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希佩爾做出一份大姐頭的樣子,說不會讓阿斯頓睡地板。不過阿斯頓根本就沒有在旅店開房間,而是聽從心魔希爾薇的意見找了間民宿住下了,一來價格便宜又舒適,二來不好追蹤,三來就是動手方便。
晚上,阿斯頓強行把一臉怨氣的希佩爾用“溫和”的方式勸進了她的被窩,然後從窗戶翻了出去,坐在了這棟小樓的屋頂上。
望著為了將光線反射到“樓層”每個角落而裝滿漫反射鏡的“天花板”,阿斯頓歎了口氣。
“怎麽?還在因為你和你哥哥的事?”希爾薇飄了出來,坐在了阿斯頓的身邊問道。
“嗯……”
“作為你的心魔,我對你了如指掌,至於有些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我也可以告訴你。”
“?”
“當時我在你體內突然感覺到另外一隻心魔變得無比狂躁,然後你的體內最基本的能量動態就不收受我控制了。隨後,你不知為何就和你那個人妖哥哥@#¥%在一起了。”
“哇呀!不要再說了!”阿斯頓抱著腦袋不停的搖晃著,想把那段詭異的記憶忘掉。
“說來也怪我前幾任聖賢王只有遇見自己真愛的女孩時才會做出你和你哥哥發生的事,而且他們的心跳都是在同一個規律上的,不想你,心跳快的差點爆開。”
“額嗚~”阿斯頓把自己縮成一團,發出一聲可愛的聲音。
“不過經過我心魔希爾薇的堅定,你對他沒有感覺。”
“廢話!那是我哥!兄妹姐弟之間發生這種事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變態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你誤會了!就算是兄妹姐弟也會有親情的,而你和那個家夥之間看似聽溫暖的,實際上我能感覺到的只有你越來越冷的心。我總感覺那家夥在布局利用你。”
“管他呢!”阿斯頓說道,“我一點都不想靠近他,咱們找機會溜到別的城市裡吧!”
“你也知道這基本上不可能。”希爾薇說道,“不過既然你是我主人,我會想辦法的,你可別抱太大希望啊!”
“盡早離開君得的勢力范圍再好不過了。”阿斯頓喃喃道。
“對自己弟弟出手的人妖,是夠變態的。”希爾薇罵了一句就回到了阿斯頓的體內。“我留在他身邊的一道分支發現他已經發出了懸賞。你小心一點。”
“嗚~”阿斯頓繼續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第二天早晨
“嘿!女裝變態!”希佩爾毫不客氣的喊道。
“我叫阿斯頓!我女裝不是因為變態,而是有原因的。”阿斯頓說道。
“我不管!變態就是變態!我要吃早飯!”希佩爾傲嬌的說道。
“走吧!我們出去吃。”阿斯頓帶上頸繩,拉著希佩爾往外就走。
“哎哎哎!你幹什麽?”希佩爾被阿斯頓從後面拽著一蹦一跳的離開了民宿。
“這年代誰敢在別人家裡吃飯?”阿斯頓嘟囔道,“啊!還有!你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女裝嗎?”阿斯頓突然說道。
“誒?”希佩爾一愣,阿斯頓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個巨大的顯示屏。上面正滾動播放著通緝令或懸賞。
阿斯頓此時正指著一個最大的顯示屏說道:“總統府出五千帝國券懸賞完好無損的我。這錢都夠一個二十三層的富豪奢侈兩個月了。”
“……”希佩爾低頭從口袋出拿出公會給的小票:五十帝國券或五個共和國大金幣,
確保委托人安全離開首都。 “你的價格確實低了點,”阿斯頓說道:“一般的獵人誇樓層護送起碼都是七十帝國券,不然這點錢可不值得一個獵人賣命。”
“五十帝國券已經是我全年的零花錢了,都怪摳門的老爸!”希佩爾埋怨道。
“先生!您放心!您是鳳皇宮長久以來最重要的支持者之一,教皇大人已經請了兩名主教前往帝國首都了。”一名神殿護衛正在一個開會用的涼亭裡安慰一個面色消瘦的男子。
“都怪我!光顧著生意和大局,忽略了希佩爾的感覺,我這個爸爸當的太失敗了!”
“西斯廷傑先生!希佩爾會沒事的。”那名神殿護衛說道:“這次帶隊前往的是協律王殿下,您大可以對他的實力放心。”
“那就麻煩協律王主教殿下和鳳皇宮的各位了。”商人西斯廷傑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感激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
“王!這裡好歹是帝國首都!我們還是給昔日的對手一點顏面吧!”一名神殿護衛跟在少庭傑的身後說道,“再怎麽這首都的城牆都是帝國的七大工程奇跡之一啊!就算秉著愛護文物的精神咱們也不應該在上面直接開洞啊!”
