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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這一拳結實的打在那名青年的胸膛,那青年發出一聲悶哼,倒在地上,龍猛眼中凶光大放,撿起這青年掉在地上的狼牙棒,對著這青年的腦袋砸去。易漣歎惋於這樣的棟梁之材毀於賊人之手,於心不忍,此時借助彈跳力升到空中,正所謂攻敵所必救,易漣的直接目標並不是在龍猛手中奪走這名青年,而是揮劍直接刺向龍猛,逼迫龍猛回頭防禦,龍猛注意到自己身旁的隨從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替自己擋下這一擊,心裡不得罵了一句“廢物!”,隻得被迫回身防守,易漣本就是自上而下,有地利之優勢,又蓄好了內力,而龍猛只是被迫回防,十分匆忙,這一下易漣直接震飛了龍猛的狼牙棒,並在龍猛的手臂上留下了不淺的傷痕,易漣順勢一倒,抓住這名青年的盔甲,一蹬地便和龍猛拉開了距離。
易漣用手扶著那名青年,輕輕搖了搖:“兄弟,你怎麽樣了?”那名青年拉開自己的盔甲,原來在那盔甲之下還有一層內甲,單一眼看去就知道價值不菲,恐怕龍猛的那一拳的力道大多被這曾內甲卸了去,那青年說:“小傷,不礙事,幸虧有祖傳的貼身護甲,不然就剛才那一拳非讓我重傷不可”,見到這名青年並沒有受到特別嚴重的傷,易漣松了一口氣。
這時,那幾名赤國的士兵見到情況不明,於是為首的那名使者輕輕彎腰拱手道:“龍將軍,看你公事纏身,我等也不必多加叨擾,我等便回了”龍猛聽後心中暗自冷笑:一群貪生怕死之徒,龍猛封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對易漣說:“好你個小子,剛才沒有殺了你是對你的仁慈,你不感謝自己上輩子積攢了些德行,還要自己來受死,真是可笑”易漣揮了揮自己手裡的劍,說:“龍猛狗賊,你賣國賣民、魚肉百姓。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龍猛狂笑:“就憑你?還差得遠啊。在你替天行道之前,不如先去地獄裡走一圈吧,來人,給我一起上”,易漣見幾個人迎了上來,易漣察覺到這幾個人身手都不錯,應該都有二流中品或下品的層次,而最強的那個聽氣息似乎還要隱隱地超過自己,於是集中注意力,提起劍準備抵抗,只是幾招,便已經盡落下風,那名青此時撿起了自己的狼牙棒,對著龍猛喊到:“龍氏小兒,看我祖傳絕學,狼牙突刺,受死吧。”龍猛從未見過自己的屬下居然還會這招,以前從未見他使用過,不能大意,於是運起內力灌注在自己的長槍上,狼牙棒直挺挺地砸在了那柄長槍上,一擊,石破天驚!周圍的樹木都被震落了繁多的樹葉,此時易漣抓住那四個人聽到巨響分神的機會,左手使出秋明拳第一式——猛虎下山,一擊將一個實力在二流下品的高手擊倒在地,右手的佩劍也趁機劃傷了其他兩名敵人,不是說易漣殺不了他們,而是說易漣本不想殺太多的人,所以只是在他們的脖頸處劃傷了一道較淺的傷,並未傷及動脈,這一下,嚇得這幾人面如土灰,他們看來看自己的將軍,此時的龍猛已經是灰頭土臉,他的那柄銀槍已經被那名青年的狼牙棒打斷成兩半,現在只是靠著自己的腰刀苦苦支撐,身上早就滿是傷痕,而反觀那名青年已經是越戰越勇,笨重的狼牙棒在他手裡靈活得就像一條蛇,靈活自如,看樣子斬殺龍猛是遲早的事情。那幾個隨從看懂了局勢,赤國人已經逃走,龍將軍陷入下風,而自己也被人好心留了一命,於是慌忙跪下請求易漣放過他們,易漣睥睨的看了看這些人說:“你們好自為之,
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次暫且繞過你們,若還是有下次,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那幾人就好像看見了人參果一般,聽到這句話後拔腿飛一般的隱沒在遠處。 易漣看著這幾個人消失在了遠方,於是看向了正在激戰的兩人,此時靈兒發覺周圍已經沒有了什麽危險,蓮步輕移,款款來到了易漣身旁,龍猛已經是被那名青年給完全壓製住,易漣說:“這兄弟確實有幾分本領,而且為人方正,是條漢子”靈兒莞爾一笑:“何止是幾分本領,如果靈兒沒有記錯的話,就他使用的這些招式來看的話,他應該是著名武林高手季天鷹的後人。”“哦?就是那位開國元勳的季天鷹?”易漣小時候記得家人提起過這位開國大將,而易漣的曾祖父是和季天鷹齊名的開國文臣, 兩人一文一武,幫助開國皇帝打下了江山。靈兒繼續解釋說:“對,易漣大哥說的不錯,季天鷹和百裡未名是開國的兩名傳奇人物,季老輔之以武,練得一手狼牙棒,據武林人士稱已經達到了天師的層次,但是季老的狼牙棒法從未外傳,自從季老仙逝後季氏族人便悄然隱退,很少有人任職為官或行走江湖,剛才這個青年使出的幾招倒和書中記載的隻言片語很像,本來以狼牙棒為兵器的人就少,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季天鷹的後人。”
此時,龍猛終於支持不住,在這名青年的狂轟濫炸下轟然倒地,跪在地上,用刀勉強扶住自己,那名青年傲然矗立在那裡,“龍猛,叛國是你最不可饒恕的罪行”說罷,手起,棒落,一個一流高手就這麽隕落了。
那名青年檢查了龍猛的屍體,確定龍猛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後,轉身拱手,身體微弓:“這位公子,多謝剛才出手相助”眼前的二人可謂是俊男靚女,都氣度不凡,衣著雖然樸素但依舊難以掩蓋身上的貴族氣質,這名青年不由得和兩人親近了幾分。
易漣拱手回禮:“這位兄台客氣了,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這龍猛也算是一害,為民除害也是理所應當。”那名青年微微一笑:“那多謝了”易漣問道:“兄台剛才好身手,不知何名何姓?怎樣稱呼?”易漣的語氣就像那和煦的春風,使得這青年心中一陣溫暖,青年道:“小子單姓季字,賤名詩洋”
易漣心中閃過,果然,他很有可能就是季天鷹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