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生快馬加鞭的向望天宗趕去,中途他已經飛鴿傳書向孫宗清說明了情況和自己的猜測,希望孫宗清能夠小心,一切等回到望天宗再進行討論。
望天宗內,霍長臣因為有緊急要務返回宗內,五長老田振寶聽後臉色鐵青,歎了一口氣,說道:“幸好我當時想到過這種情況,讓你之後做的事做了沒有啊。”霍長臣回道:“回師父,已經辦妥了,計劃是萬無一失。”田振寶聽後臉色緩了緩,說道:“只要此事辦妥了就行,照樣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霍長臣沉默了片刻後雙膝下跪,說道:“請師傅責罰徒兒辦事不力的罪名。”
田振寶擺擺手,說道:“你沒想到也不是你的錯,就連我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超出了你的能力之外。”
這是田振寶的家仆跑了進來,喘著氣說道:“稟報三長老,宗主要舉辦長老會,請五長老帶著您的關門弟子前去參加。”
“啊?長臣也得去嗎?你確定你聽的清楚嗎?”田振寶有些疑惑,以往的長老會可是沒有人帶弟子參加的。
“回長老,小的聽得千真萬確啊,還專門確認了一便,至於為什麽,那是您這種層次的人該考慮的,我就是一個小人怎麽敢瞎摻和呢?”家仆連忙彎了彎腰,說道。
“那長臣,咱走吧。”田振寶二丈摸不著頭腦,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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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各個長老依次就位,當然了沒有內門教習長老和外門教習長老,有的只有內門總管長老和外門總管長老。但是孫宗清卻出現在這裡,他望著這桌子、這凳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十二年了,我十二年沒來這裡了!”孫宗清有些感慨。
其他長老正陸陸續續的趕過來,看到孫宗清在這裡是十分的疑惑,甚至是嘲諷、鄙夷。
“孫宗清,十二年前你是這裡的常客,但是這十二年來這裡卻是沒了你的影子,現在是不是很熟悉、很懷念啊。”三長老笑著臉說道。
“嗯,熟悉是熟悉,但是談不上懷念。”孫宗清淡淡地回答道。
“哦,既然這麽說,你是不是也熟悉夠了,那麽是不是該滾出去了,這裡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教習長老能夠進來的,你現在能夠進來看一看都是我們對你發了慈悲了。”三長老臉色突然一冷,嘲諷地說道。
“行啊,只要你別後悔就行。”說罷孫宗清就自顧自走了出去。
“呸!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三長老不屑的說。
不一會人齊了,宗主進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掃視了一下四周,淡淡地說道:“宗清呢,宗清怎麽沒有來?”
三長老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暗罵自己愚蠢。孫宗清在望天宗呆了這麽多年,能不懂規矩嗎?他與宗主的關系向來很好,今天他進來想必肯定是宗主吩咐的。
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三長老身上,他感覺如坐針氈,沒有辦法,隻好自己站了起來,雙手抱拳道:“宗主,我只是按規矩行事,他一個外門教習長老不應該出現在此地。”
“是內門教習長老”宗主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沒有再搭理他,吩咐旁邊的一個隨從說道:“去請孫宗清過來。”那隨從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孫宗清要來長老會?”田振寶心裡一驚,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來的較晚,
故不知道孫宗清來過。 不一會孫宗清來了,跟在他旁邊的是李世生。他倆向宗主行了一禮,宗主便讓隨從為他倆搬來倆椅子坐下了。
“李世生也來了!”這回不光是田振寶田振寶驚訝,霍長臣和其他長老也是十分的驚訝。原本霍長臣進來已經是出人意料了,再來個李世生,是個豬也知道有好戲看了。
“廢話也不多說,宗清,直接開門見山吧。”宗主淡淡的說道。
孫宗清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就直入主題吧,田振寶霍長臣,你們師徒到底安得什麽心,竟然妄想加害於世生。”
“莫要血口噴人,凡事得講究個證據。”田振寶沉穩的回答。
這時候李世生站了起來,向在場的眾人行了一禮,說道:“晚輩再次向各位長老表示歉意,因為晚輩的事情耽誤了你們的時間了。”緊接著又說道:“我肯定是有證據的啊。 雖然在宗門刺殺我和師父的不能說是你們,但是我出鏢的時候被一個黑衣刺客刺殺,而黑衣刺客就是你霍長臣。”
霍長臣聽後,心中暗中一驚,他明面上是被派到了登谷州的,沒想到李世生這都可以懷疑到他的頭上,但是表面還是十分冷靜,說道:“你就在這血口噴人,我明明去了登谷州押鏢,而你在永樂縣鏢局,我怎麽可能去殺你呢?”
李世生說:“這就是你們的高明之處了。我去往永樂縣後局長盧雲根便派給我和夏祖安一個任務,出鏢的當天晚上就被刺殺,出鏢的路線是保密的,定然是盧雲根告的密,而管理宗門下屬鏢局事物的便是五長老,所有五長老利用職權讓盧雲根去辦事,說得通吧?”
五長老冷哼一下,說道:“說得通是說得通,但是你可有證據?我田某在宗內多年,從未利用職權謀取過私利,身正不怕影子歪!”
李世生又說:“五長老別激動,且聽我慢慢地說。我和夏祖安負責將鏢押送到長泰縣。和登谷州是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如果第二天登谷州鏢局局長也派發了出鏢任務了呢?而且這趟鏢是專門讓霍長臣一個人押送,而且押送路線和我們所走的路線有一個交叉點,那附近只有一個小鎮,我和夏祖安肯定會在那裡落腳,所以霍長臣就可以提前在那裡等著我們。然後晚上再來刺殺我們,我說的這一些可否說得通?而且登谷州鏢局那裡留的應該有備案吧。”
霍長臣和五長老猛地一驚,額頭上盡是冷汗,因為李世生所說的正是他們原定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