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了好一會,可小函依舊埋頭不說話,他的臉上寫滿了難受和痛苦。
正當小函悶悶不樂的時候,一位白衣少女悄悄走到了盧比獸身邊,又輕輕扯了扯小函的褲子。
小函猛地低頭,兩人的目光相遇,嚇得白衣少女趕忙低頭,收回她自己纖細的玉手。
小函疑惑地看著白衣少女,突然想到了什麽,嘿嘿一笑:“若靈,你是走不動了嗎?來來來,盧比獸為你服務!”
小函邊說邊彎腰伸手去拉若靈的手,嚇得若靈直躲。
“小函,我不是走不動了,我是想跟你說那個飛艇的事,我可以幫你弄到。”若靈低頭,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你說什麽?飛艇!?”小函一聽,驚呼出聲。
這一路上,小函都在想著飛艇的事,愁得都快掉眼淚了,聽到若靈說可以幫忙,小函直接從盧比獸身上跳了下來,激動地拉著若靈的手。
這先是一聲驚呼,又跳下盧比獸拉住若靈的手,大夥兒都聽在耳朵裡,看在眼裡,一時間全都呆住了。
“我就說嘛!愛情的火花燃起來了!”殘月嘿嘿一笑。
發生這樣的事情,眾人驚訝的目光全聚到了若靈和小函身上。
若靈臉一紅,直接甩開小函的手,低頭跑開了。
小函先是覺得奇怪,又看了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是被誤會了。
“大家別誤會啊!你們這些人啊,腦子裡都裝的是些什麽呢!剛才若靈跟我說,她可以幫我弄到飛艇。我正發愁呢,一聽能弄到飛艇,我那反應一點不為過啊!”小函急忙扯大嗓門地解釋道,生怕大夥兒聽不見。
“你說什麽?她能弄到飛艇?”小地瓜震驚失色地問道。
小函點了點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到了若靈的身上。
“這厲害了,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若靈背景不簡單,搞不好是名門望族的千金!”殘月驚歎道。
此時,灰谷也是一臉驚疑,作為老師,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學生裡有這樣一名特殊的少女。
灰谷冷咳了一聲,上前對眾人說了一句:“別亂說話,好好走你們的路!”
眾人大氣不敢出,盡量克制著他們內心的那份驚訝和好奇,埋頭走自己的路。
灰谷又喊住若靈,要和她單獨溝通一下。
灰谷與若靈停在路邊溝通,但前面走著的少年們可就再也按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肯定是名門望族的,但是一般會來到偏遠小鎮的貴族,都是來逃難的!”有聲音說道。
“我也聽說過,還有可能是私生子女,就是那種偷偷生的孩子,不被家族接受的遺棄孩子。”還有聲音說道。
“人家可以弄到飛艇,不可能是遺棄孩子!”一個聲音回答道。
“遺棄孩子也可以求爹或者媽幫忙啊!同樣可以辦不到,飛艇對於貴族來說就是動個手指頭的事!”又一個聲音說道
……
當眾人議論個不停的時候,殘月湊到小函身邊笑著說道:“小函,你可以啊,這要是娶了她,你這一輩子就完整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函冷冷回答了一句,他的表情很是嚴肅。
突然,小函猛地躍起,站到車上,厲聲吼道——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漠小函如此憤怒。
“你們夠了!人家是什麽,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同窗這麽長時間,你們就只知道議論人。
等你到了戰場,流血流淚的時候,你們就知道現在我們的感情是多麽珍貴了!你們想過沒有,為何她要來我們這樣的偏遠小鎮,這背後的辛酸和無奈,以及痛苦,你們有了解過嗎?既然沒有,那就別廢話!我們以後會從這個小鎮,這片土地走出去,我們會成為戰友的,會一起流血流淚!讓自己變強,大家一起努力,捍衛我們的榮耀,這才是我們要做的!你們記住了, 我哪怕只是個廚子,我都會跟你出生入死,所以別在議論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夥伴了!以後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小函低吼著,流淚著。 眾人一聽,全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所有人在這一刻,心都被喊醒了!
“小函說得對,以後誰要是不珍惜大夥兒現在的友誼,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牲!”辰冬握緊拳頭說道。
“對,我們停下等若靈吧!”殘月也是一臉決然地說道。
就這樣,眾人都停下了,靜靜地站著,等落在後面的若靈。
小函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了看面前的眾人,他此時的內心是怎樣的感受,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等待了一會,灰谷帶著若靈就趕了上來。
灰谷一看眾人都停著等待,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麽,他欣慰一笑,向小函點了點頭。
還沒等若靈走到眾人面前,不少人就迎向若靈。有拉著若靈小手的,有在一旁笑著喊小若靈的,還有幫若靈整理頭髮的……滿滿地都是熱情。
一直獨來獨往的若靈,一下子就流了眼淚,這是她從來也沒有過的幸福。她模糊著眼,抬頭看著車上站著的漠小函也正看著她,她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過了一會,小函迅捷跳到盧比獸背上,大聲說道:“時間不早了,該上路了!”
“駕!”小函騎在盧比獸身上,手掌猛地拍在盧比獸屁股上。
盧比獸一驚,獸跑車輪滾,極速跑前面去了,嚇得漠小函對著盧比獸直喊,又惹來身後一聲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