少庭傑回頭嘻嘻一笑,然後繼續驅動心魔在帝國首都那幾十米厚的城牆上挖洞。
“省時不費力,還能給後面的戰士方便,何樂而不為呢?”
“這……”神殿護衛回頭看了看提康奈爾。
提康奈爾搖了搖頭:“這種事找我沒用。”
由於少庭傑使用了“惡劣”“低俗”“反人類”的手段打開了帝國首都的城牆。提康奈爾等人順利的進入了帝國首都。
“太不厚道了!”那名神殿護衛嘟囔道。
“好了!分頭行動!你跟著殿魔王去找隱藏在這裡的同伴,我去給後續的行動鋪路。”少庭傑說道,隨機帶著一名神殿護衛緊緊貼著布滿反光鏡的“天花板”飛行。
“咱們還有兄弟能混進來,可真是不簡單啊!”提康奈爾感歎道。
“王,教皇大人信不過在這裡吸收的成員,費了好大功夫將一批神殿護衛送了進來,希望有幾會發動革命打亂君得的布局。”
“又革命……”提康奈爾之感覺自己腦殼疼,“當年”他革命的時候面對的可是全奧克萊大陸最敗家的兩個軍閥……和在奧克萊大陸稱霸百年的兩大集團。
“王好像不太喜歡革命?”那名神殿護衛問道。
“我太難了!”提康奈爾說道。
“王您是不是不記得我了?”那名神殿護衛突然說道。
“有點印象,好像我們被救出來的時候有你吧!”
“是的,我是前期搜集情報和規劃路線的順風耳。之前是猶大姐手下的。”
“有點印象,不過那次有些匆忙,光顧著跟著韓曉靈跑了。”提康奈爾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的王!”順風耳笑到:“只要別再忘了就行了。”
“這點還是能做到的,不過我們也該動彈動彈了。”
“我知道方位,跟著我吧!”
少庭傑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譚局長!我鳳皇宮一向不喜歡威脅人,所以這次您就看著辦吧!”
“這位王爺!我只是個生意人,您在這裡幹什麽我都沒有資格干涉的。”中年人在少庭傑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汪瀧!旁邊屋裡好像有哭聲啊?”少庭傑對身邊的神殿護衛說道,這名神殿護衛自然就是當初背著小齊安的汪瀧。
“嗯!是他的妻子女兒。”
少庭傑從姓譚的局長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相框,上面有一個女子抱著一個小蘿莉,小蘿莉對著鏡頭甜甜的笑著。
“這哭聲好煩哦!你有什麽手段叫那個小的閉嘴嗎?”少庭傑對著汪瀧比了個手勢,故意用很可怕的方式說道。
汪瀧離開了辦公室,沒兩分鍾小蘿莉的哭聲就消失了。
“你……你們!”譚局長攤在了原地,抱著少庭傑的大腿就哭:“我沒招惹你們啊!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
“譚局長!我的護衛只是請您女兒吃個棒棒糖而已。”少庭傑緩緩的說道,果然,汪瀧包著一個嘴中叼著棒棒糖的小蘿莉出現在了門口,身後還跟著一臉擔憂的孩子母親,“我說過!鳳皇宮一向不喜歡威脅別人。”少庭傑說著站起身,緩步走到汪瀧跟前接過小蘿莉。
“可是大人!你要的事我真的辦不到!”譚局長此刻已經放棄了自己局長的尊嚴。
“又沒說讓你去辦!”少庭傑不耐煩的說道:“讓你知道一下到時候別搞事情就行了!你還以為你一個局長能攔住鳳皇宮的神殿護衛?”
“額……大人!”譚局長愣住了。
少庭傑逗了逗懷中的小蘿莉,然後遞還給譚局長。“帝國很快就要亂了,拿著這個………”少庭傑將一個小金牌遞給了譚局長
“謝謝!”譚局長連滾帶爬的走在少庭傑的身前接過小金牌。
“我們後續的動作肯定會要了你的飯碗,所以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少庭傑也是有點不耐煩了,趕快將譚局長給打發了。
幾分鍾後
“王?就這麽放走了?
“所以我才給了他那個金牌。”
“額……那個小金牌很特殊嗎?”
“一點也不,我只是在出發前發了一個公告:凡是持有金牌者皆是鳳皇宮貴客。至少……鳳皇宮有理由保護他的妻女,至於他嘛……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