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男人的來信(。。。。。這個名字敬請吐槽) 法航的班機緩緩的降落在剛擴建不久的東京國際機場,魚貫而出的旅客中,並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臉微圓,高個子,外觀是青年,但是卻不時流露出中年人眼神的男子,和其他的旅客一起,拿著黑色的皮包,走下舷梯。海關檢查的官員,看著他護照上,“牟口田廉也”的名字,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一切證照都齊全,便揮手放行,開始檢查下一位旅客。
這位年輕的海關官員或許是沒有學好歷史,或許是僅僅忘卻了,牟口田廉也,在這個國度一度家喻戶曉的名字,他是40年前的戰爭中的將領,曾經被崇敬,更曾經被唾罵為鬼畜的歷史人物。當然他不可能就是這位從法國遠道而來的來客,而是他是誰?他又為何,在走出航站樓時,望著這片狹窄的土地,和近在咫尺的大海,露出讓人玩味的微笑?
一群不屬於這裡的人,從1980年某一個普通的日子來到了這裡,在南斯拉夫這個偏僻的角落扎下了根的同時,他們的眼光,也放在了另一個地方,一片,他們曾經相當熟悉的土地。
並不是那個已經被一分為二的曾經佔據了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國家,而是在它的東北方,那一片狹長的島國。在那場戰爭中一度如日中天,又一度衰退敗落,世界的加工場,經濟的巨人,曾經有著可以用刺刀向坦克衝鋒的戰士,但是現在,也有著異國的大兵駐守在自家的後院。這是一片充滿矛盾的土地,但是,不像南美或者中東,那裡一個火星就可以引發一場爆炸,天空隨時可以炸響雷聲,這裡,如同暴風雨前的天幕,潮濕,悶熱,黑雲還似乎在遠方,一根悶燃的導火索,可以拖的很長,很長,並且,在一個合適的時候,掀起一次合適的風暴。
“這個國家,正沉醉在和和平的幻象裡”中將這麽說道
東京的街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除了往來的行人都打著傘,一切都和往常一樣,門房的歐吉桑照舊把一大疊各種各樣的信件分送給他所屬的S原重工的各個部門,但是,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封沒有寄件人,也沒有郵票和郵戳的信件上。
S原一馬,這個在38歲就建立了這個新生的重工的男人,煩躁的在他簡陋的會議室裡踱步,手裡,捏著一張似乎被讀過很多遍的信紙。窗子關的很緊,幾乎聽不到窗外的雨聲。那個隻寫著一行潦草的讓人看不清的字跡的信封靜靜的躺在長條桌上。沒有人發出什麽聲音,除了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會議室裡的幾位,都是S原重工的重要人物,雖然表情的不同,但是目光的焦點,都放了在信封邊上的幾張潦草的圖紙上。
“這,是我們需要的東西,是的,正在需要的東西,也是,很有價值的東西”S原一馬沉著臉,語氣鄭重而威嚴,指點著桌上的紙片
“那麽,他要什麽?錢?技術交換?”“他來自哪裡?目的何在?”。。。。。
“我也不知道,我們這個新生的S原重工,還不為很多人所知,更不是什麽可以交易技術的大公司,而這個人,卻慷慨了給了我們這些東西,為了什麽?他想做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視線放到了信紙的最下方,寫著的一行號碼,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東京市內電話。
在東京某個角落的一間小小的出租屋裡,那個和歷史人物同名的男子在桌邊,坐的很直,像一位真正的軍人一樣。他盯著手裡小小的移動通訊設備,
上面,是一個叫戶田的名字,和一條來自他的訊息,“一切,就緒。”嘴角輕輕的顫動,微弱的聲音讀出上面的文字,“那麽,我這裡,也要開始了”中將直起身,望向窗外的雨幕,眼裡,似乎寫著些什麽,“那就等著他們的聯系吧” 於此同時,S原重工的社長,緩緩的站起,“那麽,”轉頭,盯著窗外的雨絲,眼裡也寫著些什麽“就聯系那個人吧”
中將很清楚,這裡,和南斯拉夫不同,那裡計劃可以一步步的慢慢的鋪開,可以一點點的展開各種實驗,讓一個足夠落後的國家前進,有足夠的時間讓青蛙和藍色慢慢的扯皮。但是,這裡不同,內務部所說的“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在這裡不成立,中將比很多同類更了解這個國家,這裡不只有他們所知道的秋葉原或是某個產業,更重要的,是大量的充滿潛力的人才,大量敢於為了目的獻身的“志士”,大量的有潛力的技術和更重要的,水面下漸漸積累的東西,而且,可以積累的很龐大。所以,動作要快,用自己手裡有的東西,在一切開始成型之前,就把足夠的成品或半成品,握在手中。
而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S原重工,或者說,其中的某個人。
晚間
發出昏黃光線的燈籠上的寫著的酒字顯示著,這裡是一家普通的和式酒館,或者確切的說,是一家居酒屋,在其中的某個角落,坐著兩個人,光線足夠的暗,以至於看不清人的面容,已經是半夜,沒有其他人光顧,連店老板,都因為某些原因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給了我們很多,但我們一無所有, ”一個低沉的男聲,先開了口
“不,我其實,也一無所有”說話的男人似乎坐的很直
“那,你要什麽,你把你給我們的東西,賣給任何一個大公司都能得到不菲的回報,而為何,要找上我們。”
“你要知道,你擁有一樣東西,一樣,他們給不了我的東西,”微微的提高了音量
“。。。。。。。”
“未來”
“未來麽?”
“不錯,不止是我的未來,還有,S原重工的未來,以及,這個國家的未來。”
“。。。。。。。”
“你應該注意到了吧,我的名字,”
“為何,要用這樣的一個人的名字做化名?”S原一馬凝視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這不重要,如果非要說,你能給我些什麽的話,那麽,是否,可以給我,S原的姓氏?據我所知,你有….”中將壓低了音量,舉起面前的淺碟,把裡面的清酒,一飲而盡。
中年人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幾秒鍾的沉默,端詳著眼前的年輕人,S原一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瞳孔裡燃燒的野心,那是他自己,還並未失去的東西,也是支持著他,走到這一步的東西。
“那麽,合作愉快,S原廉也君”伴隨著碟子與桌面沉悶的撞擊聲,中將看到了面前的中年人伸過來的手。
“很好,合作愉快,還有什麽問題麽?”中將露出了一絲笑容
“其實,我有兩個,你打算?”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大張著的嘴,中年人也難得的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