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一道紅色遁光從天際飛來,略一盤旋,落下地面,先出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此人正是陳陽。
距離湖面不遠的山峰,同樣走出一個臉帶面具的修士。
“魏兄,讓你久等了。”
“無事,多等幾天沒有關系”,魏通仔細打量陳陽氣息,點了點頭,“氣血,法力都恢復的不錯,是時候煉製丹藥了。”
“映照山脈走勢來看,九鯉湖大致對應龍心方位,此處不遠有一處地脈肺火,正適合煉丹煉器,”
魏通一邊引路,一邊給陳陽介紹,經過幾個轉折,空氣度已經能感受到明顯炙熱,經由最後一個洞口,視野豁然開朗,一個高約幾十丈,直徑十數丈,圓柱形地火穴口映入眼簾,而在周圍岩壁,則是被人專門挖了幾個山洞,設置引火裝置,構建煉丹室,或是煉器室。
“這裡該不會是魏兄平時修煉的洞府吧?”,陳陽不由為對方的奇思妙想嘖嘖稱奇,地下要是再有一條靈脈,恐怕就是宗門弟子也要羨慕得發狂了。
“不錯,這些年有一小半時間都是在此處度過的,”,魏通聽到陳陽讚歎之余,臉上浮現自得之色,大有面子。
陳陽停駐片刻,便被魏通領入煉丹室,並遞給他一面赤紅方形令牌,“這是煉丹室控火令牌,此處就交給陳兄施展手段了,我就在隔間修煉室等你。”,說完,便要轉身離開,被陳陽攔住,“魏兄,等一下。”
“還有何事?”,魏通有些疑惑。
“咳,是這樣,煉製丹藥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月華丹”煉成後,是魏兄你單獨去送丹藥,還是你我同去呢?”
“你跟我一起去吧”,魏通想了想,“我雖然進階築基,但也只是一介散修,妙真門又是個以女修為主的門派,對男修比較排斥,如果是我單獨去,恐怕會有一番刁難也說不定。”
“不是吧”,陳陽有些啞然失笑。
魏通輕笑一聲,“我是這樣想的,煉完丹藥,余下靈乳精華你我平分,而後陳兄服下靈乳精華,進階築基中期,到時我們再去妙真門不遲。”
“你想的可真遠”,陳陽有些無語的說道。
“嘿,其實到不全是為了提防妙真門使絆子,畢竟是名門大派,但是可能使一些手段,落一下你我的面子,還是有可能的,女子門派就這點不好,忒不大氣。”
“當然,我也不否認更是為了面子,你想想看,兩位築基初期修士上門拜訪,跟一位築基中期,一位初期修士,那還是有些區別的,就算不為你我臉面,也要為我妹妹考慮一下,對不對,你我都算我妹兒的親人好友,咱們修為越高,她的底氣就越足,若是有人想欺負她,也要問問你我同不同意!”
陳陽聽得一臉懵逼。
“好吧,我就不在廢話了,先走了。”,魏通搖晃著腦袋,哼著小曲離開煉丹室。
陳陽關上石門,朝令牌輸入法力,岩壁驀然閃爍紅色光幕,四角引火裝置噴出數尺火焰,繚繞丹爐預熱,增減輸入法力大小,調整到合適火焰溫度。
一拍儲物袋,幾十件零零散散的玉盒,玉瓶出現眼前,手掌一翻,一份玉簡出現手中,貼在眉心,將煉製手法複又仔細瀏覽一遍。
手指變換,朝丹爐打入一道法決,頂蓋嗡的一聲漂浮半空,紅色法力拂過身旁一隻玉盒,飛出一隻紫色花朵,而後玉盒合上,某個玉瓶飛到半空,倒入丹爐一層白色熒光粉磨。
煉製最後,
一直長約三寸的血色靈芝飛到丹爐上空,紅色劍氣一閃,切下一截,其余部分飛還玉盒,頂蓋回落,手決變幻,接連彈出一道道古怪法決,爐內傳來細微的爆裂聲, 隨著手決時而劇烈,時而細微,神秘異常。 等到諸般動靜漸漸平息,手決一變,爐蓋打開一個缺口,一塊拇指大小,白膩如玉的乳膏飛快落入爐中,爐蓋蓋上,內部開始傳來“嗤嗤”之聲。
兩日後,陳陽總算將月華丹煉製完成。
丹藥煉成後,陳陽恢復修整一日,第二日,便離開煉丹室,通知魏通消息,石門打開,映入眼簾的,除了魏通,還多了一位道友,準確來說是一個小童子。
“魏兄,咦,他也在這?”,陳陽不自主後退兩步,並非察覺到了什麽敵意,而是這小童子給他的感覺就有些詭異,魏通不也說了是半人半屍嗎,心裡也就不自主產生一種排斥之感。
“山童,不要亂動”,魏通摸了摸尖牙綠眼小童光禿禿腦袋,“陳兄,不要害怕,他不會傷害你的。”
陳陽眨了眨眼睛,一拍儲物袋,取出三個玉瓶,兩支玉盒,“幸不辱命,三個玉瓶,每個瓶子放著十粒丹藥,另外兩支玉盒,則是剩余的靈乳精華。”
“當真?”,魏通眼眸睜大,話不多說,連忙檢查丹藥,陳陽含笑看著眼前這一幕,忽而小童子衝著他咧嘴一笑,陳陽眼皮一抖,險些叫出聲來。
“未曾想陳兄煉丹造詣,如此高妙。”
“僥幸而已。”,陳陽打個哈哈。
魏通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或許這是上天要借助陳兄之手,治好我妹妹的病。”
陳陽被噎的啞口無言,心中感慨道,“或許每一個有妹妹的兄長都是如此吧,這也太寵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