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總部連最壞的情況都做好準備的了嗎?”躺在旅店裡的司空易喃喃道。
“應該還會有段時間!現在邊境和隔離帶總是有不間斷的摩擦,在這麽下去,先出手的可能會率先陷入不利的局面。”
“是嗎?”司空易扯了扯自己的被子,“旁邊的盒子裡有幾個面具,是衡哥臨走時讓我帶上的。”
“神殿護衛的象征嗎?我記得不是征袍嗎?”
“征袍誰都可以穿,這幾個面具可不一樣,”司空易在被子裡翻了個身,風閑和少庭傑一人拿起一個面具,這種面具是古西方的一種隻遮住鼻子以上部位的面具,白色和金色相間的兩種材質的結合讓簡約的線條充滿了華而不奢的高貴氣質,“這種面具是王位封號的象征,在遠古(第二次末法審判前後)時期那可是一個地區主宰的標志,現在嘛……也就鳳皇宮戰士和神殿護衛能認識了。”
“呐!今天的司空易有點奇怪啊!”
“可不?自從他的頭髮變白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會不會和阿斯頓在奧克萊大陸時一樣,心理性別變了?”提康奈爾插嘴道。
“這個要不要回去問問唐糖或頌者前輩?”
“問問黑也行,他對這些也有研究。”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的話啊!”
“額……好像沒有……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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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帝國軍目前對動向,最新的情報還沒有被帶出來,但是根據前期的動向,大概可以判斷出以上一個戰略目標。紅色的是帝國軍,紅褐色箭頭表示可能的動向,藍色則是自由聯合。”段秋衡站在被豎了起來的棋盤前說道,“首先是隔離帶內暗藏的兵力,預估有三十個師,戰力不詳,很有可能會是前期就開始隱藏的部隊,所以我們恐怕找不到有關他們的任何官方記載。”
“鳳皇宮都找不到嗎?”
“鳳皇宮的同志們也是辛苦了,這麽隱秘的東西都被他們掏出來了。”
“咳嗯!關於這隻集團軍,我們已經有眼線盯上他們了,但是由於沒有任何動向可言,所以這次會議暫時先不做過多討論。”
“嘿~?鳳皇宮另有打算?”
段秋衡歎了口氣:“可惜不是,已經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敵人沒有給我們任何喘息的余地,帝國軍集結了二百萬先鋒部隊已經長驅直入,進入隔離帶,而且後方的兵力調集也已經達到了戰略級別的動作,一定會非常難纏,你們最前線的部隊要做好腹背受敵的準備。”
“嗯……好像有點道理。”
“可是這有點勉強啊!以帝國目前的舉動,怎麽可能舍得將二十個師藏在二線待命?”
段秋衡稍微頓了頓,留意了一下四下的竊竊私語然後說道:“關於帝國軍具體的兵力部署,最新的情報明天才能趕回鳳皇宮,所以可能需要整合到下次會議才能呈現。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們得到的一切情報都是有據可依並且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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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辛苦了!”今天早上趕回來的司空易蹲在筆直面衝下倒在地上挺屍的段秋衡身邊。
“竟然足足提了三個小時的問題!讓不讓人活啦!”
“他們都想搞清楚他們需要的東西,好有底氣自己單獨行動搶功頭。”司空易說道微微笑著說道。
“嘿~誒不對啊!司空易你怎麽也和阿斯頓一樣出現女生性格了?”
“有何不妥?”
“沒什麽,
你的心魔別出事就行。” “這倒是沒事,我的心魔穩定的很,最近都快有產生靈智的跡象了。”
“完了,這隻心魔也是個女孩。”
“怎麽就完了?你不會和奧克萊大陸裡的那幫家夥一樣重男輕女吧!”
“你多了解我啊!我只是在擔心你啦,話說能不能把我扶起來啊!”
“這裡多涼快啊!再趴一會也可以的。”司空易環視四周,這裡是教廷的一處花園,雖然美麗卻只有微風和二人作伴。
“這裡也沒什麽人。”
“咕~~”
“看來不是休息一會那麽簡單的事了,”司空易攙扶起段秋衡,朝著一邊的一個小亭子走去。
“我做了點點心,你就現在這裡吃一點吧!”
“怎麽感覺畫風變了啊!”段秋衡心理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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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司空易做點心點手法不輸阿斯頓啊!誒?人呢?”當段秋衡風卷殘雲將點心食用完畢後,才發現司空易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蹤影。
“你在找你的同伴嗎?他要走開一會。”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在段秋衡身後響起。
“嗯?”段秋衡下意識的一轉身,原本應該坐在自己身邊的司空易已經不知所蹤,映入段秋衡眼簾的卻是一縷隨風飄揚的金色青絲。
“你……”
“嗨!叫我夏露就好了。”一個身穿鳳皇宮製服中的連衣裙的女孩正捧著一本沒有翻開的書坐在他身後。
“哦,夏露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段秋衡問道,以他現在的精力和腦力根本無法理解這個女孩是怎麽出現的。
“能陪我坐會嗎?”夏露說道,“這裡很久沒有人來了,這裡也只有我會在這裡看書。”
“行啊,我也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
“……”
“……嘿嘿~聽起來,你有心事呢。”
“你聽的是什麽?”段秋衡被夏露的話問糊塗了。
“啊莫~怎麽連你也會智商降低呢?”夏露氣鼓鼓的看著段秋衡。
“額……難道你能聽見我的心跳?”賭一把!如果不是的話今天可就丟大人了,段秋衡心理想到。
“呼~虧你想的出來!我本來還想當成一個誰也解不開的謎題呢!”夏露面子上看起來像是要和段秋衡賭氣不過心裡卻是松了一口氣:這家夥腦子還挺靈的。
“怎麽長時間與世隔絕的鑽研前輩留下來的東西,我只能偶爾靠在窗戶上聽姐妹們的談笑了解外面的世界,所以耳朵比常人靈一點。”夏露說道。
“嗯……神殿護衛在你眼中算是常人?”
