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呆
什麽?
雲嵐宗,給出這麽好的條件,你竟然不為之所動,拒絕了,簡直無情。
納蘭嫣然也是一陣憤怒:“你叫蕭淼是吧,你知不知道我雲嵐宗的底蘊到底有多強大?”
蕭淼嗤笑一聲:“多強大啊。”
心想: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小爺也是個有文化的人,這本書我讀了好幾遍~
冷哼一聲,納蘭嫣然看著他又說:“我宗,宗主也就是我師尊,修為乃是鬥皇強者,鬥王之上也有數位,而大鬥師也有數十位,再往下鬥師,鬥者,不計其數。”
納蘭嫣然雙眼直逼蕭淼:“而你不過區區五星鬥者,竟然敢看不起我雲嵐宗?真是可笑。”
蕭淼表面淡定,心中暗罵:你這小娘皮不知好歹,媽賣批,誰看不起你宗門了,小爺只是不想加入,不為別的只為了以後好泡你師尊,你非讓小爺我加入,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麽。
看著蕭淼不為所動,就是不開口納蘭嫣然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陣氣悶。
胸前一陣起伏,看的蕭淼感歎不已。
忽然蕭淼感覺有一隻熟悉的嫩手,伸向熟悉的地方,然後熟練的一擰。
小妮子吃醋了。
全場都默不作聲,針落可聞。
這時蕭淼覺得得說些什麽,輕咳兩聲:“納蘭小姐,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暫時沒有加入雲嵐宗的想法,還請不要誤會。”
眾人面色這才緩和了過來。
葛葉歎了一口氣,輕輕拉了一下納蘭嫣然,然後說:“好吧,既然你不想加入雲嵐宗,我也不會強求,若是以後想通了,直接去雲嵐宗就行,這個名額我會給你留著。”
說完又是一臉的可惜:可惜啊,這麽好的苗子,要被埋沒了。
納蘭嫣然也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記住你了,哼,咱們走著瞧。”說罷也不打招呼,起身就走。
眾白袍也紛紛緊跟其後。漸漸離開了蕭家。
蕭家眾人看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又看向沒心沒肺正在和蕭熏兒求饒的騷年,一陣歎息。
多好的機會啊,被他給放棄了。。
“好了,散了吧,今天的事不準外傳,尤其是婚約一事”蕭戰警告眾人。
蕭戰看向蕭淼:“淼兒,你先別忙著走,我有話和你說。”
蕭淼也猜出來他想和自己說什麽於是點了點頭。
一間書房
蕭戰滿臉愁容:“淼兒,你最近有沒有感覺你三哥有什麽古怪的地方麽?”
“嗯,自從他修為倒退之後,就和我有點疏遠了,我主動找他,他都有點愛搭不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蕭淼無奈的攤了攤手。心想:之前的蕭炎,他都了然於胸,但是今天的蕭炎他吃不準了,變化太大了,雖然看出了點什麽,但是這事如何跟蕭戰去解釋?
現在蝴蝶的效應已經開始出現了,如果自己再填一把柴,這火會不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蕭戰聞言臉色也有點不大好:“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很擔心,怕他誤入歧途。”
“爹,你放心,我一定看著他的”蕭淼安慰道
蕭戰點了點頭,又囑咐他和熏兒好好修煉之類的話,就擺手讓他回去休息了。
蕭淼並沒有回去休息,出了書房就立刻去了後墳園。
後墳園是蕭家族人死去之後的葬身之所,而蕭炎的母親也埋在這裡,記憶中蕭炎就是在這哭訴,
才使得藥塵現身的。 蕭淼來到這裡並沒有發現蕭炎的身影,但卻在一個墓前發現了點端倪。
那墓前放著一束鮮花,旁邊還有些許未被燒盡的黃紙和空酒瓶。
蕭淼走到跟前,看樣子這應該就是蕭炎母親的墓了。
打量四周並沒發現蕭炎,
想必蕭炎應該離開了這裡。
蕭淼拱手鞠了一躬,隨即回了去處。
來到去處
看著蕭炎房門大開著,屋內空空如也,蕭淼心中一沉。感覺不妙。
但又怕他只是出去散心,就沒聲張,
隨即就在蕭炎房中坐了下來,打算等著他。
一陣腳步聲響起,
蕭淼猛然看向門外
發現是蕭熏兒,隨即歎了一口氣
“淼哥,該吃飯了,我給你拿了好多你愛吃的。”蕭熏兒柔聲的說
蕭熏兒把手裡的幾個小碟,放在桌上,芊芊玉手捏起一塊酥糯點心,遞到蕭淼嘴邊。
“啊”
“淼哥,你太壞了,”看著布滿口水的手指,蕭熏兒俏臉通紅。
隨即走到蕭淼身後給他輕輕捏著肩頭,柔聲安慰著:“淼哥,你別擔心,蕭炎哥,可能只是出去散心去了, 一會就回來了。”
“希望如此吧。”蕭淼歎了口氣。
說實在的,蕭淼並不喜歡原著中蕭炎這個人物,但是從小一起生活了十幾年,這份情感卻是真的。什麽都沒法替代。
而現在蕭炎卻走上了一條無法預知的道路,這讓蕭淼心中有點驚恐。
對,是驚恐,
今天蕭炎沒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沒有三年之約。也全不顧蕭家受此退婚大辱。
若蕭炎自此離開蕭家,那就完全偏離的軌道,脫離了掌控。
這怎能讓蕭淼不心驚,不恐慌。
天色已黑
卻沒有等來蕭炎,蕭淼有點坐不住了,
他起身向著蕭戰所在,快步走去。
此時,蕭戰房中,燈火透明,顯然蕭戰也沒有睡下。
砰砰
蕭淼敲了幾下房門。
“進來吧。淼兒。”蕭戰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著蕭戰略顯憔悴的臉龐。蕭淼有點張不開口了。
“淼兒,什麽事,這麽晚了還不休息。”蕭戰看著蕭淼說
蕭淼歎了口氣:“爹,三哥,,三哥恐怕離開蕭家了。”
“什麽”蕭戰驚慌的快步走上前來。
看著蕭戰惶恐不安的表情,蕭淼又咬了咬牙沉聲說:“自從他離開之後,就沒在出現。他房間的衣物行李也都不見了,而且,後墳園三哥已經去祭拜過了。我猜,他應該已經離開了。”
蕭戰此刻已經面失血色,不知如何是好。癱坐在塌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