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 是方虹撐親眼看見的,做不得假!
當時的情況是...........算了,還是讓我們把鏡頭倒回到一刻鍾前,讓咱們一起陪這位二樓大兄弟走完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吧!
“什麽.......什麽陋習?”
高基嘴角蠕動了兩下,像蚊子般的嗡嗡叫了兩聲。
“什麽,我沒聽見!?”方虹撐豎起耳朵細心聽著。
高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依然像蚊子般的哼哼。
方虹撐火了,直接把耳朵湊到對方的嘴巴跟前,開口道,“快點說吧。”
“好咧!”
誰知————意料中的東西沒有聽到,卻遭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茲波”一下,這好像是親親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方虹撐隻覺得右臉這裡一涼,跟著就聽到那頭牲口砸吧砸吧嘴巴發出了一些聲音。當時他就覺得情況不對了,等到他轉過頭去的時候,臉色登時就綠了。
高胖子擦著厚嘴唇,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大拉,你的皮膚真糙!”
“啊!!!!!!!!!!!!”屋裡響起了一陣如海豹般的超質量吼叫,跟著有一個人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基地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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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對不起,以上純粹是高基心中所想,不是事實,請讀者們把吐出來的隔夜飯重新塞回去,振作精神,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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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
是方虹撐親眼看見的,做不得假!
當時的情況是...........算了,還是讓我們把鏡頭倒回到一刻鍾前,讓咱們一起陪這位二樓大兄弟走完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吧!
“什麽.......什麽陋習?”
高基嘴角蠕動了兩下,像蚊子般的嗡嗡叫了兩聲。
“什麽,我沒聽見!?”方虹撐豎起耳朵細心聽著。
高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依然像蚊子般的哼哼。
方虹撐火了,直接把耳朵湊到對方的嘴巴跟前,開口道,“快點說吧。”
“好咧!”
其實二樓的房客另外一個陋習就是.........間歇性羊癲瘋。
對,是羊癲瘋,還是間歇性的。就是那種受到刺激的時候,整個人手舞足蹈,像抽風似的,不顧形象的上串下跳,完全像是被鬼上身了的感覺。
那麽,在前面加上間歇性幾個字,又會有什麽表現呢?
方虹撐雙眼呆呆的望著對方,表示自己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
“你看我乾嗎呀,我也沒有見過!”高胖子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啊!那你怎麽還說人家得了這種病!?”
“額.....我是聽人家說的。”
“什麽!”聽到這裡,方虹撐連忙打斷了他的說話,滿臉驚愕道,“沒見到過也敢亂說,胖子,你膽子發育了啊!”說著,就握緊拳頭準備上前去修理他。
“別,別!”高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面退去,“我這不是給你打個預防針麽,有必要這麽對我嗎?”
好吧,看在對方也是無心的份上,暫且先放過他吧。這樣想著,方虹撐也就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但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額,錯了,這裡根本沒有門,何來敲門一說!
準確的說來應該是————當高胖子把第一根煙屁股踩滅,跟著點起第二根煙吧嗒吧嗒抽起來的時候,他的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了房門口。
跟著,他直接傻眼了,連煙掉在地上都沒顧及到,因為那個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是一個人,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看,胸脯極有韻律的上下起伏著,當然僅僅這些還無法引起他們的恐慌。
最要命的是————對方手裡有刀子。
刀長一尺三寸,銀晃晃的,握在手裡極有質感;刀身呈拱字形,外面有一層鱷魚齒,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剁西瓜不眨眼的魔刀!
方虹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和胖子做了同樣的表情!不過他多作了一樣的動作是......臥倒!對,就是臥倒,同樣遇到了危險的情況,這就是瘦子和胖子的區別:胖子往往會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而瘦子往往在目瞪口呆的時候側身翻一躺............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為胖子重心穩,抓地力足,不容易摔倒。
但目前的情況是.....我去啊!對方手裡有凶器啊!凶器懂嗎?那可是要死人的呀!!艾瑪!我怎麽就攤上了這種事情啊!!方虹撐無聲的呐喊著。
“呼呼呼”門口的那個人正大口大口喘著氣,同時握著刀柄的手一顫一顫的,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似的。
這個“殺人犯”極不正常,這是方虹撐的第一眼感覺,對嗎,哪有殺人犯杵在門口、哆哆嗦嗦大半個小時的?喂,老兄啊,你這是殺人啊,可不是逛菜市場。
方虹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著急得都想親自上去指導他怎麽握刀子,怎麽對著人一刀砍下去了。
這時候,高胖子微微側過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提醒道:“喂,大拉,這個人就.........就是張余。”也不知道這死胖子是怎麽在一個“殺人犯”的眼皮底下,暗搓搓的挪動那龐大的身軀的,難道就不怕被對方看到,直接衝過來把你哢擦了嗎?
張余?這就是二樓那貨!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不過................這貨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你沒關門啊!”高胖子寒著臉,用嘴型吐出了這句話。
“啊!!!”顯然,方虹撐被這句話嚇唬得不清,但更多的是一種懊悔,當時要是自己進來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如果愛迪生沒死,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小幼chi;
如果登叔沒死,基地就不會被破壞殆盡;
如果智爺沒死,那麽皮卡草就不會變成一隻老鼠精;
如果,如果............可是沒有那麽多的如果給你懷念。
就在這個時間裡,門口的那個殺神動了,輕飄飄的,就好像一個久經沙場的鬥士一般,衝了出去,只有見血才會停止一般。
胖瘦二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出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東西。
別了,溫哥華!
別了,韓國首爾!
別了,這個幸福而又鬧心的世界!
邁吉吉我來了!————這句是方虹撐自己加的。
此時,高胖子已經閉上了眼睛,眼角分明有幾滴晶瑩的液體滑落,那是一種叫做嚇尿的條件反射;不過我們習慣的把它稱之為情人的眼淚。
聽————那個胖子好像在喃喃低訴著什麽,湊到他耳前聽,“大拉.....能死在你懷裡,我此生無怨了!”
我去啊!你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啊啊啊,哥不是你可以褻瀆的呀...........額,好吧,死都要死了,暫且讓你吃一回豆腐好了。
5公分,3公分,1公分,0.5公分,0公分............數到這裡,方虹撐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感覺一道勁風從他面前滑過,穿過衣服,透過身體,觸碰靈魂............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