“哈哈哈~”夏露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怎麽可能?他們都是動不動毆打棕熊鍛煉手指頭的人,我可不希望全世界都是那樣的野小子。”
“是啊!”
“可惜,你生錯了年代。”夏露突然說道。
“生錯了年代?的確,我不喜歡戰爭。”段秋衡先是一驚,然後坦然笑到。
“適合你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了,我可以問問,你想不想面對即將來臨的世界?”
段秋衡愣了愣,“你是說末法時代還是末法後的時代?”
“這兩個難道不是一個嗎?”
“一個?”
“對啊?那裡有什麽末法後的世界?地球……一只在不斷的重複著生與滅的循環。”
“為什麽會這樣?”
“我研究了很長時間,目前自由一個成型的推論,不過牽扯到的東西有點多,你想聽嗎?”
“說說看吧!有想法說不出來,應該心裡癢癢吧。”
“哼哼~那我就跟你分享嘍,聽不懂的話就把你關道圖書館裡呆上三個月。”
夏露的理論是:從哲學的角度講,人類的社會逐漸形成一個兩級分化,互相牽製的社會形態,而且往往是逐漸走向衰亡,人類將已經落後的理念袈在坍塌的世界裡過載運行,變成一顆定時炸彈,在某個時刻自行崩潰,而且一潰到底,徹底將人類拖入深淵。
“你一個人研究了那麽久,可真是為難你了!”段秋衡哭笑不得。
“最重要的是,”夏露越說越激動,小手直接抓住了段秋衡的胳膊,“前輩們留下來的資料都表明,如果人類在末法時代降臨前(後文中簡稱降臨)慌了手腳,那就百分百完蛋了!”
“這不是肯定的嘛?沒有降臨也吃棗藥丸啊!”
“嗚~”
“別灰心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擊你的。”
“嗚……”
“額……那個,如果降臨前的最後一刻人類還團結一致呢?”
“有趣的就在這裡,記載和猜想中,有過一次這樣的情況,那個時代……不對,應該叫文明比較好,那個文明被從根源上抹除了。”
“抹除?就是任何東西都沒有留下來嗎?”
“嗯……記載中,那個文明從根源上消失了,沒有任何能夠證明那個文明存在的證據,唯一提及的就是殷海薩聖經中的記載,而殷海薩神教本身存在的立足之本又不是已神學為基礎的,根本沒人信。”
“你認為有一個人類文明在世界上憑空消失了?”
“嗯!是的,大家還都不信我,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研究。你還是第一個願意聽完我說話的人呢!”
“我覺得你說的東西很有意思,再加上我今天累壞了,聽你說話很舒服,再加上……”段秋衡用眼神示意夏露往下看,“你快把我那個‘手下說可愛實際上毛用都沒有’的披肩扯到你的懷裡了。”
夏露低頭一看,自己正緊緊攥著段秋衡兩片懸浮在半空的披肩中的一片,由於兩片披肩和段秋衡肩膀的位置是由暗位面引力固定的,此時段秋衡一隻手艱難的撐在長椅的靠背上,整個人看起來很艱難的保持著一個很腰疼的姿勢,身體向前傾斜,右手支在椅背上,兩腿不自然的分開保持著重心。
“對對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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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大和自己的殷海薩談了那麽久!”少庭傑在遠處的一個哥特建築裡觀望著亭子裡的段秋衡,偷笑道。
“你當初可比他現在要傻的多!”提康奈爾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司空易竟然就這麽淡定的看著他也是難為他了。”
“對啊!司空易為什麽沒有收到亭子的影響?”少庭傑好奇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他現在受到心魔的影響,內心還是跟阿斯頓一樣,蒙上了一層類似少女心之類的東西,而記載中的殷海薩只有女性形態,所以……殷海薩也不想搞女同?”
“好牽強的解釋!”少庭傑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淡定的提康奈爾,吐槽道。
“當初和阿斯頓在海上逃命的時候,他有段時間完全分不清楚自己是男是女,半夜光著屁股跑到我的屋裡讓我給他弄一套帝魂軍女生的製服來,第二天尖叫著問我為什麽自己會穿著連衣裙睡衣。”
“老大哥同志很不容易啊!”少庭傑臉龐抽搐了幾下,阿斯頓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該把他當成弟弟照顧還是當成妹妹養!”
“……後來呢?”
“聽說後來黑和鄭豫東帶著唐糖來了,唐糖給了阿斯頓一個假發,老大哥把唐糖的小屁股打腫了。”風閑突然插進來說道,“據說老大哥為了讓阿斯頓死掉搶回假發掉心,直接將假發塞進了炮彈裡,用主炮射了出去。”
“額……你對不讓阿斯頓女裝是有什麽執念嗎?”
“毫無疑問!阿斯頓女裝太可愛了!稍有不慎就會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當時船上有多少戰士因為鼻血流失過多而住院?有多少人為了多看一眼互相爭鬥?有多少人不得不緊閉房門打坐冥想啊?”
“阿嘞?嗖耨……最後個應該是你逼的吧!”
“我是多想有一個純潔的弟弟啊!”
“啊!這回事執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