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先生劍鋒一轉,衝向沈天樞,青銅古劍此刻玄光包圍,徑自刺向沈天樞胸膛。路謙和楊淼手持短劍和匕首分開兩側也衝了過去。風崴和葉證則緊跟錢大,雙掌蓄力。項恆則是嚴陣以待,七道劍光在周身圍繞,隨時準備飛出。
沈天樞則不慌不忙,雙手聚起層層黑氣,黑氣中還隱隱夾雜著陣陣雷光,擋在了胸前。
錢大的古劍直接穿入黑氣,雷光和古劍玄光交錯了一陣,僵持不動。楊淼和路謙一前一後刺向沈天樞兩側,沈天樞先是揮手一掌拍開了路謙的短劍,又迅速回掌抓住了楊淼的匕首,楊淼一時沒法脫手,沈天樞則是一用勁把楊淼推出數米。項恆見到楊淼被推開,隨即七道劍光齊出,飛向沈天樞兩側,葉證和風崴兩人四掌此刻也趕到,一齊攻向了沈天樞面部,沈天樞有些悶哼,黑霧炸開,先是撞上了錢大先生,錢大古劍玄光被黑霧吞沒,整個人硬生生後退了幾步,風崴和葉證兩人雙掌都撞上了黑霧,兩人手掌有些酸痛,被撞開幾步。項恆劍光也同時撞上了黑霧,劍光被擋下了六道,但還有一道穿過了黑霧,刺向沈天樞小腹,劍光穿越黑霧的時已被削弱,刺中沈天樞小腹後就碎裂散開,路謙凝力揮劍劈開黑霧,掃向沈天樞咽喉處,沈天樞雙眼微微一睜,撤回兩步,短劍擦著咽喉劃過。沈天樞回身就是一掌拍在路謙持劍的右手,路謙吃痛,差點短劍脫手,但左手還是一掌拍出,直擊沈天樞面門,沈天樞見到路謙如此頑強,伸手扣住路謙左手手腕,用力將人甩了出去。路謙被拋出數米,掙扎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笑容。沈天樞背上貼著數張震雷咒,誰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麽把震雷咒貼上去的,只見路謙一捏法訣,震雷咒爆裂開來,沈天樞背部一陣雷光閃爍,整個人踉蹌站立不穩,退了好幾步站住後,眼露凶光看向路謙說道:“好手段。”
路謙沒有停滯,再度短劍刺向沈天樞,眾人見狀也是緊隨路謙攻了過去。沈天樞不想再多做糾纏,他雙掌頻頻揮出,每一掌都是黑霧纏繞雷光,徑自飛向錢大幾人。自己則是衝向路謙,雙眼凶光畢現,誓要擊殺路謙。
錢大先生甩出一陣劍花,迎上黑霧,雷光和玄光再次交錯,他手上速度不斷加快,突破黑霧向路謙方向趕來。路謙見到沈天樞不顧他人,直接向他衝來,他不慌不忙,拋開短劍,雙手捏住震雷咒,準備拚死一搏。沈天樞一爪攻向路謙面門,路謙左手一擋,手臂被牢牢抓住,他手臂吃痛,但右手還是掙扎著拍出,直拍沈天樞胸口,沈天樞左手凝出一團黑霧,直接拍在了路謙右手,黑霧和震雷咒撞擊直接炸開,衝擊力讓路謙右手一時失去了知覺,他意識有些模糊,被沈天樞抓住左手重重一把甩在地上。沈天樞接著一掌拍向倒地了路謙。此刻錢大已趕到,一劍刺向沈天樞後背,沈天樞後背剛被路謙的震雷咒炸傷,此時錢大一劍刺中炸傷的傷口處,沈天樞整個人一震,背部劇痛,他顧不上倒地的路謙,轉身一手拍開古劍,一手直接伸向錢大咽喉。
錢大先生此刻躲閃不及,咽喉被沈天樞牢牢扣住,沈天樞此刻眼中盡是凶光,惡狠狠盯著錢大,手上用力,錢大先生漸漸窒息。楊淼躲開黑霧後,看到錢大和路謙都身處危險,握住匕首快速趕過來,一刀刺向沈天樞。沈天樞一手掐住錢大咽喉,另一手拍開楊淼匕首,重重一掌擊中了楊淼胸口,楊淼吐出數口鮮血,被直接拍倒在地。
葉證、風崴、項恆見狀,
趕緊過來,三人齊齊攻向沈天樞,沈天樞毫不猶豫閃電般拍出數掌,一掌拍在項恆劍上,擋住劍勢,還用勁一推,項恆連人帶劍被拍飛。一掌拍在風崴右邊肩膀,風崴肩膀生疼,右手頓時抬不起來。最後一掌和葉證生生硬拚,葉證感覺手臂生疼,一股巨力撞擊過來,整個人被彈出去數米,葉證勉強止住,單膝跪地,嘴角滲出鮮血。 此刻錢大還是牢牢被沈天樞鎖住咽喉,漸漸已失去了知覺。
楊淼距離沈天樞最近,此刻他胸口的陰陽八卦圖案忽明忽暗,整個人神識時而模糊,時而清醒,神識中羅盤轉動,猛然金光大亮,楊淼頓時清醒,整個人驟然爬起,他一拳揮向沈天樞,沈天樞認為楊淼已是強弩之末,故隨手揮出一擋,兩人一拳一掌剛碰到,沈天樞就感到楊淼這一拳勢大力沉,手掌被拳勢直接撞開,一拳扎實打在自己胸口,他胸口一悶,連連後退,錢大先生也是摔倒在地,路謙和項恆趕緊過來扶起錢大,錢大還有呼吸,只是一時昏厥,兩人竭力把錢大拖開一段。
