉之金,急就者非邃養;施為宜似千鈞之弩,輕發者無宏功。你們進步的太快了缺乏沉澱。雛鷹沒有經歷風雨的洗禮哪能展翅翱翔於九天?你們都是從小在宗內長大的,沒有過江湖之中舔血過日子的經歷,不可能成為鐵骨錚錚的好男兒!按照宗內的規矩,你們將出山歷練,外派到望天鏢局負責押鏢。一出宗門生死無論,往年都會有死傷,告訴我你們有人害怕嗎?有人想要退出嗎?”
一眾人默不出聲,能到這的早就知道了,也做好了準備。田振寶又說:“既然如此,那麽我分配一下任務。李世生夏祖安外派往永樂縣,孔彩生和……派往鐵山縣,霍長臣和……派往登谷州……”
眾人領命後便回到各自的住處收拾行李。孫宗清來到李世生面前,沉重的說道:“世生,你也知道這宗內並不安穩,我必須留在這裡。離了宗門我便無法保護你,你一定要小心要照顧好自己,記住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李世生跪倒在地,向孫宗清磕了個頭,含淚應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