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孫強的解釋我也算是搞明白了事情的緣由,要不是因為我的第一泡尿或許當時也不會那麽狼狽,就算是看到那些女鬼它們也不會追著我們繞了好幾個小時,更不會激起怨氣把某些陣法啟動而封住門窗,導致我們想奪門而逃都不可能。
這倆貨如果沒騙我的話,搞來搞去還真是我拖累了他們?
我趕緊從那摞紙錢上面抬起屁股,怪尷尬的向他倆報了抱拳示意抱歉,不管這事怨不怨我至少人家已經給出了一個相對能說得通的答案。
聊了這麽久,發現他們老板好像並不在店裡。聽他們說的玄之又玄的我可以感受出他們老板應該真是個有本事的人,進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想解惑嘛~現在疑惑也解了要是能弄個正版的護身符之類的也能杜絕再遇到這種事,我向他倆詢問有沒有什麽開過光的法器靈寶啥的。
他倆告訴我他們只是給看店賣紙活兒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得問他們老板,不巧他還上外地進貨了星期一才能回來。
反正手裡有串當時被那古玩老板吹的天花亂墜桃木鏈先將就著,帶身上有個心理暗示應該也沒什麽問題,既然如此我就想先回去等有機會再來拜會一下他們口中的老板。
這時候孫梔冷冷開口提醒我,可以感受到他還是對我沒搞清楚狀況就對他動手動腳的行為有怨氣:“你小子回去了可注意點兒,可不是我嚇唬你,我們老板說撞了鬼就是衝煞,若是不能給煞氣化解,就會陰氣纏身很容易再撞鬼!”
我靠,這麽衰!我驚訝的看向他倆,怪不得這兩天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使不上力氣果然這一點和我之前搜度娘裡說的一樣。
孫強說:“沒錯,老板已經想辦法給我倆除了身上的煞氣,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好,最好是等我們老板回來後你來一趟。”
我趕緊把我手上的桃木手串拿了出來給他們看,想問問他們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不過他倆也都是聽他們老板那天過後跟他們講的,根本也不懂這些東西。說到底也只是兩個殯葬用品店的員工罷了。只是模棱兩可的告訴我,或許能有用也或許不好使,這和沒說有啥兩樣?
嘮的差不多了,最後我們互相留個電話我就回學校了,可惜的是他們老板從來不用手機,讓我原想著打個電話谘詢一下的念頭也落空了。既然知道了那些個女鬼只是面上嚇人的紙老虎,也就沒啥可怕的了。不過看來等周一還必須的再來一趟見見這位他們口中的老板,免得真如他們所說惹了煞氣,再粘上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後悔就來不及了。
回到學校進了宿舍,小胖不知道在櫃子裡翻些什麽,也沒搭理我,拎著已經涼透了的炸串丟到窗台上我對他說了句,我請客隨便吃,就一屁股坐到床上思考起最近發生的事,要說我為什麽如此大度,還不是這小子毫不知情的喝了我一整瓶的冬朋特飲,令我總覺得對他有愧嘛。
小胖卻還是沒理我,仍然在自顧自的翻著櫃子。
我問:“胖兒,你特麽找啥呢?還藏零食了是不?”
這貨在宿舍裡典型的能吃,況且還有個壞毛病,每次放假回來他都是第一個,趁我們不在把自己買的零食挨個地方藏,然後就理直氣壯的蹭我們東西吃!等到了晚上你總會聽到屋子裡哢哧哢哧的響聲,那就是這胖子蒙被窩偷吃自己帶的東西呢,就因為這事隔壁的都舉報我們屋三回了,就說我們寢室晚上鬧耗子都影響到他們睡覺了。
這貨這次竟然不是找零食,
我看他轉過頭艱難的拱出櫃子來苦笑了一聲對我說道:“三兒,我找身份證呢,今晚上我得坐高鐵回家了。” 什麽?!我吃了一驚,這時候變卦要回家?那不就把我自己留這了嘛?原本下午已經解開些的恐懼心結再次被這胖子狠狠地系了個死結。想的再開,也得給我個時間準備啊,今晚上你讓我自己留在這肯定是不行的!
“小胖兒!你不厚道了啊!耍我玩呢這是?虧得你今早晨還喝我瓶飲料呢?不準走啊!”
小胖一臉為難之色道:“三兒,實在是不好意思,家裡剛剛打電話說我爸腿摔了,我得回去看看啊。”
怎麽這麽不巧?我這個心累啊,我都開始懷疑老天爺是不是在捉弄我。小胖家遇到這種事咱也不能硬讓他留在這,這可怎麽整!
哎對了!
“胖兒!叔腿摔得怎樣啊?要不我陪你回去瞅一眼吧?你家有地方住吧?”說完這些話,我發現我是真特麽臉皮厚啊!這是硬著要跟人家回家啊,再加上之前小胖多多少少對我同性戀的誤解,他不多想才怪呢。可我顧不得那些了,只要今晚上別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臉皮什麽的都無所謂了!
小胖倒也好說話,雖然這貨憨了點,但哥們之間他還是挺夠意思的。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我感覺他猶豫的那一下肯定是在琢磨我到底是不是斷背山!不過最後應該是真在我眼中看出懇求才答應的吧。
既然決定了我倆就趕忙收拾起來,小胖王子陽家比較遠,在臨市的鄉下,要先做高鐵再搭乘返程車才行,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半了,他告訴我最後一趟高鐵是晚上四點多鍾的,我倆緊趕慢趕可算是上了高鐵。
當然高鐵票是本人強烈要求付的,倆人剛好80塊,走的匆忙也不能帶點禮物啥的,總不能去人家叨擾還一毛不拔吧,再說胖子回去可是探病的,還不知道他爸腿傷的怎麽樣呢。
關鍵還是我手裡是真沒錢買啥禮品,兜裡兩百塊現金,買了車票剩的可不多了,卡裡也只剩300來塊,那還是我媽剛打過來下周的夥食費,可不能隨便動用。
沒想到下了高鐵坐返程車又是四十塊,哎~早知道這大尾巴狼我就不裝了。
途中胖子給他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帶了個朋友回家, 還打聽了一下他爸的傷情,聽電話裡說的應該是沒什麽大事。
沒啥物質上的慰問,精神上我總可以表現一下,一路上我不停的寬慰胖子,直到把他催眠睡著。
晚上六點半我倆到了他家,說實在的他家條件在這村裡還算是不錯,雖然天色較暗我看不太清村子的全貌,但明顯別戶都是磚牆平房,他家卻是水泥砌的兩棟大瓦房,院子也不小還有塊小菜地但大冬天的也都是空廢著,比我姥姥家農村的小院可氣派多了。
進了院子,胖子的母親就從屋裡出來了,別說胖子長相還真是隨了母親,阿姨一米六的個子,雖然富態但卻沒小胖那麽滾圓,畢竟是在農村面相長得挺一般,但嘴角上揚總是掛著副笑臉,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阿姨跟小胖和我寒暄了會,互相認識後就帶我進屋了。
小胖擔心他爸就問母親到底怎麽了?
阿姨告訴他是在家安裝燈泡,不小心摔倒劃了個口子,小腿有點輕微骨折,已經讓村裡會正骨的老頭給掰過來了,現在正在村裡衛生所扎完破傷風正掛吊瓶呢,沒啥大事個把來月就能恢復。
阿姨邊說邊給我們把提前準備好的飯菜擺上桌,說是讓我倆快吃,吃完了給胖子他爸送去些。
胖子知道沒啥大事,心態立馬就沒那麽沮喪了,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我卻看著阿姨的背影沒怎麽動筷子,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阿姨說話時候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