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嘟嘟著嘴,一閉眼,腦海中便浮現出方途那英俊的身影,這讓她一陣陶醉,不由得興奮起來。抱著枕頭,慢慢的想著。
想到方途為她捏腳的時候,櫻子臉上不由臉紅,竊竊道。
“怎麽那麽不要臉,剛見面就給他腳摸,呸。”
氣鼓鼓的錘了枕頭兩拳,似乎把枕頭當做方途,對他出著悶氣。
發泄過後,歎息了一聲。
“什麽時候能夠再見方途一次啊。”
櫻子眼中充滿了憧憬。
方途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翹著二郎腿,看著窗外的星空,嘴裡哼著小曲,十分的悠哉。
方途有個習慣,睡不著覺,就會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他覺得,人死後,會做一顆繁星,在天上看著泉田山野人間萬物,保佑庇護著自己的親人。
想必此時的父母便是那明亮的北極星,正注意著他,看著他。
這讓方途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拋去了心中的煩惱,讓他一下子便睡了起來。
在睡夢中,方途看見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微笑的看著他,向方途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方途連忙奔跑過去,張開雙手,想要去擁抱父母,可是當他抱上去的時候,手竟然穿過了父母的身體。
方途疑惑的抬頭看著父母,卻發現父母的臉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即使這樣,他們還是微笑的表情,此時相當的駭人。
方途大驚,急忙向後退去,不料卻被父母抓住手臂,竟逃跑不了。
父母邊扯方途邊道
“兒呀,我們在這邊好孤單,你來陪陪我們好不好。”
這不是鬼索命嗎,不過一般鬼不是找仇人索命的嗎,怎麽還有人找自己的兒子索命。
方途剛想說話,父母便狠狠的掐住了方途的脖子,巨大的疼痛讓方途吸不了氣,意識漸漸失去了知覺……
“啊!”方途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泌出了一大堆汗水。
“方途,方途,你醒了嗎?”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並帶著一陣敲門聲。
方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拍了拍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走出來。聽見有人在敲門,便下床開門去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位青年,青年有著標準的鷹鼻,清爽的短發,明亮的眼睛,帥氣的英氣眉,帶著那痞裡痞氣的笑容,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這位青年正是老師的孫子,余慶。
余慶看著方途那滿頭大汗的樣子,笑嘻嘻的道,“看來哥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你乾正事了抱歉啊。”
方途一聽,滿頭黑線,也不愛多說什麽,畢竟剛才是余慶吵醒他的,如果沒有余慶,也許今天自己就有可能成為歷史了。
道了聲謝謝後,便走進了房間。
站在門口的余慶一愣,隨即走進了房間。
“說吧,什麽事。”
方途走在椅子上,給余慶倒了一杯水道。
“哈哈,我來找你能有什麽事啊,當然是我爺爺交給你的任務啊,不過。”
余慶向著門外看了幾眼,把門關上,走到方途的面前,低聲道。
“昨天的事,老爺子給我說了,你可真猛啊,連泉田櫻子都搞得定,我可聽說了,昨天泉田山野回去的時候,還跟他父親吵了一架,看來人家對你用情至深呢。”
看著余慶那賤賤的笑容,方途恨不得給余慶一巴掌。
聽到櫻子回去後竟然還跟泉田山野吵了一架,
沒來由的心疼了一下。 “去去去,人家吵架關我什麽事,再說我和她只是朋友關系,哪有你想得那麽親密。”
說完這話,方途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
“喲喲喲,怎麽臉紅了,還說和她沒有關系。”余慶注意到方途臉紅了,笑嘻嘻的說道。
方途為了掩飾尷尬,咳咳了兩聲。
“別說了,先說正事吧,老師叫你來讓我幹嘛。”
剛才笑嘻嘻的余慶嚴肅了起來,鄭重其事道。
“爺爺把你的情況報告給了上級,上級對你十分的肯定,希望您能借用泉田櫻子來接近泉田山野獲取情報。今天找你來呢,主要是讓你認識新朋友。”
“新朋友?是女同志嗎?好看嗎?有沒有男朋友?”方途一股腦的問出那些話,眼中露出期待的目光。
余慶噗嗤一聲,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新同志的身份我先保密,我帶你去見新同志,一見你就知道是不是你的菜了。”
方途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房間。穿著黑大衣,帶著一頂紳士帽。看向余慶。
“走吧。”
余慶走在前面帶路,方途在後面跟著,兩人就這樣走著。
不多時,余慶便帶著方途走到了一家書店。
推開店門,店裡此時就只有一個夥計,似乎今日生意不好,也沒有客人來訪。余慶指了指夥計。
方途看著夥計,疑問道
“莫非他就是新同志?”
余慶拍了拍方途的肩膀,笑嘻嘻道
“你別急嘛。”
隨機走向了那名夥計,方途一臉懵逼,看見余慶走了上去,便跟向前去。
“你好,我想找一本三顧望海關的書。”余慶微笑的對著夥計說話
“不好意思,我們這沒有叫三顧望海關的書,不過倒是有三顧茅廬的書,不知道客人你要不要。”夥計有禮貌的回答著。
“要,當然要,你給我包起來吧。”
“不好意思先生,三顧茅廬的書在倉庫室呢,麻煩兩位跟我走一趟。”
說完去把大門關上了,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扇門。
余慶指了指,示意跟上去。
走進門後,一道圓形的樓梯向下延伸,方途跟在余慶的身後,扯了扯余慶的衣角,低聲道
“到底靠不靠譜啊,我怎感覺這麽不靠譜呢。”
“別怕,這人信得過。”
走完這段樓梯,盡頭有一扇門,夥計敲了敲門。喊道
“老板,人來了。”
“嗯,你先在門外守著,讓他們倆進來吧。”門裡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夥計打開門,示意他們倆進去。
房間裡並不大,門邊擺放在一排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書架的對面擺放這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這一台電報機。旁邊擺放者一張小床。雖然房間小,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房間裡,有一位老者正坐在凳子上寫著什麽,注意到方途他們將來了,便叫喚一聲
“隨便坐。”
方途和余慶一聽,便雙雙坐在床上。看著老者在那奮筆疾書。
寫了一會,老者頭也不抬的問
“你就是方途把,看著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