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逢火氣衝天地走進了大廳,他使勁地拍了拍桌子,吼道:“我堂堂大理寺,居然還有人敢進來偷屍體!”他的手下朱彬小心翼翼地對何逢說:“大人您消消火,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了。”聽到這話何逢才消了氣。
一柱香的時間,宋天騎著馬來了。他氣喘籲籲地對何逢說:“我…我抓著人了!他叫申光,是白芍門的頂級刺客,殺傷力極強。”
“我來審問!”何逢說。
何逢大步走向了監獄。一扇鐵門後,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男子躺下在涼席上。沒錯,他就是申光。在他周圍的囚犯都躲得遠遠的,。何逢站在鐵門外對申光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把劉華子的屍體拿走!”
申光沒回答。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嗎!”何逢怒了。
只見申光從褲兜裡掏出來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唰”的一聲,那匕首眨眼間就插進了申光的頸動脈。“滋”在一瞬間他的大動脈就破了,血像爆裂水管裡的水一樣濺了出來。何逢愣住了,他用拳頭打鐵門,打的“砰砰”響。他打了幾拳後就疼的不行,走了。
龍銘這時在發現了新的線索。他急匆匆地來了莫門鏢局。
他對宋天說:“明天一早你和黃天翊一起去兄弟肉攤一趟。”
“為什麽?”
“我在那看了幾天,聯系屍體線索我覺得攤主可能是凶手。”
“說來聽聽。”
“首先,從幾人屍體上來看,都有豬肉殘渣。當然,京城這麽多賣豬肉的我怎麽能說是他殺的呢?因為整個京城就只有他一個人賣西域的黑豬肉。除了豬肉殘渣還有一種就是之前我說的西域迷魂香,前幾天我在他的攤位上也看到了這種香料。有這些證據就足夠我們開始調查他了。”
“好!我和黃天翊明早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宋天和黃天翊就來了京城鹽鎮的“兄弟肉攤”。黃天翊站在店門口大聲嚷嚷道:“喂喂喂!有人嗎,我們要買豬肉”
這時一個長相奇怪的人從店裡衝了出來把黃天翊嚇了一大跳。黃天翊罵那人:“我們是辦…”此時此刻宋天捂住了黃天翊的嘴,對他搖了搖頭。然後宋天就用一些“奇怪的”語言對那人說了一些話,隨後真正的店主就出來了。
他叫韓富根,男,45歲,幽州人,職業賣豬肉,有個西域人兄弟。
宋天拿出調查令,韓富根即刻跪下了,說:“搜,您請搜!”
兩人進入了豬肉攤後,發現他家肉攤用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西域黑豬肉,是南城的假冒偽劣黑豬肉。宋天發現後就無所謂地走了。
他回到鏢局後宋天龍銘說:“你讓我去的那家肉店根本不是買西域黑豬肉的,他用的假肉!”
龍銘轉過身來說:“哼,不可能,我上次去買了半斤回來測試,那明明就是西域正宗的黑豬肉。”
“算了,你們不靠譜,下午我自己去。”龍銘說完扭頭就走了。
下午,龍銘背上背包,前往了鹽鎮。
龍銘騎著馬到了,就在到肉攤的最後一刻,他從馬上摔下來了。
韓富根見此情況,連忙上前把龍銘扶了起來。
“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只是不太會騎馬。”
隨後龍銘以買肉為由進店查看,他看見店裡全是新鮮的西域正宗黑豬肉,不像是假的。
然後龍銘對韓富根說:“老板,能讓我看看你們的廚房嗎?”
“沒問題,
哈哈哈!” 龍銘走進了廚房,全是豬的肉,並且非常新鮮。過了一會他就走了。
龍銘獨自騎著馬在路上說:“幸好沒拿搜查令啊!”
龍銘先去莫門鏢局拿了一些韓富根的資料,然後就回了秦門派。他坐在桌子上認真地看了看韓富根的資料,發現他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從來沒有乾過什麽違法的事。然後宋天從牆角跳出來對龍銘說:“哈哈,我就說這個韓富根不是嫌疑人吧!你還不信。”
龍銘反駁道:“難道你看得穿人的本質?”說完他便去大理寺了。
來到大理寺,龍銘直奔何逢的廳堂。誰知走到半路被一個壯漢攔了下來,龍銘笑了笑,把免死金牌拿了出來,那壯漢當即跪下來,說:“大人,您裡邊請!”
進了何逢的廳堂後,龍銘對何逢說:“先生,我想我已經找到了凶手!”
“說來聽聽!”
“現在還不行。”
“為何?”
“先生你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去一趟鹽鎮就知道了。”
“可行!”
第二天一早, 龍銘就和何逢到了鹽鎮。他們來到兄弟肉攤,何逢走上前,拿出大理寺的牌子對韓富根說:“大理寺辦案,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說著就把店裡的人推了出去。
這時韓富根認出了龍銘,抓起了一把菜刀就向他砍去,就在要砍到龍銘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把菜刀打飛了。宋天拿著菜刀對韓富根說:“菜刀挺鋒利的嘛,不來剁肉,來剁人?蛤?”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的。
回到了大理寺。
“大人,冤枉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
“那既然這樣,我就來說下證據。3月20日的時候,宋局長(宋天)去了一次你的豬肉店,那時他穿的是鏢局的衣服,手裡拿著調查令。你被嚇得不輕,連忙把正宗的黑豬肉藏了起來,換成了劣質的。然後3月21日的時候我去了一次,那時候我穿的便裝,你毫無警戒,所以並沒有調換豬肉。之後3月23日,就是你被逮捕的那一次,我們在肉店後廚找到了六個人的人頭和劉華子的屍體,以上這些證據就足以證明你是凶手。”
“來人,拉去天牢!”
說著韓富根就因殺人罪被打入了天牢。
晚上,宋天、龍銘、黃天翊、林天和何逢在一起喝酒。“哈哈,破的第一個案子!”“哈哈,厲害!”大家一起說到。
“對了,唐雅蘇去哪了?”黃天翊問道。
“對啊!自從接了這案子個就在沒見過她了。”
但過了一會他們都喝醉睡著了,都忘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