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公共頻道中大粉紅如何大聲疾呼,青蛙號的炮火依然精確、迅速,並且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對於一群應試教育下的產物,即便其中大部分還曾接受過高等教育,但是要在這種環境下分心去聽清楚大粉紅的演講依然是一件困難的事。除了極少數穿越眾,我們有理由相信青蛙號上大部分人在離開學校走上社會之後就把英語丟到了腦後,所以大粉紅完全是在白費力氣,演講對穿越眾的吸引力還不如工口片中女優的呻/吟,好吧,這個比喻也許不夠恰當,但事實就是這樣。 從草薙號遭到炮擊開始,祥瑞艦大天使號和粉紅永恆號就開始緊急轉向,當草薙號被First-Blood之後,這兩艘“三艦聯盟殘黨”已經將主炮對準了青蛙號的方向。
“真可惜,如果他們是正常的戰艦的話,說不定我們已經吃上一發了。”接過12門副炮的控制權後死人梁開始執行“牽製永恆號”的任務,雜兵的下一個目標是大天使號。
“我不明白,為什麽日本人會這麽喜歡三景艦?”完全沒有活乾的第三炮術官木頭龍端著一杯可樂用吸管吸著,他的腳正架在自己的控制台上,腿上是一本攤開的《PLAY-BOY》。
“因為他們會覺得‘我有了可以打得比對手遠,威力比對手高的主炮’,至於其他的部分,嘛~~~打仗還是要靠基礎堅實,技術可靠的納爾遜和德雷克來嘛!”
“即便三景艦是本隊主力,但是真正開打的時候那三門320炮可是坑足了爹的……所以,對面這兩個家夥怕什麽……”死人梁輕呼一聲:“喲!炮擊來鳥~~~~哇~~~哦~~~這準確度真悲劇。”
“那坑爹的三門艦體炮根本不能轉向,戰績為零,還不如副炮給力。”雜兵毫不客氣地向對面回以顏色,24道粒子流沿著對手來襲的方向噴流而去。
“如果以艦體炮記的話,也許永恆號算不上三景艦。嗯?”木頭龍一隻手抱著腦袋一隻手端著杯子靠在座椅上愜意地晃蕩著,然後又提出一個新的問題:“據我所知她的主炮好像可以轉向。”
“這無關緊要,既然已經有了兩艘,那麽我們也不介意再添個整數把三景艦湊齊嘛!”
“……”
另一邊,正在救援調整人生殖基地的壓馬桶和宇宙納粹邪惡領袖的小崽子阿濕男成功地爆種消滅了160枚W15君,然後迅速調轉方向飛馳向青蛙號,喂喂!你們的工質夠用麽?不要以為是核能機就可以這麽浪費啊混蛋!
“喲!喲!喲喲喲喲!”通訊回路裡出現一連串的不明意義的語氣詞,不少腐女不由得想起了某個名為“BOKU”的視頻了。
“喲喲喲,喲~~~~~~~~~~~壓馬桶來啦,還有他的基友,YOOOOOOOOOOOOOOOOO~~~~”於是可以確認這殺豬一樣的聲音來自觀通部了,Freedom和Justice飛奔而來的放大影像出現在了作戰中心的二號屏幕上。
“雖然很想調集全部火力給他們來次齊射,但是我猜他們一定能躲過去~~~~你信不信,嗯?阿瑟。”已經好幾千字沒有出場的青蛙子用自己一貫矯揉造作的語調開始了今天的演出。
“我猜也是如此,我建議你還是把注意力放到我們此刻的對手身上來,只要三艦全滅的話……”
“如果三艦全滅的話,他們就會爆種,也許還會開基因鎖也說不定啊,阿瑟!”
“我不知道這本書裡居然還有基因鎖這種設定。
”而且你還露出一副漫不經心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阿瑟心中吐槽,不過也的確是沒有什麽可怕的,護盾都還在,至少還可以維持23分鍾,話說回來草薙號你們還真是不堪一擊啊。 繼續敲著手指看了會兒Freedom,青蛙子才下了一個新的命令:“左舵45,加速前進,不要讓祥瑞把艦艏對著我們。”
“左舵45,加速前進。”
不讓祥瑞艦的艦艏指向青蛙號的意義在於不讓那兩門陽電子破城跑有發射的機會,正如前面所言,因為三景艦蛋疼的設計導致主炮自主不能轉向,必須依靠戰艦轉向才能對準目標,當青蛙號與祥瑞艦保持45度交線方向前進時就意味著如果某乳搖艦長想用主炮打青蛙號的話,她就必須持續不斷地調整角度,於是新問題來了,青蛙號的超級推進器的功率顯然要比祥瑞艦可憐的姿態調整發動機要高得多,換句話說距離越近祥瑞號就越跟不上青蛙號,祥瑞艦能投入使用的火炮少了一半,這正是T字戰術的精髓所在——青蛙號佔據了一個變相的T字頭。
滿意地看到屏幕中祥瑞艦被青蛙號上數倍於己的炮火弄得狼狽不堪,青蛙子誇張地笑出來,用不加掩飾的語氣嘲諷道:“盜竊聯合財產的都沒有好下場!!!”
