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亞的辦公室內,兩名穿著淡藍色西裝的背頭男人站在辦公室中央,當冬之馬駒被追捕到後可可利亞也被調回了安全區。
畢竟可可利亞本人的戰略思維就屬於堂皇大氣正正當當的派別,若是讓她接著在那樣的動亂地帶地方進行指揮難免會出什麽意外。
“您好,您就是溫特豪絲國立騎士嗎?還真是年少有為啊。”
那個穿著淡黃色鞋子的男人首先向溫特豪絲搭上了話,“真希望我女兒也有你這樣有出息。”
“啊這,你說是就是吧。”
黃皮鞋的男人有些尷尬,但那個另一個帶著鉑金袖口的男人顯得更年輕點,他噗的笑了一聲,然後把頭轉向左邊去。
黃皮鞋的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溫特豪絲,“這是任務檔案書的紙面版,您可以在路上看一下。”
“我們這次是坐飛機回去?”絲柏瑞敲了敲門,走入了可可利亞的辦公室,“可可利亞大人不在啊,我還想和她道個別呢。”
“我們會乘坐更加先進的交通工具,絲柏瑞騎士。”
這回輪到絲柏瑞摸不著頭腦了,“騎士?我?怎麽可能。”她無奈的笑了笑,“我沒有國立騎士的資質。”
“您還不知道嗎?”那個帶著鉑金袖扣的男人說,“那就讓這件事變成驚喜吧。”
“十五點出發,兩位騎士大人。二位的登機牌我們都幫您換好了。在隧道內如果有什麽需要請直接找乘務人員。”
“隧道?”溫特豪絲好奇的問到。
“到時候就知道了。”鉑金袖口的那人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您應該會為這趟旅途記憶猶新。”
“第一代科研騎士,科研騎士的祖蘭斯洛特?教主大人你哪找到的?”
那天下午,V·V背著一台機體走進了這條街,機體由一根麻繩綁成了一個鐵粽子。還好V·V還知道分寸,在背後裹上了一層迷彩布......個鬼啊?那哪怕是塑料人也背不動啊,只有可能是充氣氣球才有可能,不過正常人誰會背充氣氣球這種玩意。
“這啥玩意啊?人怎麽可能背得動科研騎士?”塔路簡直要把下巴都給張脫臼了,“超凡能力?不可能啊,教主確實沒有‘鑰匙’了,否則隱瞞有什麽好處嗎?”
莫非這是‘門’的力量?
VV的心情顯然很不錯,他哼著一首不知名的鄉間小調往自己的密室裡面走去。
塔路左邊瞅瞅右邊看看,塔路用指尖掂量了下一節蘭斯洛特的手指,伸手又摸了摸這台機體的腿部,“這是什麽型號的蘭斯洛特?是第一騎士曾經駕駛過的那台?”
“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不如當古董賣了還更值錢。讓我進駕駛艙看看先。”
錢啟娜帶上了一張薄薄的塑料浴帽,將腰間的工具給放在了地面上,在眾人的眼光中走上了那層懸梯,就像是走上星光璀璨的舞台一般的被眾人的目光包圍著。
錢啟娜按了按兩隻把手,一束光照在她的眼球上,她用力擰了擰那兩根P字型的把手中間的幾個按鈕,駕駛艙的全息屏幕閃著用肉眼無法捕捉的淡綠色數據流。
她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流彩,一副畫面展現在她面前,那是兩位青年的身影。
一位青年棕發綠瞳,而另一位少年黑發紅瞳...沒有人會認錯那位黑發少年的樣子,雖然此時的他還略顯青澀,但那充溢著魔性的眼睛和細瘦的手指已經表明了他的身份。
他是神聖不列顛尼亞帝國現任皇帝,魯路修·不列顛尼亞。
如果知道了黑發的少年是魯路修,那麽另一位的身份就不難以猜出了,帝國第一圓桌騎士樞木朱雀。
只是現在的樞木朱雀已經成了中年人,但魯路修陛下依舊和少年一般,這是不是不大對?錢啟娜捏了捏自己的袖口,陷入了沉思。
那照片漸漸消失,一切都恢復到了黑暗之中。
“這是C·C為了你從那裡帶出來的,朱雀。”畫面中的魯路修聲音很有磁性,他拍了拍朱雀的肩膀,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坐在了樹蔭下的木質長椅上。
這是一段新的視頻,似乎在講著什麽隱秘。
“嗯。”這段視頻看不到樞木朱雀的臉,“你也要回那裡了吧,再過幾天。放心,有我在。”
“很痛苦吧,朱雀...很抱歉讓你來負責這片區域...”魯路修低垂下他的頭,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樞木朱雀的聲音很是清澈,他的肩膀向上,應該是抬起了頭,“如果真的被打到東京的話,請溫特豪絲回來一趟吧。”
“拜托溫特豪絲的話我寧可拜托C·C或者是鄭夜。”魯路修的嘴角上翹,但聲音那顯然是勉強出來的。“不出意外的話鄭夜會來幫忙的,她的實力進步非常快,再過兩場XXX我看你開著蘭斯洛特估計都贏不了她,她已經領悟了她父親的‘爆炸’了。而溫特豪絲現在哪怕是想來現在也來不了吧。”
錢啟娜記住了鄭夜和溫特豪絲這兩個名字,而那個地方也讓錢啟娜生了好奇心,C·C,全世界有那麽怪名字的人估計也就只有教祖一位了。
“溫特豪絲出事了?”樞木朱雀突然站了起來,此時的他身穿一身白色的軍服,而魯路修卻穿著學校的校服。
“她現在已經到到了基因鎖四階初期階段了,若是失控了...”
