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良說道:“我和你說,你欠我一顆火龍夜明珠,挺貴的,就用你的一輩子來賠我,用別的你也還不起,從現在開始,不許離開我。”
莊丫頭什麽都沒說,淚流滿面,嘴角上揚,在蕭北良的肩膀上點著頭。
“你倆別儂了,先想想怎麽走出這座廟。”門外的南喬木一邊說,一邊推門進來。
蕭北良專心一聽,廟外少說有五千甲士,腳步沉穩,都是重甲,遠遠不是當初陵州城外的那四千鐵騎能比的。
蕭北良說道:“你帶著她先走,他們是應該衝我來的,重甲背後的人雖說一定權勢不小,但這西楚朝廷,還沒人敢殺我。”
莊夢蝶知道,自己在這只會連累她,說了一聲小心,南喬木便帶她掠出廟中。
這位一指凍江兩千丈的青衣僧人,不僅玄冰勁絕學天下聞名,輕功更是數一數二,哪怕帶著莊夢蝶輕功會大打折扣,但逃出這幾千人的包圍圈還不是個難事。
然而,蕭北良劍道亙古罕見,輕功卻遠不如南喬木,至少五千的重甲士卒,既逃不出去,也無法像當初陵州城外那樣,來個一劍破甲數千。
南喬木帶著莊夢蝶,掠過包圍圈,數千甲士沒有任何動作,很明顯,隻衝著蕭北良一人而已。
片刻,蕭北良站在廟門前,正是清晨時分,日出的紅光照應在排列整齊的金色鎧甲上,一眼看不到盡頭,金甲,是西楚禁衛軍獨有的甲胄,鐵甲鍍銅,更有韌性,這樣的精銳,五千人可敵萬人,本以為只有五千甲士,沒想到的是,除了門前的金甲禁軍,遠方的山坡上,更有三四千的金甲鐵騎。
“這麽精銳的軍隊來抓我蕭北良,是個大手筆啊。”蕭北良衝著甲士當中的黑馬將軍喊道。
那黑馬將軍,面色如鐵,黑中透亮,大約四十歲。手按軍刀,身穿金色重甲,最為顯眼的是,金甲的前胸圖案,是蛟龍。西楚王朝的鐵律中,一品武將可配虎紋甲,而蛟龍,只有戰功幾乎功高蓋主的級別,才能有蛟龍。
黑馬將軍坐在馬背上,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嚴。
黑臉老將軍下馬按刀,走到蕭北良面前,抱拳施禮,說道:“蕭公子,本座奉陛下之命,請蕭公子入皇城一見。”
蕭北良一聽老將軍自稱本座,心中便有了定數。放眼整個西楚,敢自稱本座的,只有一人,便是那十五年前以十八萬鐵甲大破西蜀三十萬大軍的鎮國大將軍,徐武陽。此人至今為止,打了五十多場仗,沒有敗績,西楚皇帝親自賜蛟龍甲,與異姓王同祿,賜戰神之名,手握西楚半數兵馬,兼西楚皇帝的親軍統領。
蕭北良抱拳還禮,以晚輩禮還之,說道:“大將軍來此,北良豈敢造次,這就乖乖隨大將軍去皇城。”
徐武陽嗯了一聲,說了句公子請,便躍身上馬,士卒給蕭北良也牽了一匹馬過來,二人一前一後,向數百裡之外的皇城而去。
蕭北良自從進入西楚境內,便被邊境諜報緊急上報給西楚廟堂,西楚皇帝更是讓大將軍徐武陽親自率皇城親衛禁軍星夜趕來,一夜奔襲百裡,算是截住了蕭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