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艦一路上並沒有絲毫的掩飾行跡,強烈的敵意任誰都能輕易察覺。
頓時韋恩帝國西北方向的城池中,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勢力趕忙探查,是誰惹毛了戰兔傭兵團,竟然絲毫不顧及影響,直接開著戰艦打了過來!
不過查來查去都沒有絲毫的線索,只知道之前在鐵樹城堡中兔爺突然爆發,甚至惹得帝國的擎天支柱出面,之後就有了戰兔傭兵團戰艦橫空,直取西北的模樣。
既然查不出,眾多勢力又不好頂著戰兔的怒火去問,只能守在老巢中,一邊開啟防禦系統,一邊祈禱兔爺的怒火不關自己的事。
就這樣,戰兔的戰艦飛過一座城市,那座城市的勢力就松一口氣,隨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駕駛飛行載具,或是派出強者直接飛行跟隨。
逐漸的,戰艦後面已經有了一長排烏泱泱的人群,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即使是超凡者也無法免俗。
戰艦中,兔爺站在總調度室,拿著金屬塊,輕輕的磨砂著自己的刀臂,臉色波瀾不驚,卻讓旁邊的親衛心驚膽戰。
這些跟隨兔爺多年的戰士們自然能夠感覺到,此刻的上位,心中的怒火已經能夠燒穿蒼穹。
……
那邊兔爺氣勢洶洶地尋仇,這邊通天虎王背負著星羽聖輝在凶獸平原的上空飛行著。
以它三階的實力全速飛馳下,一個個區域快速略過,不管是外區還是內域,所過之處萬獸敬服,即使偶爾路過一兩個核心區,也在一聲聲獸吼的交流中平安度過。
就這樣,僅僅一個小時,通天虎王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
這裡看不到一個人族的身影,顯然是未探索到的區域。
百米,數百米的參天巨樹隨處可見,地面上到處是根莖虯結交纏,幾乎遮蔽了泥土,濃鬱的瘴氣如雲似霧飄飄蕩蕩,景象奇特,令人稱奇。
而在整片森林的正中央,卻是一片荒蕪,寸草不生。黑色的泥土之上枯骨遍地,顯得陰森可怖。
在區域的最中央,有著一個百米直徑的幽深洞口,一縷縷黑色的氣息從中飛出,落在周遭的地面上,讓那土壤顏色更是黑的深沉。
此時的通天虎王,在天空中望著下面的區域,眼神中充斥著濃濃的驚恐,一圈圈盤旋著,遲遲不敢降落。
“你個小虎崽兒,塊頭不小膽子不大,罷了,你將背上的人扔到洞窟中就離去吧!”
這時,一道稚嫩似孩童,卻老氣橫秋的聲音從黑洞中傳出。
通天虎王如蒙大赦,一股旋風卷起星羽聖輝拋向黑洞,自己忙不迭的煽動翅膀逃也似的離去。
“唔!光之本源的擁有者,沒想到啊沒想到!本靈剛要離開這個大世界,就遇到了合適的傳承者,難道是天意?還是哪位偉大存在算計我?”
稚嫩聲音幽幽回蕩,言語之間充滿了狐疑,天上掉了個傳承者?這事兒怎聽著這麽扯呢!
與此同時包裹著星羽聖輝的旋風一進入黑洞就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神秘力量,帶著已經喪失生命體征的身體以一種不和常理的速度跳躍前進。
一躍之下就是千萬裡,無數次跳躍可想而知這個洞窟有多深,真正的無底洞啊!
黑洞之中伸手不見五指,一道道氣流從地底伸出吹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神秘力量帶著星羽聖輝來到了一片陌生的世界。
這裡略顯昏暗,天上三條銀河舞動散發出縷縷星光,他們是這片世界唯一的光源。
但是此地的天地能量濃鬱無比,甚至不用修煉就自己往身體裡鑽。大地之上到處都是裸露在外的珍稀礦石,奇珍異寶。
一堆堆能量結晶堂而皇之的放在那裡,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隨便一堆賣出去都能成為韋恩帝國的首富,而這裡何止幾千?
隨著星羽聖輝進入這裡,天空中的星河頓時劇烈動蕩,縷縷星光匯率形成了一名七八歲模樣的人族孩童,他繞著星羽聖輝的身體飛了好幾圈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一咬牙,雙手虛托,帶著星羽聖輝朝著三條星河飛去。
在三條星河深處,有一座紫色宮殿沉浮,放射點點毫芒,孩童托著星羽聖輝進入宮殿,將他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張玉床上,隨後消失不見。
等到孩童再回來時,手中握著一顆黑色結晶體。
這晶體共有一百一十九個切面,裡面密密麻麻的絲線構成無數副奇形怪狀的圖案,讓人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了黑暗本身,瞬間就會被奪走心神,淪為行屍走肉。
孩童站在玉床前撫摸著黑晶,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似乎在看著自己最親的人。
不過當這一切化作了果斷之時,一場涅槃開始了。
只見孩童將黑晶放在星羽聖輝身上的一刹那,他的背後一對遮天羽翼頓時張開,像是排斥,更像是激動。
羽翼顫抖著不停的吸收著空間中的靈氣,一股股明黃色的光芒放射而出,與黑晶散發的黑暗相互抗爭,抵消。
在一波波的拉鋸戰中,逐漸融合,化作一枚黑金大繭將星羽聖輝的身體緊緊包裹。
旁邊看著一切的孩童好像早有所料,一揮手一堆能量晶石出現,給正在蛻變的星羽聖輝提供充足的能量。
他背過身,喃喃自語:“果然,極致的黑暗便是光明嗎?身懷光之本源之心,我該不該讓他修煉那個呢?”
不過沒有人會給他答案,他也不知自己的決定會造就怎樣的結局。
昏暗的宮殿中,一場未知的涅槃緩緩進行,而外界的韋恩帝國西北區域此時已經炸開鍋了!
“竟然是黑豹傭兵團!”
“也對,黑豹與戰兔早就不對付了,兩者的成員在野外一見面就要大打出手!”
“嘿嘿!那都是以前的老黃歷了,自從戰兔本人突破三階,那黑豹傭兵團還不是趕緊抱著卡倫家族的大腿,才能苟延殘喘!”
……
一道道議論聲音從戰艦後的人群中傳來,他們此時注視著對峙的雙方,露出一副副興奮的面孔。
更有許多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希望兩者直接大打出手才刺激。
之前,害怕戰兔尋仇對象是自己的惶恐模樣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