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良拉著輕輕下車,拿著玉牌,敲響了府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丫鬟打開了門,問道:“公子還有事嗎?”
蕭北良說道:“在下開封商人花肅,在下的夫人一直想見江小姐真容,特來拜會,在下知道江小姐不願見客,所以帶了個玉牌來,只要江小姐能見到這玉牌,相信她會見我們的?”
丫鬟沒打算收下,畢竟有人送信物也不是一回了,然而眼前這個商人說這玉牌是在北涼王府上厚臉皮要來的,這丫鬟便收下了,這丫鬟在打掃江墨染房間時,見過那本寫著朱紅“秘”字的《北涼王》。
丫鬟到了江墨染門前,敲門進入,說道:“小姐,剛才那個人來敲門了,說希望送給您一個玉牌,了解他夫人想見您的心願,我本來不想收來著,可他說這玉牌是北涼王府上要來的,相必與北陽王有些關系,奴婢不敢不收。”
江墨染接過玉牌,看了一看,蕭北良三個字看的她心都化了,確定是北涼獨有的雕刻風格,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丫鬟出門後,江墨染緊緊把玉牌攥在手中,說道:“哪怕我拿《洛陽雪》的續集書稿換,也要把這玉牌留下。”
蕭北良站在車下,輕輕的和莊夢蝶說:“丫頭,下車吧,帶你進府。”
莊夢蝶一聽金府,立馬下了車,問道:“真能進入啊?”
這時,一個丫鬟走了出來,說道:“小姐請您進府。”
蕭北良帶著莊夢蝶大大方方的進了府門。
客廳中,江墨染站在門口,迎接蕭北良二人。
入廳後,分主客坐下,江墨染問道:“請問公子,這玉牌是如何得來的。”
蕭北良說道:“在下與北涼王府多有些生意來往,在下與北涼王千歲也有些交情,這是前幾年朝北涼王千歲厚著臉皮討來的。”
莊夢蝶在旁邊笑笑不說話。
江墨染急忙問道:“公子,小女十分喜愛這玉牌,我這有《洛陽雪》還沒印刷流傳的續集,是孤本,天下僅此一本,不知公子可否讓小女用這本書,換公子的玉牌?”
莊夢蝶急忙拉了拉蕭北良的袖子,示意他快換。
蕭北良說道:“這本書哪怕讓人花萬金來抄一份,都會有人踏破門檻的來,江小姐當真舍得?”
江墨染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舍得。”
蕭北良笑道:“既然江小姐喜歡,這玉牌就贈給你,不過花某不奪人所愛,這《洛陽雪》的續集,在下找人抄寫一份,帶走便是,十人同時抄寫,十日定然能抄寫完,只不過這抄寫途中,還請江小姐收留我二人住下,按高等客房的價格高給小姐銀子。”
江小姐喜出望外,說道:“哪裡哪裡,這就讓丫鬟給二位安排房間,我府中就有書法上佳的丫鬟,讓她們抄,不出十日,便可抄完。”
蕭北良躬身施禮:“那就有勞小姐了。”
二人住在了江墨染的府中。
江墨染在房中對這塊玉牌清洗後,放入一個沉香木盒中,擺在書案前,每寫一段書,就要拿出來看一看,一邊看還一邊笑。
文官至頂,武將至極,手握數十萬兵馬,讓天子又愛又忌憚,這些都打動不了江墨染,然而,這樣的北涼王,卻仗劍江湖,留下不少的風流故事,那句“若本王身死,定教你揚州滿城盡懸北涼刀,信否?”讓江墨染簡直愛到癡迷。這樣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北涼王,簡直是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