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孔昭就被唐津叫了起來
“就關你五個小時,你倒好,一下子睡到了早上,現在好了,我還得把你帶回去”
張孔昭剛醒,就看見唐津開著飛行器,在那打著哈欠,估計也是被通訊驚醒的。
“先去吃點東西,餓死了
唐津看了他一眼
“你付錢”
張孔昭差點把手中剛點的煙捏碎,果然,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摳門。
“……行,我付錢”
當張孔昭心疼的從飯店出來的時候,肉疼的望著聯邦余額,一邊說
“你tm幹了啥,吃個早飯能吃到中午”
唐津拿著一根牙簽正在剔牙,聞言,把牙簽扔了,又抽出一根
“張主事好不容易請一頓,我不得給一點面子嘛。”
……張孔昭抬起儀表看了看時間
“中午了,現在過去吧”
唐津拿掉牙簽,苦笑了一下
“嗯,我送你過去”
——聯邦火星星艦駐留地
張孔昭躺在安眠艙中,望著唐津遠去的身影,歎了口氣。
【星艦即將開啟,請各位乘客進入安眠艙內啟動安眠】
張孔昭剛打開《亡者農藥》,就聽到了安眠提醒
“這麽急嗎,算了,之後再打榜”
——五小時後
張孔昭站在一名年輕人的面前,略微覺得有些眼熟
“張主事您好,我是楚涵,一年前我們見過面”
張孔昭到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年前那個問他要證件的那名小隊長。
“張主事,那位還在等著你呢,先過去吧”
張孔昭點了點頭,跟著楚涵上了飛行器。
到了聯邦議會大廈,張孔昭剛剛下車,就被一股力量吸走了,與此同時,楚涵耳邊也出現一句話,就像電子音一樣,絲毫沒有感情【他現在被我帶走了,你們太慢了】
張孔昭剛剛恢復意識,就看到面前坐著一名男人,倘若不是因為他那雙炯炯有神,冷峻深邃的藍眼睛,還有那對茂密的眉毛,那麽他幾乎會被張孔昭視作一位女子。
“你們來的太慢了”
他說話慢條斯理,擲地有聲,令人不寒而栗,如同斷頭台上沉重的刀片,對比鮮明的是,這些冷酷無情的話語,卻出自一張看似陰柔的嘴巴,
張孔昭有些愕然,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他知道這位輕易就可以把自己從宇宙中抹除蹤跡,甚至帶著藍星一起,他知道現在他每說錯一句話,死亡的可能性就越大一分。
“我…抱歉,讓您久等了”
他這才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張孔昭,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卻絲毫不能讓張孔昭感到任何美感,張孔昭隻從那裡看見了自己的畏懼。
“…我這次代表…聯邦來,主要是因為您所說的…能力的事情”
過了一會,張孔昭才整理好情緒,但還是帶著些畏懼,以至於說話有些顫音。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在你們所說的a市境外釋放能力的。”
他並沒有什麽生氣和嘲笑的情緒,從第一次對話開始,他就一直面無表情,使張孔昭察覺不到他的喜怒。
“這……聯邦希望您盡量不要釋放能力”
“境內的事情你們不用關心,找些人定期維修檢查裡面的儀器就夠了。”
張孔昭剛說完話,耳邊就出現了一段仿佛事先就準備好的聲音,抬眼一看,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這種未知恰恰最令人感到畏懼。
張孔昭走出門外,才發現他正站在一座小島上,準確的來說,是一座浮在城市中心的小島上,島有些小,僅僅容納了兩棵樹,一小塊田地,還有一座小茅屋。
張孔昭從小島邊緣望著底下,底下有很多飛行器,上面印著【聯邦日報】,【沈杜報紙】等,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停下來,看到張孔昭後,慌忙從飛行器上拿出錄影機,拍了過去。
張孔昭正想讓他們幫忙把自己送下島去,就失去了意識……