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的封號可不是鬧著玩的。”青年教皇坐在圓桌首位笑到,“在做的各位都是殷海薩忠實的戰士,你們初來乍到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你們的實力都是有軍師臥龍王的認可的,能坐在這裡就是有實力的人才,不用那麽拘謹。”
在他面前,是一張圓桌,在桌子周圍坐著十幾個青少年。
“現在共和國和帝國之間的戰爭不可避免,你們能夠留下來學習我們很高興。”頌者說道。
“幾位客氣了,我們也是你們救下來的,出點力回報也是應該的。”段秋衡笑著說道。
“就知道幾位一定會對教廷感興趣的。”教皇說道,“之前提到的封號其實是在殷海薩聖經裡記載的,在殷海薩留下的預言中有十八個封號,聖經言:人心及神心,心魔即王道。這心魔,不是魔,而是人的七情六欲所凝,用內心的意志加以束縛所以有無窮的力量,所以要看懂一個人,看懂他那無法有任何掩飾的心魔就行了。”
“咿~可怕!”少庭傑打了個哆嗦。
“呵呵……的確有點細思極恐,但是這也是為什麽在殷海薩面前,在教皇面前,任何人都是誠實的。”教皇輕笑了一聲說道:“給你們的封號不是我決定的,是你們的本心給的,也是所有生活在殷海薩庇護下的子民賦予的,我這個教皇也是預言裡,不對,是因緣和合命中注定的。”
“這封號我們倒不是不敢接,只不過我擔心我們段時間內不能給教廷和信徒們作出什麽貢獻。”提康奈爾說道,懷中的小萌娃又用小臉蛋蹭了蹭他的下巴,“不過你們開會一點保密措施都不做的嗎?”
“沒有啊!在神殿裡所有的子民都是自由的,不想來就不來,想來我們不攔著。”教皇指了指會議大廳周圍的窗戶,那裡擠滿了一個個滿臉好奇的腦袋,“再說了這裡是孩子們的宿舍,是他們的家,我有什麽理由趕他們出去呢?”
頌者笑了笑解釋道:“你們在死鳥的監視下生活了那麽久可能不習慣被圍觀的感受,這些都是從小便是擁有了心魔的孩子,都是殷海薩忠誠的戰士,不用太擔心的。”
“呵呵……”提康奈爾笑了笑,懷裡的小蘿莉又在他的懷中扭了扭,這小丫頭從剛才開始就不肯從他的懷裡出來了。
“看來小茵茵很喜歡你呢!”頌者笑著說道:“要不要乾脆抱回家當成妹妹養?”
“頌者前輩別鬧!我背回去了孩子父母不得著急啊?”提康奈爾口中說著,但是抱著小茵茵的手卻不著痕跡的抱緊了一點。
“不用擔心,這裡的孩子都是被不願接受他們的人拋棄的,你能給小茵茵當哥哥,能給她的未來創造許多選擇。”頌者微笑著說道。
“在心魔面前謊言是不管用的,你以為誤導性的實話就管用嗎?”教皇突然說道,“頌者之所以能成為和傳說中“臥龍先生”一樣的軍師,憑借的就是看人的眼光,別人讀個表面,他卻讀的是人心。”
提康奈爾咽了口口水,摸了摸吊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茵茵,猶豫了一會,又看了看頌者。見到對方正以一種“很期待喲~”的眼神望著自己,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只要教會不反對,我是沒意見的,不過這事還是等我在這裡混熟了以後在決定吧。”
“剛剛教皇大人講到了你們的封號。”韓曉靈在會後跟幾個人解釋道:“這些封號其實對應的是你們的心魔,換句話說你們從出生開始就命中注定會是一代王者,
封號的具體內容我就不動了。” “可是為什麽老大(段秋衡)是天啟王,老二(少庭傑)是協律王,老五(司空易)是天命王,我卻是個魔王呢?”把小茵茵還給頌者後的提康奈爾問道。
“哎呀!有個封號就不錯了,你看老唐他們連封號都沒有,知足吧你!”少庭傑雖然不懂協律王背後有什麽意義,但是還是“開導”著憤憤的提康奈爾。
