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呼喊,文英裝作聽不見,遁光加速,陳陽無奈,隻好跟在後面,兩人最終在一處紅光豔豔的樓閣前停下遁光。
文英冷哼一聲,就要往樓閣而去,陳陽在背後拉住對方手臂。
“放開”,文英用力甩了甩,見掙脫不開,身子扭轉過來,目中帶淚,傷心,幽怨之情溢出,聲音極為陌生,帶著少有的冷漠,“陳陽,你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陳陽神情有些愧色,暗自埋怨剛才的矯情。
文英掙脫不開,揚手要打,玉手最終還是停在了陳陽臉部前面,沒有下去,淚水洶湧而出。
陳陽拉著文英手臂略一用力,兩手在背後合圍,緊緊將她抱在懷中。
“你這個負心人,大壞蛋,快放開我,”,文英一邊流淚,一邊用力捶打陳陽胸口,一開始力氣真的很大,不過後來淚水越來越多,力氣越來越小。
陳陽感受著懷中少女抽噎哭泣,心亂如麻,兩手在文俠背後輕輕拂動,鼻翼充斥著少女發香,“文文,咱們訂婚吧。”
文英哭泣聲漸漸停歇,抬起頭來,梨花帶雨,“你該不是故意哄我的吧?”
“我是認真的,”,陳陽手指擦去少女淚水,“能得佳人相伴,此生無憾。”
文英仔細看著陳陽雙眼,一雙白嫩嫩的玉手悄悄探到陳陽腰肋,用力捏了一下,輕哼一聲,“好吧,暫時饒過你了,不過你把我氣哭了,必須給我一個禮物才行。”
“禮物?”,陳陽心頭心念急轉,卻不知道該送什麽什麽,丹藥?法器?文英應該不會缺這些,可是其他的他也拿不出手。
“我不要你現在拿出來,不過下次見面,你一定要讓我滿意,否則我就,我就掐你一整天!”,文英本想說否則就不和你見面,不想話到嘴邊瞬間改口,這種法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相思之苦本來就很難熬了,要是在見面的機會被自己親手堵死,那可是後悔莫及。
“好,好,不過剛才你掐了我一下,現在我要還過來,”,陳陽輕哼一聲,目光打量著文俠俏臉,最終停在那紅豔欲滴的朱唇上面,在文英反應過來之前,狠狠地親上一口,嘖嘖有聲,“真香。”
“啊,討厭你,”,文英羞澀難當,把頭埋在陳陽胸前扭動,心中歡喜萬分。
不知據此多遠的某處,文家老祖手指變幻,朝畫鳳玉鑒打入一道法決,前方虛空倒映著的兩道相擁人影漸漸模糊,臉上帶著欣喜之色,“這對小兒女,真是一雙歡喜冤家。”
要是陳陽知道文家老祖居然躲到一邊偷看兩人,一定忍不住暗罵一聲“老不修”。
三天之後,陳陽和魏通商量妥當,差不多也該離開了。
臨別之時,文英提到了宇文家族,話裡話外的意思,讓陳陽不要擔心宇文家會因此報復,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陳陽此時才真正認識到一個門派的無形威懾是多麽重要,就算是大宋第一修真世家,一門三金丹,同樣也得俯首。
當然,這也是因為宇文宮立身不正,家族長老就是想為他報仇,都拿不出借口,甚至還得給他做出的蠢事賠上一大筆靈石。
陳陽一顆心中算放肚子裡了,這些天他也想著該如何處置宇文宮的神識之珠,要是對方家族真的上門討要,自忖很有可能交出去,頂多借助文長老還有師傅丹青真人之威,討要一些好處而已,沒想到就這麽解決了。
“我們修真之人修煉才是正經,修為越高,
你我相處的時間也就越長,”,文英聲音越來越低,“陳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文英眼波流轉,萬千情意交織成網,一頭將陳陽纏得緊緊的,“有時間記得來看我,一定要記得。”
陳陽嘴角抽搐,連連點頭。
“還有,別忘了給我準備禮物,不然我讓你好看,”,文俠一邊說著,兩根手指熟練之間的捏動,看的陳陽眼皮跳動不止, 心中暗想,“這不會是熟能生巧吧。”
離開妙真門數裡之外,陳陽長出一口氣,歎息連連,引得魏通側目不已。
“陳兄,你怎麽了,才分開這麽點時間,又想文姑娘了?”,魏通忍不住笑問道。
“我想,真的太想了,”,陳陽一邊說著,遁光猛然加快,引得後面魏通跳腳,“陳兄,你著什麽急啊,慢點,我還有東西要買呢。”
陳陽腳下劍光放慢,過了好一會,魏通氣喘籲籲的追上來,“我說你怎麽回事,突然之間跑這麽快幹嘛,後面沒有人追。”
陳陽笑了笑,也沒有解釋,笑問道,“魏兄想要買些什麽?”
“買些吃的,冰糖葫蘆,乾果,香瓜......”,魏通零零散散說了一大堆。
“你買這些東西做什麽,這都是小孩子愛吃的,”,陳陽恍然道,“你是給山童買的吧?”
“不錯,不過我也愛吃,”,魏通笑道,“此處不遠,聽說有個陰山訪市,咱們哥倆就此分開吧,我去買我的吃食,你去買你的煉器材料。”
“也好,魏兄,宇文家族雖然不會找你我麻煩,但還是小心點好。”
“我懂,陳兄,咱們後會有期。”,魏通臉色一正,拱了拱手道。
陳陽同樣還了一禮,遁光一閃,從天空劃過。
“嘿嘿,又到了我最喜歡的時刻了,”,魏通手掌一翻,手掌出現銅板,銀塊等物,在手心顛了顛,氣息收斂,仿佛變為一位普通凡人,落在地面,開始向附近的居住的人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