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城。
一個坐落在平原地帶的小城池。
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
白雲城雖然不大,但是城內有一條條繁華的商業街,還有各種大型的客棧,戲園,茶館,畫社,酒樓,武館……
常見的娛樂場所應有盡有,是基礎設施比較完善的城池了。
柳如煙一來到白雲城,就如同剛出籠的鳥兒一樣,整個人就徹底放飛了自我,完全玩嗨了。
由於她之前絕大多數時間都宅在家裡,因此白雲城裡很多稀奇的小玩意,都是她沒有見過的。
這當然就點燃了她的熱情。
去茶館喝喝茶,畫社裡看看畫,戲園裡聽聽曲,路邊攤瘋狂買買買……
陳長安很無奈。
這可真是個小祖宗。
自己玩的這麽嗨不說,還是得他買單。
這算哪門子事。
柳如煙的解釋是,武道之人幾乎都用不上這些凡間錢財。
外加這次出門倉促,錢財帶的不多,讓他先墊著,以後再還給他。
對此,陳長安無話可說。
他隻好老老實實跟在後面當柳如煙的錢袋子。
那柳家護衛就更慘了,身上全是掛著柳如煙購買的各種小玩意。
可怕,女人逛起街來實在太可怕了。
這是陳長安三人的感受。
他們逛了這麽久,腿都快走斷了,喉嚨都快冒煙了。
可柳如煙這妮子興趣未減,依然激情四射,在集市裡竄來竄去。
那架勢,簡直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陳長安,那個烤豬蹄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我想吃。”
“沒問題,你開心就好,買!”
“陳長安,那個彩泥小人看起來挺有創意,還挺好看的,我想買兩個回去。”
“沒問題,你開心就好,買!”
“陳長安,那枚簪子真好看,亮晶晶的,我頭上這個簪子舊了,我……”
“沒問題,你開心就好,買!”
“陳長安,那個春香閣是個什麽地方,怎麽一群女人站在道路兩旁,朝著其他的男人招手?”
“沒問題,你開心就好,呃……搞錯了,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好奇,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陳長安這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有些期待的問道。
異界的怡紅院,他還沒見過。
這等新鮮玩意,去了解一下也不錯。
“休想,不去,看你那猥瑣的表情,我就知道那裡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
柳如煙雖不知道春香閣是幹嘛的,但她看到陳長安臉上的壞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東西。
不過那裡到底是不是好地方,她說肯定不算(跑題了……)
這般走著,陳長安幾人來到了一家名為“聚寶閣”的商鋪門前。
“這是什麽地方?裡面怎麽這麽熱鬧?”
陳長安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嬉笑聲,忍不住停下腳步,問道。
“回公子,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聚寶閣應該是賭石的地方。”
柳彪回應道。
賭石之地?
這個陳長安有所了解。
那這“聚寶閣”就有點類似於現代的“鬼市”、“古玩市場”、“淘金店”了。
它們都是一個性質。
商家會從各地收集礦石,然後擺放在貨架上。
礦石裡面到底有什麽,誰也不知道,全看運氣。
有的礦石看起來光澤亮麗,可切開啥也沒有。
而有的礦石看起來其貌不揚,切開之後可能會有價值連城的寶物。
傳說一些超級商會中,有幸運兒從其中切出神功秘籍,上古奇珍,甚至是神獸蛋。
這並非不可能。
只是概率太低了。
據陳長安估計,這種概率肯定比買彩票中頭等獎的幾率還低。
絕大多數情況都是重在參與。
如果你是歐皇可以一戰,是非酋就算了。
好好動動腦筋想想,店家是傻子嗎?放著寶貝不要,等你來開?
在將這些礦石擺上台之前,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篩選過一次了。
可即使是這樣,依然還會有一大幫賭徒孜孜不倦,妄想通過這樣豪賭的方式開出絕世珍寶,然後賣出天價。
只要猜中一次,那就發達了。
真正意義上的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陳長安頓時,來了興致,他開口說道:“要不我們進去玩玩?”
聞言,柳如煙臉色微微一變。
陳長安竟然想去賭石?
這,這怎麽了得啊。
她曾經聽府中的下人說過,這種地方內幕很多,一般的人根本玩不明白,進入了只有賠錢的份。
敗家子。
只有敗家子才會這麽玩。
她心想,這賭石的錢財拿來買一大堆好玩的東西,或者是美美地吃上幾頓,它不香嗎?
“不行,我不同意,我聽別人說這裡面就是魔窟,吃人不吐骨頭。”
柳如煙拒絕。
陳長安笑道:“別慌,問題不大。”
“我陳長安火眼金睛,任何寶貝都難逃法眼,我和那些初級賭徒根本就不一樣,他們在第一層,而我在第五層。”
“那也不行。”柳如煙依舊拒絕。
“不是,我的大小姐,你就不相信我的實力?”
“不相信。”
“無語了,你得這麽想,萬一我開到好寶貝,豈不是發財了?不是有更多的錢財供你吃喝玩樂了?”
陳長安苦口婆心的說道。
“好像也是哦,你說的在理,那我們進去吧。”
達成一致後,四人便朝著聚寶閣內走去。
聚寶閣內,看場子的是一個刀疤臉男子。
見到陳長安四人進來, 刀疤臉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狂喜。
他乾這行這麽多年,眼力自然好使。
從陳長安幾人的服飾和氣質來看,他斷定,這一定不是普通玩家。
這是高玩啊。
肥羊啊。
而且應該還是那種追求刺激,喜歡熱鬧,基本不懂賭石的肥羊。
這是送上門來的搖錢樹啊。
“哎呦,幾位爺,歡迎光顧小店,裡面請。”
刀疤臉馬上迎了上去,他笑道:“來人,給幾位爺上茶,上好茶!”
“得嘞。”
很快,店裡的小二就上了一壺上好的茶。
“老板客氣了。”
陳長安坐了下來,慢慢品茶。
“這位爺,瞧你們面生的很,應該不是本地人吧。”刀疤臉道。
陳長安笑道:“不是。”
“那……你這是來參觀參觀,還是來玩兩把呢?”刀疤臉又問。
“既然來了,那當然是得要玩上兩把,不然怎麽好意思空手出去。”
陳長安放下茶杯。
“公子說的實在話。”
刀疤臉很興奮。
他還生怕陳長安只看不賭呢。
只要陳長安一下手,他就能讓其停不下來。
可以好好撈上一筆。
至於陳長安會贏?
這個可能性刀疤臉根本沒有想過。
這種小年輕他見的多了,都是大手腳的那種二世子,屁都不懂。
再說了,這是他的地盤,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得讓他輸得只剩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