“好吧,那接下來由我負責,魯路修。”
畫面轉暗,駕駛艙內只有按鍵的呼吸燈在這片封閉的黑暗閃爍著。
溫特豪斯和絲柏瑞一起坐上了一台車,車頂上有著暗紅色的貂皮,整台車上除了駕駛位和副座只有兩個就像是飛機商務艙大小的位置,但車型卻是最大的MPV車型。
兩人的行李放在後排,溫特豪斯手上拿著一個印著幾個小神聖布列塔尼亞國徽的印花帆布小手提箱,絲柏瑞背著一個黑色帆布雙肩背包,包上寫著白色字體的神聖帝國文‘蘭斯洛特’。
“軍部的外勤服務真夠好的,不過這到底是帶我們去哪裡?既不是機場又不是碼頭...”
而溫特豪斯就好像是去旅行的一般,將座椅位置調整至半躺的位置,桌板從側手椅抬了起來,溫特豪斯按了幾個按鍵,遮光板擋在了她的眼前。
但溫特豪斯還是戴上了眼罩,蒸汽熱敷著她的眼睛,就像是在做SPA一般。
“......就這樣睡了?”絲柏瑞擰著眉頭,金色的長發比起上車前顯得有些紛亂,似乎是因為風的緣故。“真不像是出任務的心態。”
“下車時記得帶著帽子。”溫特豪斯迷迷糊糊的說。
一台被拆成了詭異的機棍的knightmare只剩下了腿部,而手部和胸甲都被改造成了和原來不同的樣子。天線組插在手臂本該有的位置,胸甲裝著一台泛著光的晶體板,頭部也被拆下,V·V在工作台上輕輕松松的擰著扳手將knightmare的頭顱改造成一個大雷達。
“斥候型的短刃您安裝到鉤鎖上了?鉤鎖還加上了感力組件?教主大人莫非是以觸手怪作為靈感源頭吧?”
錢啟娜呆愣愣的看著教主天馬行空的改造,今天上午教主從密室裡面出來的時候一隻手裡捧著一本‘仿生機械論’一隻手拿著他前幾天在夜市上買的一個青色瓷製馬克杯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好,想不到那時候教主居然在進行頭腦風暴,並且還真把這什麽仿生機械論給學進去了。
“這是模仿章魚的一種方式。”VV抬起頭對錢啟娜說,“這是一台主機,而剩下的knightmare也會進行改造。”
錢啟娜繃著臉,把地面踩的一震,臉上筋脈凸兀好像氣的不行的樣子,她一把抓著VV的那頭鉑金色長發,“你給我停下。”
“幹什麽啊。”VV也並沒有叫痛,他用那雙孩子般的手使出不應有的巨力扯開了她的手指,然後默默理了理鉑金色的頭髮。“放心吧,接下來的幾台不會是這個樣子。”
“教主大人,咱們可沒幾台knightmare可以給您禍害的了,您這樣搞真能提高戰鬥力?”錢啟娜也知道自己的舉動著實不妥,但她還是嘴巴一急說了出來。
畢竟現在整個教派都沒幾台knightmare了,如果變成了這樣駕駛員操縱不習慣那簡直就要了老命了,相當於暫時廢了一台機器。
“如假包換,等改造完這台咱們做個對比試驗就好了。”V·V漫不經心的說,似乎他好像真的能讓一個沒有經過培訓的駕駛員駕駛這種新式機型。“或許是教主本人去開呢?”錢啟娜這樣想到。
“那您慢慢乾著...”她看教主如此信誓旦旦,再想了下教主曾經創造的恢弘歷史,便由他去了。
錢啟娜正要離開,V·V頭也不抬的說了。
“記得上街幫帶一份三選,豬蹄、蓮藕、鹽酥雞。”
“得令勒...”錢啟娜弱生生的走了出去,精力都被教主的狂舉給擠乾淨了。
“二位,我們到了。”
溫特豪斯睡眼惺忪的下了車,她睜眼一看,花團錦簇的拱門由銅環串成。絲柏瑞已經走過了一道門,清風吹過,草坪與花束搖動著,花瓣一瓣瓣的撒了下來。
“又是那種地熱。”溫特豪斯感受到了那種從腳心往上冒著的熱量,這讓她有些飄飄然了,她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這地熱估計和那特殊的交通方式有關。
她曾在凍土那邊體會到這種熱感,但此次她用她的腳站在這地面上以此感受,而不是通過鋼鐵傳導的余熱。
濃烈的芬香從花芯中飄飄散出,這估計也是因為那裝置所傳導的地熱才能讓這些花如此盛開,這種香味裹挾著溫特豪斯的大腦,感覺很是放松。
當她們兩人走進暗黃色的大廳內,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在那邊,初綻的金綠色的寶石絢麗無比,運動鞋走在就像是濃縮的灰芝麻石的階梯上,她們走路的樣子就像是百靈鳥一般。
他們往下走去,淡藍色西裝的兩位男子嫻熟地按著門上的密碼鎖,全部按鈕按下之後,滾軸開始抖動,大門就此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