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龐大的管道上,一條形狀似馬的青色異獸拉著一輛馬車正在緩緩的行駛著,周邊的樹木在到處橫立著,一顆顆五顏六色的野花散發出迷人的芳香,偶爾幾聲鳥鳴之聲從樹上傳出,一副鳥語花香的景象。 在馬車內,那個紅袍老者拿著一個酒葫蘆,正在側著身子喝著酒,但此刻他卻面帶著許些不滿之色,坐在他面前的白衣女子看到此幕,不由失聲輕笑說道。“大伯,您怎麽了?”
紅袍老者的目光看向了她,語氣有些哀求的說道。“珍兒,你就讓我喝一口靈液酒吧,我都快饞死了。”
聽到此話,白衣女子頓時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大伯,大娘不讓您喝那個,您就喝著普通的酒不好麽?”
紅袍老者撇了撇嘴巴,他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蘆,有些不滿的說道。“這酒那能是人喝的,淡的要命。”說完這句話後,他便嘿嘿一笑,臉色帶著許些討好之色對白衣女子說道。“珍兒,反正你大娘又不在此地,我就喝一口......就一口。”
看到此幕,白衣女子不由啞然一笑,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大伯這可不行,大娘吩咐過不能讓你喝那靈液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紅袍老者聽到此話,頓時氣呼呼的坐了回去,拿起手中的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隨後便小聲的嘀咕道。“小丫頭片子,倒是長本事了,連大伯都敢管。”
白衣女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卻沒有再說話,而紅袍老者卻在喝著悶酒,偶爾嘀咕幾句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中的太陽逐漸落下,無邊的赤霞染紅的天空,讓這一幕有些異常的美麗。
紅袍老者坐在馬車上,看著昏迷中的夏天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小子都昏迷十幾天了,怎麽還沒醒來。”
白衣女子看了夏天羽一眼,臉色有些擔憂的說道。“大伯此人沒事吧,為何那麽久了還是這般如此,不見一點起色?”
紅袍老者伸出了手往夏天羽的脈搏探去,片刻之後,他面帶疑惑的說道。“這小子的傷勢早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何還沒醒。”
白衣女子柳眉輕輕一皺,她細聲的說道。“他會不會是那裡出了問題?”
紅袍老者頓時搖了搖頭,他沉聲說道。“此人的恢復力,異常的驚人,如此嚴重的傷勢僅僅十余天便盡數恢復,若是普通之人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只怕早就已經隕落了,而他卻頑強的活了下來,他的體質連我都看不明白,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聽到此話,白衣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大伯的本事她自然知曉,連大伯都說沒有什麽問題了,那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只是她有些好奇為何此人的傷勢早已盡數恢復,卻依然沒有醒來。
她靜靜的坐在馬車上看著昏迷中的夏天羽,美目上流轉著絲絲異彩,而紅袍老者卻繼續喝著他的酒,偶爾有些不滿的嘀咕幾聲。
突然躺在馬車上的夏天羽眼皮微微動了動,雖然這一幕很細微,但還是被白衣女子捕抓到了,她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欣喜的說道。“大伯,你看他醒了。”
紅袍老者頓時一楞,將目光看了過去,片刻之後,他小聲的嘀咕道。“我就說嘛,這小子浪費了我那麽多的藥材,若是還不醒的話,那我豈不是要慚愧死?”
夏天羽猛然的發出一聲呻吟,他緩緩的睜開了朦朧的眼睛,他後背的天羽劍立刻發一聲歡悅的顫鳴。
看到這一幕,
紅袍老者頓時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天羽劍,似乎想不到此劍會有如此的靈性。 夏天羽睜開了雙目,他的身軀頓時跳了起來,抽出身後的天羽劍,神色戒備的看著紅袍老者。
這個紅袍老者的氣息他竟然感覺不到,如同此人不曾存在一般,這讓他內心有些凝重,看到這一幕,紅包老者的眉頭一挑,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子,你這可是恩將仇報啊,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白衣女子的柳眉輕輕皺起,她看著夏天羽小聲說道。“公子,是我們救了你。”
夏天羽微微一楞,他看了看自己身處之地,頓時反應了過來,一絲尷尬之色浮現在他的臉上,他收起了天羽劍,對著兩人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我並不知道此事。”
紅袍老者不滿的哼了一聲,便繼續坐了下來喝著酒,看到他這個樣子,白衣女子不由無奈的笑了笑,她對著夏天羽說道。“公子,我叫秦珍兒,你呢。”
夏天羽將目光看向她,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在下天羽,多謝姑娘和前輩的救命之恩,方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諒解。”
那名叫秦珍兒的白衣女子搖了搖頭,柔和的說道。“無事,只是不知天羽公子為何會受如此重的傷?”
聽到此話,夏天羽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遲疑,紅袍老者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撇了撇嘴說道。“小子不想說,就別說了,老子可沒興趣聽。”
秦珍兒微微一笑的說道。“若是公子不方便,可以不用說。”
夏天羽微微一怔,隨後他便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麽大事,在路上遇上了一些奇怪的西土之人,便和他們大戰了一場,結果就變成了如此。”
秦珍兒疑惑的問道。“西土之人?”
夏天羽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恩,好像是叫什麽奧斯丁家族。”
聽到此話後,紅袍老者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有些詫異的看了夏天羽一眼。
秦珍兒的臉色微微一變,若有深意的看了夏天羽一眼。
夏天羽頓時皺起了眉頭,有些的不解的問道。“姑娘,怎麽了。”
秦珍兒看著夏天羽一會,許久之後,她臉色有些複雜的說道。“公子,你真的不知道西土的奧斯丁家族麽。”
聽到此話後,夏天羽微微一楞,片刻之後,他便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旁邊的紅袍老者看著他,頓時嘿嘿一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子,你闖了大禍了,這奧斯丁家族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夏天羽的內心頓時一沉,他將目光看向紅袍老者,微微的鞠了一個躬。“還請前輩告知。”
紅袍老者看都不看夏天羽一眼,他繼續坐了下來愜意的喝著酒,秦珍兒輕歎了一口氣,柔聲的說道。“公子,奧斯丁家族乃西土的一個大族,他們的家族強者如雲,族長的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縱然是中土的大周天朝也不會輕易的招惹他們,而今公子招惹到了他們,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日後只怕公子會麻煩諸多。”
夏天羽的目光微微一凝,一絲複雜之色浮現在他的臉上,大周天朝那是他熟悉而又感到陌生的地方。
看到此幕,秦珍兒還以為夏天羽是在擔憂奧斯丁家族的事,她頓時微微一笑的說道。“不過公子也不必太擔憂,雖然他們家族實力強大,不過此地乃南荒,若是小心點便不會有太大問題。
夏天羽楞了楞,但隨後他便淡淡一笑的說道。”多謝姑娘提醒。”說完此話後,他便再次對兩人深深的鞠了個躬。
“兩位的救命之恩,在下來日定然相報,在下告辭了。”
聽到此話後,秦珍兒微微一怔,但隨後她便笑了笑點頭說道。“公子走好。”
夏天羽的身軀瞬間跳了下去,化作一道紫色的神光疾馳而去,秦珍兒看著他那遠去的背影,有些複雜的輕歎了一口氣。
紅袍老者看了秦珍兒一眼,他頓時嘿嘿一笑的說道。“別看了,此人得罪了奧斯丁家族的人,他能否活過明日還兩說。”
秦珍兒輕輕的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馬車上,她自然知道此事,不過她還是感到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