“殿魔王可不是魔王啊!”韓曉靈啊下了一跳,趕快解釋道:“最早的殿魔王是坐鎮關押十萬惡魔的魔殿殿主,一己之力保衛眾生安寧。”
“怎麽跟玄幻小說一樣?”少庭傑錘了提康奈爾的肩膀一下:“不過的確挺符合你的風格的。”
“我說過的,你的心魔就是一個毫無遮掩的你。”韓曉靈揮了揮手說道。
“頌者前輩的封號是什麽意思啊?”提康奈爾問韓曉靈。
“宋哲哥哥嗎?他啊,繼承了幾千年前天朝最有名的軍師之一諸葛亮的號,諸葛亮當時和一個叫龐統的家夥合稱臥龍鳳雛,頌者哥哥對應的是諸葛亮,而我們本來有一個很厲害的軍師,對應的是龐統,所以頌者哥哥是臥龍王,算是對歷史的一種傳承吧。”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你們教廷連名字都是初代教皇一時興起取的。”少庭傑笑到,“能整出什麽東西出來都不算稀奇。”
“對了!阿斯頓和辰楓有封號嗎?”段秋衡突然問道。
“這個嘛……是有的,不過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段秋衡追問道。
“阿斯頓的心魔本來對應的是殷海薩聖經裡的聖賢王,但是在連頌者都不知道為什麽,阿斯頓的心魔被劈成了兩半,成為了兩個獨立的心魔,然後辰楓的心魔講道理應該是聖賢王的孿生兄弟,結果他的心魔進化了,成為了對應現在聖賢王的心魔……”
“這個我大概知道,就連阿斯頓的母親留在奧克萊大陸的留言中都提到過。”提康奈爾突然說道。
“那個我們可就不知道了。”韓曉靈攤了攤手說道,“不過你們要是想要救出阿斯頓,最好還是先進化自己的心魔吧!至少你們自己得會飛才行。”
“心魔……自己飛?”
阿斯頓從夢中醒了過來,身上還是非常的無力,君得那針鎮定劑絕對不是普通的藥劑。
阿斯頓用盡全身的力氣翻了個身,結果從床的邊緣掉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疼疼疼~”阿斯頓疼的直流眼淚。
“呼~看看從哪可以爬出去啊?”阿斯頓四周看看了,不遠處有個落地窗,窗外的陽台下面有一個水池。
“心魔現在的狀態能夠讓我在水下憋氣大概十分鍾,十分鍾裡冷水對身體的刺激應該能夠讓我恢復體力……”阿斯頓想著便使出吃奶的勁往落地窗的面前爬去。
就在他的小手抓住落地窗的玻璃門的時候,一根硬馬鞭輕輕的在阿斯頓的屁股上拍了拍。
阿斯頓下的一哆嗦,就聽見身後傳來君得的聲音:“這樣可不乖呦~得懲罰一下你呢~”,阿斯頓之感覺自己被一雙冰涼的手將自己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在了床上。
幾分鍾後,君得在阿斯頓的身邊坐了下來,摸了摸阿斯頓粉紅宛如桃子般的小屁股。
“以後不許在逃跑了喲!”君得俯下身用手溫柔的摸了摸阿斯頓的小臉蛋,“別哭了!姐姐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阿斯頓趴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君得白自己包起來放進浴室裡巨大如溫泉的澡池裡。
君得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阿斯頓身邊的水中坐了下來,伸出手攬住了阿斯頓的脖子。
“阿斯頓……這麽久了……我等你等的好寂寞。”君得在阿斯頓的耳邊喃喃道,“在孤兒院裡人多,我不能跟你太過親熱,離開後我一直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斯頓被君得突然間的舉動驚到了,一動不敢動。
君得赤身裸體的和阿斯頓糾纏在一起,“阿斯頓……你會討厭一個喜歡自己弟弟的姐姐嗎?”
