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陳陽,他拿出一個四方玉盒,打開盒蓋,顯出狀似小傘重疊,通體遍布紫黑交錯紋路的靈芝,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藥香氤氳眾人口鼻,“兩千年份紫芝,交換上品符筆,“大挪移符”,或者有助凝結元嬰的丹藥,”,一邊介紹著,分別朝商秀珣,以及兩位前輩特意看了一眼。
紫芝常與人參,茯苓等靈藥作為煉丹輔助材料使用,本身價值不算太高,不過年份達到兩千年之久的,卻又另當別論了,估值當在五千塊靈石左右,若是在出現在拍賣會上,最終交易價格還會高上一兩成。
起初陳陽是想拿妖丹作交易的,五,六級的妖丹,儲物袋尚有不少,就算煉成丹藥對他修煉也幾乎失去效果,不過臨時想到在場還有不少妖修,真要如此做恐怕憑空會惹出事端來。
之所以購買上品符筆,卻是為了練習製作符篆,為修煉《金丹銘文術》做準備,對凝結元嬰有裨益的丹藥只是順口一提,陳陽並沒有抱有太大希望,這等丹藥通常有市無價,就算有靈石也買不到,但是接下來的情形,讓他頗有些意外。
“我用兩粒“無垢丹”換道友這株紫芝,”,紫凝道人神情訝然,確認紫芝年份後,急不可耐的伸手朝玉盒抓去,與此同時,袖口飛出一道白光,隱約可見一個青色玉瓶。
“慢著,”,心月狐王隨手彈出一道法力幻化的指印,將紫凝道人凝聚的大手擊碎,“道兄是不是太著急了,陳道友似乎還沒有同意吧,”,掌心光華一閃,出現一枚黑色玉簡,“這裡面除了記載幾種禦蟲秘術,還涉及不少催化靈獸進階的上古丹方,如何取舍,陳道友應該有答案了吧?”
陳陽聞言,頓時覺得手中青色玉瓶不那麽珍貴了,“無垢丹”雖然有溫養肉身,修複暗傷之效,但他以後有了七級妖丹,自己也能煉製,相比起來,禦蟲秘術自然更為難得了。
“狐王,你,”,紫凝道人滿臉無奈道,“老道近些年搜集千年靈草,欲要煉成一爐“長生藥”,這株紫芝火候尚有些不足,但也勉強夠用,狐王又何必奪人所愛呢?”
陳陽將青色玉瓶放下,看著為首兩人鬥嘴,本打算和狐王交易的話,一時沒有說出,雖然他心裡腹誹紫凝道人“擾亂”規矩,但也只能裝作無事的旁觀,不會直接指摘出來。
“道兄剛才還說過交易會上沒有前輩,後輩之分,怎麽轉眼自己就忘了?”,狐王調笑一句,口唇微動,動用傳音之術,紫凝道人先是恍然大悟,而後有些氣急敗壞,最後搖了搖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狐王,伸手一招,陳陽身前的青色玉瓶飛還手中。
陳陽心知兩人應該暗中達成了什麽協議,不過這和他沒有關系,喜滋滋的拿到玉簡,唯一遺憾的是,臉帶面紗的商秀珣一直默不作聲,似乎對紫芝絲毫沒有興趣。
接著,身旁趙鈴音拿出一種頭顱大小,布滿奇異紋路的心形果子,交易到一種輔助煉體的不知名淡金色花朵。
半個時辰後,交易會結束。
陳陽迫不及待離開座位,快步走到商秀珣身前,此女正和昭陽殿下說著話,“韓某想和商道友交易一張“大挪移符”,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商秀珣清澈雙眸看著陳陽,有些不知所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昭陽殿下好奇的打量陳陽,“陳道友此言當真,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陳陽嘴角扯了扯,嘴上打個哈哈,“,要是真的做不到,交易也只能作罷,在下也不是非要拿到這張符篆不可。
” 昭陽殿下雙眸微眯,清純面容增添幾分妖媚之氣,有些神秘的笑了笑,轉頭和商秀珣嘀咕起來,沒過多久,還是由昭陽殿下開口,“秀珣說不要你的一塊靈石,不過你要答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陳陽脫口而出,他心中有些納悶,此女是不是過於靦腆了,見到陌生人連話也不敢說?
“這塊玉佩你拿著,進入秘境洞天后,若是有事我自會聯系你,若是無事,這張符篆免費送你了。”
“這不太好吧,不如你們說個價格,”,陳陽有些遲疑,這種看似佔便宜的要求,實際上付出的代價可能遠遠超過符篆價值本身。
“不行,我,我只有這個要求,”,一道溫婉女聲從商秀珣口中傳來,語氣有些緊張,說完之後,玉面升起坨紅,微微垂首。
陳陽面帶異色的多看了此女幾眼,下意識再次肯定自己的猜測,這是一個極為害羞的女子,倒是有趣,如果在別的地方,他多半是拒絕的,不過當前這張符篆可能關乎能否安全離開天靈山,思量一會,咬咬牙答應下來。
從商秀珣手裡接過一張金銀兩色符篆,陳陽道了聲謝當即就要離去,這時候在場已經沒有幾人了。
“陳兄,”,站在殿門附近的楊義伸手朝他示意,陳陽面帶不解的走過去,“楊道友找我有事?”
楊義點了點頭,說了句“路上再說,”,兩人身影結伴離開,沿著來時遊廊離開大殿。
“數日後進入迷津洞天找尋帶有標記的寶物,它可能是煉丹煉器材料,也可能是頂階法器,亦或者某種靈藥,總之誰先找到就歸誰所有,在下修為雖然不起眼,但是借助一件異寶,更容易找尋這些寶物,陳兄可願和在下組隊?”,楊義環顧四周,掌心光華一閃,出現一面尺許大小,鏡框有六處凸起的紅色寶鏡。
“若論親疏遠近,昭陽公主算是道友表姐,你為何不去找她?”,陳陽的確有些心動,但是自己明顯不是最好的選擇,故此一問。
“陳兄實在過於高看我了,修真界還是以實力說話的,”,楊義含糊回應道。
“原來如此”,陳陽心中嘀咕一句,“我沒有意見。”
“陳兄拿著這張“同光符”,到時隨即傳送,你我之間相距最遠也不過五六裡,”,楊義似乎早有準備,又遞給陳陽一張淡黃色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