“正是如此!”不過阿瑟看見青蛙子手邊的屏幕上顯示的卻是Freedom,正在橫穿戰場的壓馬桶被聯合軍的MS和MA們追著發出數十條光束:“這個也算?”
青蛙子義正言辭:“技術是我們的!駕駛員也是我們的!”
後面這句才是重點吧?一想到“命運棋盤上被偷走的皇后”阿瑟趕忙澄清:“是你的!這事我可沒參合……”
暫且不提“新艦橋”上艦長與副官的互動,另一邊,趁著相對距離還夠,祥瑞艦把姿態調整發動機開到最大,勉強用陽電子破城炮打了一發,自然是不出所料毫無戰果,倒是位於右舷的225cm雙聯裝高能收束火線炮在青蛙號的護盾上打出了幾圈漣漪。
不過炮術組諸公也不好讓叛艦專美於前,青蛙號的反擊隨之而來,更加密集的粒子流不停地點亮祥瑞艦所在的海域,大天使號被融化的飛翼就是青蛙號副炮的戰果,但這才僅僅是開始。似乎是因為草薙號的關系,雜兵的操炮技能好像因為擊沉一艘而LEVEL-UP了,然後雜兵把多出的技能點加在“跨射”上~~~喂喂,這可不是RPG遊戲,我說你快給我適可而止啊!巴嘎!
總之雜兵在計算機的幫助下又來了一次跨射……
“……意料之中……TMD見了個鬼的祥瑞。”被激起戰意的雜兵又控制炮群來了次齊射,依然沒有戰果,這種無法用唯物主義解釋的運氣幫助祥瑞號躲過了青蛙號的兩次攻擊。
就在雜兵鬱悶地等待主炮充能完畢才來一次時,邊上的死人梁低聲叫了一句——他開張了。
大粉紅的那門顯眼的主炮又囂張的主炮只剩下了一半,然後這個聒噪的家夥突然發現自己出局了,只能看著祥瑞和青蛙隔著數百公裡的距離相互抽臉……所以說殖民地叛軍的問題不單單只在戰術戰略、組織結構上,還有武器設計上也存在很大缺陷。作為新造主力艦,看似火力強大性能突出,而且也很上鏡,但是現在卻陷入失去主炮後只能打醬油的境地,臨時轉職設計軍艦的工程師們果然還是不夠專業啊。
受到死人梁戰績刺激的雜兵隨後打出了本章最漂亮的一次炮擊,這一次祥瑞艦的運氣沒有再起作用,一道粒子流擊中了還在轉向的祥瑞艦,從一個很小的入射角鑽入長腿右面的羅安格林炮位,然後繼續前進融穿祥瑞右腿的內側之後擊中了位於左腿頂端的225cm聯裝高能收束火線炮,羅安格林蓄滿能量的電容發生了爆炸,爆炸將右腿彈射器的前段炸飛,隨後左腿上的收束炮也不甘示弱地用另一場爆炸把左腿上部炸飛,露出了裡面的機庫。被爆炸掀飛的裝甲塊又將艦橋左側的全部外設“刮掉”了,此時的祥瑞艦就像一個被衣衫襤褸傷痕累累還剃了個半邊光頭半的乞丐。
雜兵用這一擊換來了青蛙號上更強烈的歡呼,食堂裡甚至有人跳到餐桌上扭起了屁股。
青蛙子站了起來帶頭鼓掌,一邊欣賞著屏幕中大天使號的慘狀一邊讚歎道:“這是聯合的勝利,這是地球的勝利……”
阿瑟一邊鼓著掌一邊注意青蛙子手邊的屏幕,按照福田的套路,Freedom和Justice差不多應該到了吧?然後數道彩色的粒子流集中了青蛙號的護盾,本位面的最強ACE、命運棋盤上的皇后~~~還有皇帝?~~~們聯袂出場了。
青蛙子立刻用阿瑟快到幾乎看不清楚的速度把Freedom的影像切換到了”新艦橋“一號屏幕,剛剛還佔據主角地位的悲慘長腿一下子就消失了。
青蛙子眯著眼睛露出了阿瑟最熟悉的模樣,裝腔作勢的聲音又一次回到了作戰中心裡:“呼呼!!可惜啊,如果炮術組諸公能夠再努力一把乾掉那礙眼的大粉紅和祥瑞艦,觀眾們就不用等到明天了嘛!”
阿瑟敏銳地注意到了青蛙子口中祥瑞艦和大粉紅在順序上的差別:“雖說如此,今天炮術組諸公的表現已經夠好了吧!無需再繼續施加壓力了,反正到明天他們也無法逃出生天。”
青蛙子轉過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阿瑟,同樣深知自己副官底細的他自然不會相信阿瑟的虛言:“那麽,在好戲開場之前,阿瑟你一定很願意去泡一戶咖啡來吧?”
阿瑟:“……”
正當可憐的副官轉身走向咖啡機時聽,身後響起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啊啦!反正那兩個殘廢拖得越久,航空部的那一幫出場就越晚嘛!對吧,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