楊淼面無表情,揮拳直接衝向沈天樞,沈天樞吃了一次虧後,不敢大意,兩人扎扎實實的拳掌交錯,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悶響,楊淼揮拳毫無章法,沈天樞一時有些狼狽,但即刻鎮定下來,抓住楊淼破綻,幾次出掌拍在楊淼身上,但楊淼卻如活死人般沒有痛覺,頻頻揮拳,沈天樞極為詫異,胸口腹部都挨了重重幾拳。路謙、葉證見到楊淼如此神勇,都極為詫異,但楊淼身上懷有鬼谷九器,不能以常人來判斷,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能擊倒沈天樞。
沈天樞不再和楊淼糾纏,瞬間後撤幾步。雙掌趁機凝聚黑氣,繼而雙掌合十,一把推出,一團黑氣攻向楊淼,楊淼也不躲閃,直愣愣重重一拳揮出,黑氣和楊淼的拳勢撞擊後,四周一陣氣浪衝擊,眾人都站立不穩。
衝擊之後,回頭看去,發現陣中已無沈天樞身影,楊淼則愣愣站在前頭,葉證過去想查看楊淼情況,剛到楊淼身邊,楊淼卻突然癱倒,一時昏厥過去。
此時,沈天樞已不知所蹤,錢大和楊淼都昏迷,袁道士重傷,謝安謐和韋易退去牛羊谷也不知情況如何,項恆、風崴、葉證都不同程度受傷,路謙一咬牙,讓眾人先撤,療傷後再做打算。
沈天樞回到了迷陣之中,他吐出一口黑血,雙眼露出凶光,看到慕容宏呆立在身旁,他過去取出一枚噬魂釘,拍在了慕容宏後頸,慕容宏緩緩睜開雙眼,雙眼一片渾濁,沈天樞一揮手,慕容宏緩緩離去,他隨即閉目打坐療傷。迷陣中傳來陣陣哀嚎聲,活死人和進入迷陣的策府軍士廝殺了良久,熊立元和薛猛發現被困在迷陣後,指揮一眾軍士頻頻構建防禦抵擋活死人,但迷陣詭異,弓弩短劍時不時偷襲,活死人也是越來越多,軍士們被分割開來,死傷慘重。薛猛傷重,熊立元稍許好些,但兩人此刻也已堅持不了多久。
慕容宏領了眾多活死人和慕容家府兵來到薛猛和熊立元面前,兩人見到慕容宏均是大為驚訝,慕容宏面無表情,一眾活死人和慕容家府兵過來胡亂砍殺軍士,兩人見到慕容宏此刻也被人控制,慕容家的府兵也是叛軍,心中均有些決絕,知道計劃已失敗,此時只能拚死一戰。活死人逐漸壓縮軍士們的空間,牢牢把他們圍住。
熊立元和薛猛被圍在中心,兩人隱隱看到不遠處,有活死人在向軍士屍體後頸拍入什麽邪祟之物,死去的軍士都緩緩站立起來。兩人和周圍的軍士看到後都極為恐懼。此刻軍心已散,眾人心灰意冷。幾名軍士精神崩潰,胡亂衝向活死人,只求一死。熊立元和薛猛試圖喊住他們,卻毫無效果。
身邊的軍士越來越少,一陣弓弩飛出,薛猛躲閃不及,身上中了一箭,熊立元勉強扶住薛猛。這時沈天樞緩緩從迷霧中出現。薛猛迷迷糊糊看到沈天樞,知道這就是幕後之人,他想竭力上去一拚,但已渾身乏力。熊立元看到沈天樞,也不說話,惡狠狠看向他,此刻他也無一戰之力。
“薛猛,兵書可在?”沈天樞開口問向薛猛。
薛猛聽到兵書,輕蔑的看了一眼沈天樞說道:“你是九黎一族吧。”
“哈哈,你知道的還不少啊,可惜了,拿出兵書,留你全屍。”沈天樞譏笑說道。
“你得不到兵書,你也得不到《玄機賦》。”說罷,薛猛猛然站起揮刀向自己脖頸一抹,他眼前似乎看到母親在病榻前的模樣,耳中隱隱傳來陣陣戰馬嘶吼和戰鼓聲,他緩緩逼上了眼,路謙,不要讓我失望。北魏武平侯薛猛亡。
熊立元有些措手不及,他想阻止薛猛,但此刻他身上也有傷,上前阻攔慢了一步。他憤恨一拳砸在地上。
沈天樞看到薛猛如此決絕,他並未驚訝,看向熊立元,淡淡說道:“世子,瑞親王就在武關。”
熊立元猛然抬頭,他知道三國救援已倒,但沒想到他父親親自過來了,此刻他有些感傷,一陣之隔,卻又是如此難以突破。熊立元一愣,沈天樞揮袖刷出一陣黑霧,撞開一眾軍士,把熊立元撞退數米,待熊立元立定,身後一劍橫在他脖頸上。熊立元回頭一看,陸廉,只見陸廉雙眼正常,並非是傀儡活死人。他隱隱已猜到三國會獵中除了李勁晁外還有暗樁,但此刻看到是陸廉他頗為驚訝,剛想開口罵道。沈天樞淡淡說道:“帶走世子。”
小說內所涉及玄學均為虛構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