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讓黃瑩瑩有些不習慣,但她也沒有反感,隨意的揉了一下耳朵也學著側過身去,與小雜毛面對面,道:“世間這麽大,我相信總會有希望的,只是這長安城卻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小雜毛眼睛轉了轉,道:“我倒是有個好提議!”
“什麽提議?說來聽聽?”黃瑩瑩支起胳膊,撐著頭看著小雜毛問道。
“我爺爺答應我,只要等我滿了十八歲就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母的一些線索,到時候我尋找父母的時候帶上你,興許能夠碰到醫治你母親的法子!”
黃瑩瑩聽了眼睛一亮,不過隨後又黯淡下去,最終連撐起胳膊的力氣也消失不見,重新躺了下去,幽幽道:“方法是挺好的,但卻不太現實~如果我離開了,誰來照顧我那癱瘓的母親……”
小雜毛聽了也是無奈的歎息,以後他總是要去尋找自己的父母的,如果將黃瑩瑩這樣的大美人留在長安城他還真的感覺有點不放心……
“辦法總會有的!”小雜毛吐出嘴裡有些發澀的茅草,重新揪了一個放在嘴裡,卻不曾想是一朵鮮花。
黃瑩瑩“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閉上了雙眼,靜靜享受著晚風的清涼。
小雜毛偷偷的看著黃瑩瑩的嘴唇,體內一陣騷動。
這樣的一個大美人躺在身邊,試問誰能抵擋的住誘惑……
拿掉手中的鮮花,小雜毛悄悄的貼近黃瑩瑩的嘴唇,心中猶豫,最終還是沒敢繼續下去。
“唉……美女相伴,卻只能抬頭空望天,實在是可惜~可惜呀~~~~~”小雜毛乾脆坐起來,看著池塘裡的月光歎息道,手中的鮮花無意間掉落在黃瑩瑩的身上。
黃瑩瑩睜開雙眼,悄悄的抿了抿嘴,沒好氣的問道:“那你想幹嘛?”
“自然是叢中漫步,欣賞這周邊美景,傾聽這萬物之聲啊!你以為我要幹嘛?”小雜毛戲謔道。
黃瑩瑩聽了心中暗罵‘無賴’,但嘴上卻說:“跟你想的差不多,不過~我想的是,在叢中漫步,賞路邊樹影,然後~回去休息!”
說罷,黃瑩瑩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背著手,哼著小曲,小步輕跳的往回走去。
小雜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黃瑩瑩的瘦弱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今生定要你陪伴在我身邊!’
…………………………
時光冉冉,穿越如梭。
眨眼間,時間已過去了三年。
長安城中並沒有什麽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
歸雁樓的梨花酒還是一如既往的香甜。
一個飲醉酒的酸儒書生管跑堂小二要來一支毛筆,即興在牆上的空白處留下一首狗屁不通的詩,揚長而去,在身後留下一片辱罵。
歸雁樓的老板卻是不在意,在他看來,無非是花了一面牆,但他得到的卻是白花花的銀子,大不了過後重新刷上一層白灰。
歸雁樓的台階很高,跟對面昌鴻院的台階一樣高。
長大了的小雜毛就坐在歸雁樓的台階旁邊,盯著對面樓裡不斷往外面吆喝的紅塵美女,心中鄙夷。
坐在旁邊的老袁頭卻興致勃勃地時不時用胳膊杵著小雜毛,評論著裡面那個身材好,那個屁股大能生兒諸如此類的話,惹的小雜毛心中很是不爽。
要不是這裡醉酒的人多,施舍的銀子多,小雜毛絕對會因為心中女神黃瑩瑩而拒絕在這裡乞討,自從心中有了黃瑩瑩之後,小雜毛的心裡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當然,
趁著宮家那丫鬟出嫁之前揩油的事情不算,畢竟,誰都有過童年!最後的再懷念一下童年的感覺也沒什麽錯。 只是手上的抓痕有點痛……
取酒路過的四大金花之一的鎏金花對著小雜毛曖昧地眨了眨眼,隨後從腰間取出一錠五兩銀子,丟到了小雜毛的碗裡,輕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老袁頭陶醉的閉上眼聞著鎏金花身上殘留的胭脂香,砸吧砸吧嘴道:“要不你就委曲一下從了她吧!以你的相貌,只需一夜的辛勞便可籌集到去尋找父母的路費了,何必在這苦苦乞討呢……”
“哎~老袁,我雖說不是你親孫子,但是想賺錢也犯不上讓我去賣吧?縱然是長的帥又怎樣?縱然是有著一頭性感雜亂的長發又怎樣?告訴你,在我的心中,除了我的女神瑩瑩外誰也別想得到我的身體!我的身子隻屬於她一個人!”
“呦呦呦呦……”老袁頭鄙夷地看著小雜毛的手,撇著嘴問道:“既然你這麽純潔,那你手上的抓痕是怎麽回事?”
小雜毛一聽頓時心虛,眼神閃避地解釋是不小心被貓爪的。
老袁頭哼了一聲,閉上眼呵呵笑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什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說來我聽聽!”已經十六歲,出落成一個大姑娘的黃瑩瑩笑著走到了老袁頭的跟前問道。
“瑩瑩~你怎麽到這地方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這種地方不適合女人來……”小雜毛慌忙拉著黃瑩瑩要走,卻被黃瑩瑩掙脫。
“袁爺爺,什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啊?”
老袁頭看著一臉羞紅的小雜毛,哈哈的笑著,隨後隨意的一擺手,說道:“沒事~就是某人被一隻小貓給抓了……”
黃瑩瑩一把拉住小雜毛要往後躲避的右手,仔細地看了看,對著老袁頭譏諷地說道:“袁爺爺,我看這傷痕,恐怕是隻大貓吧……”
老袁頭哈哈地笑著,也不回答。
小雜毛扭頭一臉幽怨地看著幸災樂禍的老袁頭,卻被直接無視
“看什麽看?走吧~大帥哥……帶我去看看那隻抓你的那隻貓長什麽樣吧……”黃瑩瑩臉上故作微笑,咬牙切齒地捏著小雜毛的手說道。
“不~不用了吧……我還要賺盤纏呢……”
“袁爺爺,我們先走了啊!”不等小雜毛說完,黃瑩瑩便扭著小雜毛的耳朵一路走出了平康坊。
“哎哎哎……姑奶奶,前面是王叔家,你快松手,要臉……”小雜毛捂著耳朵哀求道。
“現在知道要臉了?逗‘貓’的時候臉上哪去了?”黃瑩瑩厲聲問道,也不管小雜毛疼是不疼,氣衝衝地拉著小雜毛的耳朵向前走去。
“瑩瑩這是要去……呦~遛狗去啊!”活了大半輩子的老王見此一幕哪能不明白,本來是想打聲招呼,但是看到被揪著耳朵的小雜毛,話風一轉,笑哈哈的打趣道。
“對!還是隻色狗呢……”黃瑩瑩氣憤地說道,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王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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