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此刻的雷劫已然凝聚完成,那烏雲之中的道道雷龍不停轉動。
突然一道紫紅色神雷降了下來,竟然朝著產房而去,場中幾人一陣驚呃。
粗獷男人首先反應過來,眼瞪目裂衝向產房,企圖抵擋。
可惜這雷劫明顯不是一般雷劫,降落速度竟然此他還快。
砰
神雷所降之處,灰飛煙滅,只有一道身影顯現出來。
粗獷男人定睛一看,然後大喜,夫人沒事。
掠至跟前,扶起那美貌女子:“琪兒,你沒事吧?”
女子很美,一身素衣,發稍直達纖細後腰,面色蒼白,柔聲道:“夫君不必擔心,妾身沒事”芊芊玉手撫著小腹“我剛才一直清醒著,麟兒,之前忽然沒了氣息,碧螺也一直在用本源鬥氣探查護著我們娘倆,還請不要責怪碧螺。”
頓了頓又柔聲
“但就在剛才,有一團五色的異光,融入麟兒體內,麟兒奇跡般地恢復了氣息,而且麟兒竟然凝煉出了先天鬥氣。”美貌女子驚奇無比,先天鬥氣啊。這種鬥氣只在遠古書籍中看到過。
母體的體內有一種很純淨的鬥氣,這種鬥氣與胎兒一同誕生,母體實力越強,這股鬥氣越是能量龐大,這就是先天鬥氣,而胎兒在出生之前只是本能的在吸收很小的一部分,不懂得吸收更別提修煉了,一大部分的先天鬥氣隨著胎兒呱呱落地的同時消散於天地之間。而隨著長大之後開始修煉的鬥氣就屬於後天鬥氣。
先天鬥氣凝聚在體內之後,就如同種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會隨著日後修煉逐漸成長變得強大,修煉會一日千裡,威力也比後天鬥氣更加的強橫。
粗獷男人也是一臉驚喜。沒想到麟兒因禍得福。但馬上又為眼下的這片雷劫而擔憂。
“這片雷劫,可能是麟兒引來的,麟兒還未脫胎,而這雷劫也不同尋常,,我擔心”
琪兒聞言神情不變,手撫摸著小腹柔聲道:“書籍有記載,這是上古浩劫,這證明麟兒天命非凡,夫君莫要擔憂,九天紫金神雷一共有九道,現在還剩八道,咱們一定能保麟兒無事。”
“大長老,速去開啟護宗大陣。”
“是”大長老鼓動鬥氣一陣空間扭曲。
“幾位長老,組成天雷法陣。”
“是”眾長老紛紛回應,幾個閃身分別站在四周,站位儼然劃出一道陣法,爆發體內鬥氣一道道銘文刻印從幾人手中向空中浮去,陣法印記越來越明顯,威勢也越來越大。籠罩全場。
而此時雷雲又開始劇烈翻湧
“轟隆”
又是一道神雷降落下來
“砰”
“噗,噗,噗”
幾人臉色一白,隨即吐出一口鮮血。
場中幾人面色凝重,幾位長老已然都是鬥聖五星之上的存在,竟不敵這一道紫金神雷。
此時一聲鳴響,一道強悍的守護陣法,包裹著整個宗門。
看來大長老已經打開了護宗大陣了,這護宗大陣,是第一代雷族族長雷三千,也是雷族第一個成就鬥帝的人,一手打造的陣法,為保宗門防禦生死仇敵,可以抵擋鬥帝強者全力攻擊一柱香的時間。
轟隆
轟隆
轟隆
天空中的雷劫竟然連著降落三道
場上眾人臉色驚變,各自施展體內鬥氣,抵禦神雷。
砰砰砰
三道神雷狠狠的撞擊護宗法陣之上,法陣一晃,
光澤暗淡了許多。 眾人在法陣之內也被這余震,震的心神渙散。
強悍如斯
連鬥帝強者都能抵禦一柱香,卻堪堪抵擋這三道就差點能量耗盡。
粗獷男人看此情況:“快,充加能量,劫雲又要開始凝聚了。”
幾位長老趕緊以體內鬥氣灌充進護宗法陣。
然而
這次劫雲凝聚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給幾人緩衝,接連降落下三道神雷。
幾人大驚失色,這上古浩劫怎麽這麽喪心病狂,這麽短的時間竟然又凝聚三道,威力也比之前的幾道更加強大。
護宗大陣一刹間,就被擊碎化成點點流光,而三道神雷威力不減衝向那叫琪兒的美貌女子
粗獷男人面失血色,全身鬥氣猶如實質,身後展出雷電羽翼劈啪作響,雙手纏繞兩條藍色雷龍,向著那三道神雷迎了過去。
藍色雷龍與紫紅色神雷剛一接觸,以接觸點開始綻放出閃耀的輝光。照得眾人無法直視。
光芒消散
場中一閃寂靜
過了些許,幾人炫點消散,只聽見粗獷男子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打量過去,一身華麗的服飾,只剩些殘衣破片,嘴角溢出鮮血,雙手竟然出現裂痕,渾身顫抖著。
“夫君!你。。”美貌女子面色一驚。
“沒事,琪兒,為夫只是受到著輕傷,並無大礙。”粗獷男人擦了擦嘴角,抬起頭看向女子柔聲道。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剛才到底受了多重的傷,剛才接觸神雷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並不能完全抵抗,只有施展雷族秘法化雷神才勉強對抗,但渾身經脈被神雷攪碎了十之八九,而且施展秘法以後的後遺症也讓他的修為倒退了一個小境界。
但他不後悔,保護自己心愛之人,再大的代價他都能承受。
他目光直視蒼穹:“老天,還有一道,我到要看看這最後一道威力如何。,,咳咳。。”
“轟隆”
仿佛感受到粗獷男人的嘲諷,雷雲驟然擴大一倍,紫紅色神雷在雷雲之內劇烈翻滾,聲勢浩大。
這雷雲如同鯨吞一般在汲取著四周天地能量。
粗獷男人看此情況,往懷裡一掏,一枚流光溢彩,帶著奇異香味的丹藥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九品丹藥鬥增噬血丹?”身後長老全都一驚。
“族長萬萬不可,這丹藥一經服用,雖說能短時間提升三星鬥氣,但時效一過,自身原有境界便會損失三星啊,還請族長三思啊。”
“不必再勸,如今這上古浩劫只剩下最後一道雷劫,為了我兒,也為了我雷族未來,下降三個小階有什麽大不了的。”粗獷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