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水流卷起巨大的浪頭,攪動整個水面的同時,也將再不斬撞擊出去,一直到撞到一顆大樹時,才最終停下。
再不斬面罩已經被他吐出的鮮血染紅,他費力的抬眼看著站在樹上的卡卡西,“你怎麽做到的?難道你可以預知未來嗎?”
“是啊,而且你很快就會死!”卡卡西決定迅速解決掉再不斬,以免夜長夢多。
而就在他要動手之前,兩根飛針突兀的襲來,直接刺穿了再不斬的脖子,當場將其擊殺。
除了北鬥依然一副淡然的樣子,連卡卡西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來。
所有人都看向飛針射來的方向。
那裡,站著一個戴有霧隱村追擊忍者面具的家夥。
從體型和氣息來判斷,居然是個和鳴人差不多大的半大孩子。
“你是霧隱村的追擊忍者?”卡卡西迅速的來到再不斬的屍體旁邊,檢查了一番,驚訝的發現再不斬的脈搏已經完全的停止了。
那名追擊忍者向卡卡西鞠躬見禮道:“非常感謝你,我一直在等待能夠確實殺掉再不斬的機會。”
“而我,確實就是以追獵像再不斬這樣叛逃忍者為任務的忍者。”
鳴人相當不服氣的看著那追擊忍者,想要說些什麽,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
北鬥卻在這個時候走到再不斬屍體旁,抽出一把苦無,“啊,既然我們不是敵人,那我就放心了。那麽,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手中的苦無迅速的落下,向著再不斬的心臟刺去。
追擊忍者化為一道風,瞬間出現在再不斬身邊,用飛針擋住了北鬥的這一擊道:“請問你想幹什麽?”
北鬥一臉的玩味,“你的任務是殺死再不斬,我的目的也是殺死再不斬,不過我這個人一向謹慎,不把敵人的心臟挖出來,我是不會放心的。”
他這句話把身後的鳴人幾個都嚇住了。
“我很肯定已經殺死了再不斬,而作為一名叛忍,再不斬的屍體中藏有不少我們霧隱村的秘密。”
追擊忍者淡然看著北鬥,“所以,請你就此打住,讓我把他的屍體帶回處理。”
北鬥笑了笑,收刀退後,“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你的吧。”
他連著退後了數步,將手中的苦無給收了起來。
追擊忍者微微點頭,扛起再不斬的屍體,消失在眾人面前。
等到對方消失之後,北鬥才轉頭看向一旁臉色古怪的鳴人。
“總覺得有些不服氣是吧?明明和我們一樣大,但卻一下子就把再不斬殺死了,顯得我們是笨蛋,對嗎?”
北鬥的一席話立刻打開了鳴人那被堵住的腦子,臉上幾乎是立刻浮現起不服氣的樣子道:“可惡,就是這樣,我們辛苦打了半天,但……”
不等他的話說完,北鬥就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殼,“不服氣就努力的修煉,憑什麽你認為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家夥?”
“憑什麽你覺得只要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就一定不如你厲害?”
“這個世界大著呢,比你厲害的,比我厲害的,比卡卡西老師厲害的,甚至比火影大人厲害的人都有。”
“有時間在這裡抱怨,不如抓緊任何時間修煉,這才是正理。”
鳴人的不服氣幾乎是瞬間就被北鬥點燃成了鬥志。
不僅僅是他,就連一旁的佐助也是雙眼一亮,暗自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而且佐助比鳴人還多一層的思考,
是來源於北鬥的。 鳴人早就習慣了北鬥比自己厲害,比自己成熟,所以在鳴人的腦子裡,不管北鬥有多麽驚人的表現,在他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根本不會引起他的不服氣,反而會有一種自豪感。
也正是因為如此,鳴人並沒有因為之前北鬥的表情有任何想法。
但心思複雜的佐助,卻想得更多。
之前的戰鬥中,北鬥所發揮出來的作用,甚至可以說是關鍵。
從戰鬥計劃,到最困難的執行部分,全都是北鬥操刀的。
“好了,我們要繼續任務,盡快把達茲納先生安全的送回家!”卡卡西做出了總結,算是這給一場遭遇戰畫上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達茲納也終於松了口氣,按住頭上的草帽笑道:“啊哈哈,真是超對不住各位。好了,去我家放松一下吧!”
北鬥在一旁拿出個小本子迅速的寫下東西。
小櫻好奇的問道“北鬥,你在記什麽?”
“剛才一戰一共用了十六張起爆符,每張起爆符的價格是一萬,我給達茲納老爺子打個五折,五千一張。”
北鬥笑眯眯的道。
達茲納的表情瞬間就僵在那裡,看北鬥的眼神就跟看階級敵人一樣。
北鬥眨眨眼,只是笑笑不說話。
眾人都不知道他這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好了,走吧!”卡卡西有些無奈的看了北鬥一眼,提醒這小鬼不要再開惡劣的玩笑。
然後他第一個帶頭向前走去。
只是才走出幾步,他的身子就突然一僵,然後一頭倒了下去。
眾人大驚,一下子衝上去。
鳴人趴下來看了一下卡卡西的脈搏,發現沒有問題之後才松口氣,然後他一臉緊張的對北鬥道:“北鬥,這是怎麽回事?你快來看看。”
北鬥卻一直很淡然,“查克拉消耗過度而已。寫輪眼使用過度了,那可是超厲害的瞳術,消耗很大的。”
“我們把卡卡西老師給抬去達茲納老爺子的家吧,卡卡西老師沒事,只要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北鬥的淡然立刻讓其他冷靜下來,鳴人立刻就分出幾個影分身,把卡卡西給抬了起來。
“我們也來幫忙吧!”小櫻和佐助也想幫助。
鳴人卻是搖頭,“你們需要保護達茲納爺爺,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現在加快速度吧!”
北鬥暗自滿意的笑了。
鳴人其實早已經比原劇情的同期成熟多了,這很好。
於是,一行人立刻加快腳步,向著達茲納的家奔去。
在離開之前,北鬥用白眼掃了一眼,記住了再不斬和白離開的方向。
“那邊,應該是他們的老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