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飛舞不休的紅色傳音符,陳陽手指發出一道劍光,隨後一道女聲傳來,“我是武長纓,有一件要緊之事,要馬上告知道友。”
陳陽心中納悶,將身旁玉瓶收入儲物袋,關閉陣法禁製,朗聲道,“武道友可以進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身姿曼妙,面容清冷的白衣女修走了進來,打量一眼陳陽,感知到對方身上的傷勢已然盡數恢復,心中小小吃了一驚,面容未露異樣,而後便把妙真門弟子因為陳陽迎娶文俠之事不忿,要和陳陽比鬥一番的故事簡單講明。
“陳道友,你是否參加比鬥?”
“這件事文長老應該也知道吧?”,陳陽摸著下巴,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門派弟子質疑長老決定,這不是瞎胡鬧嗎,應該要管管吧?
“此事文長老不好出面阻止,門中弟子雖然逾矩,奈何群情洶洶,強力壓製反而適得其反,修煉者畢竟還是以實力說話,只要陳道友出手,將所有不同聲音壓服,壞事反而變成一件好事。”,武長纓舌燦蓮花一般,將文長老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而且話語間暗含激將之意。
陳陽心中思量道,“說來說去,還不是要動手,”,仔細考慮之後,“參加比鬥的修士有多少人,都是什麽境界,不會用什麽車輪戰吧?”
“陳道友多慮了,共只有三人參與鬥法,”,武長纓一手拂向儲物袋,光華一閃,霞光卷著一張玉簡飄向陳陽,“這裡面記載三人簡單信息,道友一看便知。”
陳陽抓住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片刻之後,臉色有些難看,“我沒有看錯吧,只有一個築基中期修士,余下兩個一個是築基後期,還有一位是築基大圓滿?”
“陳道友,這並不是單純的比武切磋較技,而是因為文師姐的緣故,門派所有築基道友共同推薦上來的,如果不想參與,只要回復我就行,我再去安排。”,武長纓臉色如常,語調心平氣和。
陳陽深吸一口氣,複又問道,“比鬥日期安排在那一天?”
“這就要看道友什麽時候有時間了。”,武長纓不假思索回應道。
“那就後天,”,陳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看向武長纓道,“武道友還有其他事嗎?”
“道友這是在端茶送客嗎,想讓我走直說就是了,”武長纓輕哼一聲,嬌軀閃動幾下,消失在大廳之中。
“脾氣還不小”,陳陽愣了一下,金光一閃,手中浮現一面赤金小鍾,體表浮雕佛陀,獅虎,竹舍,蓮花等圖案。
“以我現在的佛法造詣,可以試著催動內部禁製。”
就在陳陽琢磨如何催動金鍾禁製,太陰山脈西北方向,一座綿延千裡的黑山,宋國第一大家族宇文宗族,就坐落此地,今日,宇文家三位結丹長老齊聚一堂,商議宇文宮死亡一事。
“大哥,三弟,這件事已經基本查清楚了。”,一位身材消瘦,頭髮斑白的黑袍老者說道,目光有些遲疑。
“二哥,快說,到底是誰殺了宮兒,我要將其生擒,抽出陰魂,日日丹火煆燒,方能解我心頭之恨,”,一位身材矮胖,手腳粗短的老者,神情急切問道。
“老二,是不是動手的人和四大宗派有關?”,坐在主座的黑發年輕人,方一開口,聲音蒼老,雖然中氣十足,結合面容,給人一種極為不協調之感。
“大哥慧眼,動手兩人,一個叫陳陽,是玉陽宗弟子,有一位結丹初期的師傅丹青真人,另一個,”,
斑白老者看了身旁三弟一眼,“另一個是文老怪的嫡脈孫女文英,另外還有一個散修在場,是和姓陳的小子結伴來的。” “怎麽,難倒宮兒的仇就不報了?”,矮胖老者臉色一僵,眼中浮現狠色,不過情緒明顯沒有剛才那麽暴虐。
“無論是玉陽宗,還是妙真門,都不是我宇文家族能得罪的,如果是我們宇文家族佔理,此事尚且兩說,可是據家族傳來的情報來看,”,頭髮斑白老者將玉簡交給老大,也就是面容狀若青年,聲音蒼老的男子。
“哼,老三,你自己看。”,青年男子眉頭一皺,輕哼一聲,霞光卷著玉簡,飄向矮胖老者。
“這,這明顯是汙蔑,宮兒怎麽可能做出這等事來。”,矮胖老者神情變幻,眼中恨意消失不見,反而有些驚懼之意。
“怎麽不可能,如果不是看在老三你的情面上,我早就親自動手滅了他,”,青年容貌的男子語氣有些不屑,“既然想將名字加入族譜, 那就好好修煉,提升修為,只要進階金丹,誰還能說個不字,殘害散修,搜刮靈石,甚至還想借助外族勢力,這些手段最終害人害己。”,說到最後,眼角余光不著痕跡看了一眼老二,這位頭髮斑白老者神情坦然,好像什麽意思也沒有聽出來。
“大哥,你說此事該怎麽辦,我都聽你的?”,矮胖老者輕歎一聲,現在不是他叫囂著報仇,反而是擔憂宇文宮給家族招來禍患。
“這樣,我親自修書一封,將此事內情詳細給文老怪講明,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畢竟宮兒雖然有錯,但是人既然死了,帳也就消了,最多再賠償些靈石,估計此事也就過去了。”
“還要賠償靈石,大哥,我憋屈。”,矮胖老者有火不能發,氣息都有些失控。
“不服也得要忍者,只要我宇文世家一日沒有元嬰修士坐鎮,腰杆就挺不起來,算了,這件事你別管了,這些日子切記不要出門,閉關修煉。”,青年男子吩咐道。
“大哥,不會吧,文老怪還能因為此事對我出手不成?”,矮胖老者覺得大哥多慮了。
“我不是擔心文老怪對你出手,而是擔心你心頭火氣,對兩個小輩出手,到時恐怕連整個家族都要搭進去。”,青年男子歎了口氣,“老二,你注意多,想想有什麽法子,能讓老三出口氣,而且不會招惹非議。”
一直裝木頭人的頭髮斑白老者想了一會,眼睛一亮,“七年之後,就是家族六十年一例的“鑒寶大會”,屆時讓驄兒出關,和這兩個小輩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