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宮軀體被毀,元神遭擒時候,宇文家族一處修煉密室中,蒼老面容和宇文宮有六七分相似的黑衣老者,突然從入定中驚醒,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個灰白色調的本命魂牌,上面布滿裂紋,數個呼吸之間,神情從難以置信,到怒不可遏,口中怒吼道。
“誰敢傷我兒,我要讓他償命!”
石門開啟,黑光一閃,人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我的同伴魏通,他有一位至親妹妹,拜入貴門門下,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去看望一二。”
文英背著雙手,圍著陳陽走了半圈,又看了魏通一眼,輕笑道,“你們不是要去妙真門嗎,不如一同出發吧”
陳陽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點頭回應,魏通走到一邊,手指朝某處無人地面打入一個個法決,接連冒出杆杆陣旗,紅衣女子好奇的多看幾眼,隨即收回目光。
“陳道友,此戰你出力最多,損失不少精血,這家夥的儲物袋,“黑血刀”,還有“血雲幡”都留給你吧。”
“如此分配,對文道友有些不公,這可是頂級法器,不是普通寶物。”,陳陽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文英,心中猜測此女別只是客套之語,想著到了妙真門再翻臉對他們兩個。
“就算是頂級法器法器,可都是邪道之物,和我的功法不符,再說了,其他男人用過的東西,我不要,”,文英連連搖頭,語氣滿是嫌棄,鼻翼微皺。
“那好吧,既然道友不要法器,那就折算成靈石,”,陳陽大體估量了一下兩件法器的價值,神念探入宇文宮儲物袋,臉色微微一變,轉瞬恢復正常,心中驚呼道,“好多靈石,這是打劫了哪個小型修真家族嗎?”
剛才雖然只是匆匆一掃,靈石數量少說三千,這還不包括十幾塊中品靈石。
“怎麽了?”,雖然陳陽表情迅速收斂,還是引起了文英探尋,畢竟此女從戰鬥結束開始,眼神幾乎一刻不停盯著陳陽看。
“文道友,你過來一下,”,想了想,陳陽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借助寶葫之力,靈石對他作用並不大,除非購買什麽煉器材料才用得上。
兩人走到幾十丈外,陳陽將儲物袋拋給文俠,“文道友,你先看看裡面的東西。”
“幹嘛神秘兮兮的啊”,文英嬌語軟音,像是在撒嬌口吻,嗔視陳陽一眼,神識探入儲物袋,下一刻,一手捂住紅唇,“這,這,好多靈石啊。”
陳陽輕咳兩聲,“這些靈石道友分去兩千五,余下靈石歸我。”
“陳陽友,其實你不說,我又怎麽會知道,難倒你不喜歡靈石嗎?”,文英似笑非笑看著陳陽。
“文道友,靈石太多也好不好啊,太多了燙手。”,陳陽臉色訕訕道。
“話都已經說清楚了,道友把應該屬於你的靈石分走,我們盡快離開這裡,以免宇文家族的人趕來,到時想走也走不了。”
“好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文英眨眨眼睛,看向陳陽的眼光似乎更滿意了,取下儲物戒指,轉移靈石,隨後遞給陳陽,腳下紅光一閃,靚影飛向戰鬥地點,手指紅光一閃,一道透明的絲線纏繞玉指,另一頭圍著宇文宮脖頸一繞,隨後伸手朝其
一抓,一個紅色手掌將頭顱抓在手中,光芒一閃,不見蹤影。
陳陽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古怪,他現在才意識到此女貌似修煉的也是火屬性功法,故此,施展手印,看起來和自己非常相似, 回想起秘境歷練中遇到的那位叫文俠的妙真門女修,
似乎也是修行火屬性功法,再加上 兩女面容有七八分相似,或許......
“陳兄,這個給你,”,魏通遞過來一個封印“絕靈符”的玉盒,這種符紙通常是用來隔絕靈力,減緩靈藥藥力流失之用,不用看,裡面裝的應該是宇文宮的神識之珠。
“我們走吧。”,文英手指彈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將屍體化為灰燼,陳陽腳踩劍光,魏通駕馭一面綠色令牌,三人離開此地。
“你們要找的人是誰,不妨說說看,或許我有些印象。”,文英眼波流轉,主動挑起話題。
“她叫魏瑤,五年前應煉氣十層,現在或許進階煉氣圓滿了吧。”,魏通臉上浮現回憶之色。
“或許也有可能進階築基,”,陳陽補充道。
“你們到底誰是魏瑤的的哥哥?”,文英表情有些古怪。
“是我”,魏通回應道,眸中有些不解之色。
“瞧你說的話,五年前練氣十層,合著這幾年從來沒有看過她,”,文英一邊說話,一邊搖頭。
魏通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陳陽連忙為他辯解道,“魏兄因為一些事情,這些年一直被困在某個地方,並非不想看望魏瑤,而是暫時無法脫身。”
“既然是你說的,那我便信了,”,文英眨了眨眼睛。
魏通旁觀者清,不停地衝著陳陽擠眉弄眼。
陳陽臉色微微紅潤,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深了,此女究竟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