“……”阿斯頓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裡。
君得突然用雙手托起阿斯頓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
就這麽互相對視,阿斯頓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姐姐”身上並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反而有一種奇特的美感,阿斯頓隻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奇快無比,心臟砰砰砰的撞擊著阿斯頓的胸口。
阿斯頓之感覺自己面前的女孩是多麽的美麗漂亮,阿斯頓感覺自己身上微微的發熱,最終身體往前一探,嘴唇和君得交合在了一起。
浴室裡奇怪的溫度增加了。
深夜,阿斯頓和君得躺在床上,君得和阿斯頓在耳邊小聲的說著話。
“你不惜一切代價發動這場戰爭圖個啥?”阿斯頓問道。
君得歎了口氣說道:“我隱約感覺到,不管是國家還是共和國,都需要真正的內部統一才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所以我想在有生之年將帝國內部血洗一番,讓帝國恢復曾經的光輝,君以民為天的時代。”君得突然轉頭盯著阿斯頓說道:“斯頓,你能想象到嗎?當人類真正統一陣線,統一細想後,會有多麽龐大的成就嗎?”
“不會像傳說中的巴別塔一樣被外來力量干涉嗎?”阿斯頓問道。
“我們不一樣了,我們有奧克萊大陸作為掩護,如果真的有比我們高級的文明在對我們虎視眈眈,騙過他們不再是難事。”君得說道,“專家說人類很快就會面臨一次浩蕩的自然災害,我覺得只有統一才能讓帝國挺過這道浩劫。”
“你和共和國打的連敗俱傷,拿什麽和自熱對抗?”阿斯頓翻了個身,突然看到自己身後的一個小箱子,裡面裝著兩支注射器,針管上還寫著“醫用安眠劑”的字樣。
君得從後面抱住了阿斯頓,“想什麽呢?統一的是帝國,又不是整個地球,我們和共和國之間還得糾纏上百年呢。”
“真不希望你說的會成真。”阿斯頓嘟囔了一句,然後緩緩的對著箱子裡的注射器伸出手,將其中一支抓在手裡。
“想不到啊!”君得突然換了個話題說道:“辰楓哥哥竟然沒死,當初我以為他被軍閥殺害了,哭了老久,我上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軍閥處死了,想不到辰楓哥哥竟然從他手中逃出來了……”
君得說著說著聲音就漸漸沒了, 阿斯頓不敢怠慢,翻過身將君得壓在自己雙腿下,拿過注射器,刺入君得的手臂。
“對不住了,你需要睡一會。”阿斯頓說完,將一整管強力安眠劑打進了君得的手臂。
確認君得睡熟之後,阿斯頓從床上爬了下來,舒展了舒展胳膊腿,衝進洗手間,放了一水池的冷水,然後阿斯頓將自己整個腦袋浸入冷水中。
“噗……哈~”阿斯頓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怎麽可能……他……我……我怎麽可能會,和我哥哥發生這種事?”阿斯頓摸著自己的臉龐,使勁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吻了他!盡管我知道他是我哥哥!這不符合倫理道德啊!”阿斯頓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孤兒院的老院長說過,兄妹姐弟之間基本上不可能會發生衝動,為什麽這種扭曲的感覺會在我身上?”
阿斯頓廢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
從君得的衣櫃裡摘了一套外頭黑色裡面淺藍色的的風衣穿在身上,君得變成女孩後阿斯頓想湊一套男生的衣服都費勁。最後,阿斯頓選擇了一種極為刺激的方式:女裝。
以阿斯頓的小身板和那精致的小臉蛋,穿上超短裙和絲襪走在街上基本不可能會被認出來。
看著穿衣鏡中,隱藏在外套衛衣超短裙長筒襪背後的阿斯頓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又抬起手揪了揪套頭帽上用來裝飾的兩個兔耳朵。“變成女孩估計連君得都發現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