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的消息傳到園區,留下的每個老人、婦女、孩子都高興及了,一是擔心他們的親人,二是他們對李大剛恨透了,三是他們把“橋幫”當做了自己的家。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的收藏分享著勝利的這一刻,每個角落都充滿歡樂的笑容。
在“和平大酒店”,老板大方地拿出一台發電機,久違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大廳,只因為橋幫今天晚上要在這裡舉行慶功宴。
鄧富橋從熊果那裡搬來二十件“天之藍”百酒,熊果是天之藍的黔市代理,以前鄧富橋喝酒就去他那裡拿,給他個出廠價的錢,家鄉的人中在黔市算他發展最好的一個。
鄧富橋跟橋幫的人喝開了,大家敞著肚子吃、喝,放開所有包袱喝,鄧富橋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鄧富橋睡了一個大早上才醒過來,拉開窗簾,陽光都快到頭頂。好久沒有睡得這麽安逸了,以前遇到周日不上班,孫珠珠都會拉著他起早跑步,想到孫珠珠鄧富橋又想到夏敏,對她充滿了想念,男人是大豬蹄子不假。
這時候唐思月敲門進來,唐思月是朱雀堂的人,十八九歲的樣子,讀大學才畢業,有點帶圓的臉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充滿青春活力。鄧富橋昨天晚上喝醉了感覺有人扶著他上樓睡覺,應該是眼前的姑娘,看著她微紅的臉,昨晚不會對她怎麽樣吧!鄧富橋心虛地問道:“小月大早上的有什麽事麽”。
唐思月白了他一眼:“都太陽曬屁股了,人都在等你,何大老派來找你的人都坐了一個早上了。”
鄧富橋不由感到尷尬,是他想歪了,“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唐思月嘟著嘴離開,鄧富橋看著她身型苗條的身影,早上的勃動又蠢蠢欲動,不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一邊暗罵自己畜生,一邊忍不住自己要想。
鄧富橋來到大廳,張勇正陪著一男子喝茶聊天,他是何老大派來邀請鄧富橋的親信,叫尚忠。
在昨天鄧富橋擊殺李大剛後,何大老派人將糧倉接管按正常價出售,查封所有李大剛的產業,對其做的惡事進行判決。高國晉他們失去了李大剛的勢力,如同失去了一隻手,在暗中不能再搞什麽動作,明面上除非他們真正要造反,不然已經沒有了多大威脅。
鄧富橋來到何大老家的時候,何大老正在吃飯,何大老媳婦叫宋玲潔,省裡人,做事大方高雅,一副高貴文雅的模樣,女兒十五六歲,漂亮可愛,大大的眼睛打量著鄧富橋,一副好奇寶貝的模樣。
何大老熱情的拉著鄧富橋坐下吃飯,疲憊的臉上發自內心的高興。鄧富橋早上也沒有來得急吃飯,也就不客氣起來。
在何大老的書房裡,何大老先是對鄧富橋進行表揚,再對他表示感謝。
“鄧先生實力真是強大,不知道願不願來工作,至少高級別別的位置。”何大老想要招攬他,鄧富橋猶豫了起來,以前拚命考試,只是在面試這關總被卡了下來,後來直接對這方面失去了希望。
“鄧兄弟有什麽想法,為難之處可以跟老哥說,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鄧兄弟有大才之人不會虧待鄧兄弟。”何大老又熱情地引導他。鄧富橋想了想手低下的兄弟,有時候都沒有多少時間管理,在未知的世界,自身實力才最為重要,婉言謝絕道:“鄧某能力底下,自由習慣了,恐不能勝任, 在家老母不知情危,
無心擔任,還望諒解。” 何大老說了一聲可惜,然後漫不經心的道:“橋先生能力了得,實力更是強大,不知橋先生接下來如何做打算。”
鄧富橋一楞後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想來李大剛給他惹的麻煩夠大的,怕鄧富橋成為第二個李大剛。想了想嚴肅的回道:“我們都是一幫遵守法律的人。”
何大老尷尬的笑了起來,“哈哈,我相信鄧兄弟是大義之人,我看來城裡沒個去處,不如住“紫金大廈吧!”
“那就多謝了,何大老有什麽困難可以找我們,能幫的決不拖拉。”鄧富橋沒有拒絕,出了這麽大的力,要棟樓給兄弟們住也不過分。
何大老笑了幾聲後喝起茶來,鄧富橋說了聲告辭轉身離去。
鄧富橋看著面前的紫金大廈,充滿了興奮,像看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少女;心裡也有點後悔,跟李大剛對戰的時候怎麽沒有留住手,破壞得這麽厲害呢!在鄧富從何市家離開後,把“紫金大廈”的消息告訴了兄弟,並第一時間帶領他們來到這裡。
幾百人站在紫金大廈前面,都興高采烈,在鄧富橋帶領下走了進去。
“紫金大廈”四層以下為商業區,四層上面是酒店,ktv,賭場,酒吧等娛樂場所,以前只聽說如何豪華,美女如雲爾耳,以前鄧富橋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實在是進來消消費一次抵他半年的工資,不說進去玩,連想都不敢。
安排手下修理戰鬥留下來的一樓,鄧富橋帶著幾位從四樓開始觀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